張少鴻年紀不大,一身實力卻是堪稱恐怖,連褚隊長都接不下一招,他心里就是有再多的不滿與憤怒,也不敢發(fā)泄出來。
有些手段對高手而言,并沒什么用處。
張少鴻瞥了李有為一眼,沒再多留,慢步的出了李家別墅。
目送張少鴻走遠,李有為長呼了口氣,仿佛瞬間蒼老了好幾歲,猛地喝道:“來人,送少爺去醫(yī)院?!?br/>
幾名保鏢聞言,走了過來。
李長奇艱難的站起身,臉色鐵青的說道:“爸,我要報仇,我一定要報仇。”
“那小家伙能一招干掉褚隊長,身手不俗,不是我們能夠招惹的。”李有為嘆了口氣,道:“長奇,報仇的事情,以后就不要再提了?!?br/>
李長奇咬牙道:“他廢我雙手,難道我就這樣認栽了?”
“不認栽,你又能如何?”李有為道:“以那小家伙的實力,我們所接觸的層次沒人能把他怎樣,甚至還會激怒他。”
李長奇憤憤道:“我們可以找伍老爺出手,只要付出足夠的代價,我相信伍老爺不會拒絕?!?br/>
“你覺得為了報仇,付出難以承受的代價,是賺了?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連這點屈辱都受不了,你將來如何接我的班?”李有為語重心長的說道:“再者說,我們就算把伍老爺請過來,你認為就一定能對付那小子?他一招就干掉了褚隊長,哪怕不敵伍老爺,逃走應(yīng)該沒問題吧?”
“這……”李長奇沉默。
李有為背負著雙手,沉聲道:“趕緊去醫(yī)院,報仇的事情,就不要多想了。沒準什么時候,我們會有機會?!?br/>
中午時分,吃過飯后,茶樓開始熱鬧起來,有不少老人坐在一起下棋嘮嗑。
張少鴻沒有出去,留在茶樓幫忙。
不一會兒,一輛奔馳小車從一個方向駛了過來,停在茶樓前。
一中年男從大奔里鉆出,目光在茶樓里掃了掃,走到正在忙碌的張少鴻身前,問道:“先生你好!請問你是張少鴻么?”
張少鴻點頭,“你找我有事?”
中年男笑道:“我們夫人想見你一面,能否隨我走一趟?”
“奢香夫人?”張少鴻皺了皺眉,道:“不好意思,我正忙著,等忙完了再說。”
中年男的嘴角不自然的抽搐幾下,道:“先生,我們夫人的時間并不多,還請張先生這就隨我過去一趟。”
張少鴻詭異的笑了笑,道:“是你們夫人要見我,而不是我要見她吧?沒時間,可以不見,正好我對你們那個所謂的奢香夫人也沒什么興趣?!?br/>
“你……”中年男火了。
他們奢香夫人可是站在衡市巔峰的人物,眼前這家伙,居然敢拒絕他們夫人的邀請?以為有點實力,便可以天下無敵?
若非過來之前夫人有交代,不可失禮,他早就動手揍人了。
張少鴻沒再搭理中年男,繼續(xù)忙活。
中年男沒有走,就坐在一張桌旁,臉色鐵青的等著。這一等,也直接等到了天黑,等到了晚餐過后。
當然,他是沒有晚餐的,只能在一旁坐著,餓著肚子繼續(xù)等,不敢離開半步。只因他之前打電話回去,奢香夫人的回復(fù)就一個字,等。
終于,張少鴻吃完晚飯,站起身鉆進了大奔中。
中年男對張少鴻怨念頗深,一直不說話,默不作聲的把車開到了秋水閣。
張少鴻下車,打量秋水閣一番,走了進去。
之前他一直很好奇,秋水閣會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此刻乍一看去,他不禁有些失望。在他看來一直都很神秘的秋水閣,其實是一個度假山莊?
非要說的特別一點,也就是秋水閣的整體風(fēng)格比較復(fù)古,優(yōu)美淡雅的如同一個古裝女子,處處透露著文靜氣息。
中年男依舊沒有說話,低頭走在前面,將張少鴻帶到一個小院中。
接著,他轉(zhuǎn)身離開。
張少鴻的目光在院子里掃了掃,發(fā)現(xiàn)空無一人,也沒個坐的地方,不禁皺起眉頭。
僅僅一分鐘不到,他也是直接轉(zhuǎn)身走人。
“咔嚓!”
突然,一個房間的門被拉開。
一穿著白色長裙,年齡約莫三十來歲,貌若天仙的女子,款款走出,絕美的臉上帶著一抹幽怨,“張小哥,我的人在你們汜水茶樓等了整整一下午,到了我這秋水閣,你連一分鐘都等不下去,未免有些太高傲了吧?在衡市這一畝三分地上,向來只有別人等我,我還沒有等過別人呢!”
“你就是奢香夫人?”張少鴻詫異問道。
奢香夫人笑靨如花,“怎么?我不能是奢香夫人么?”
張少鴻皺眉道:“我一直以為奢香夫人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太婆,卻沒想到會是一個風(fēng)華正茂的美女,有點出乎我的意料?!?br/>
奢香夫人拋了個白眼,問道:“張小哥,你這么說,我是該哭呢?還是該笑?”
“那是你的事情?!睆埳嬴檶τ谏菹惴蛉说拿啦⒉桓忻埃罢f吧!你找我來有什么目的,我很忙的?!?br/>
奢香夫人臉色一沉,美麗如泉水般的大眼睛中閃過一抹冰冷的寒意。
也就在這時,一名老者和一名中年男從房間里走出,一左一右的站在了奢香夫人的身后。
“你們什么意思?”張少鴻看向了那名老者。
此刻院子中只有四人,奢香夫人似乎沒有練過武,那中年男是個練家子,但實力不怎么樣,倒是那名老者,是一個先天高手。
奢香夫人蓮步微移,圍著張少鴻打轉(zhuǎn)轉(zhuǎn),“前段時間,你欺負了我們秋水閣的小虎,我沒說錯吧?當然,我奢香夫人不是小氣的人,偶爾有摩擦也不會跟張小哥計較。不過,在我們巨龍娛樂會所,你跟小雕發(fā)生了沖突,卻直接把人給廢了,是不是有些過分呢?你置我們秋水閣于何地?”
張少鴻背負著雙手,一臉漠然的說道:“我張少鴻廢人,從不管他有多大來頭,背后的勢力有多強,敢惹我,就必須做好被廢甚至于被殺的覺悟。你們秋水閣的那個小雕敢欺負我朋友,就必須付出慘重的代價。還好,我朋友沒有受到傷害,若非如此,你們整個秋水閣都不夠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