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術眼波流轉,看向兩人,笑道:“是啊,能找到畫就好了?!敝劣趹岩蓪ο?,究竟是云落瑾還是這個李毛毛呢?他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
這么快就把案子破了,郭隊倒是十分開心,他用力拍著李毛毛的肩膀說:“不愧是丁隊手下的人,就是能干啊?!?br/>
粗狂漢子的力氣李毛毛只受了一下,她就一個閃身躲到云落瑾后面,本想之露出一雙眼睛看著郭隊。奈何她身高太低,只是站到云落瑾身后,就被完全擋住了。
云落瑾也沒有躲開的意思,她看著郭隊實在是提不起多余的情緒,道:“我們可以收隊了嗎?”有這種閑工夫,她還不如回去看自己的呢。
郭隊簡直不屑于掩飾自己對云落瑾的厭惡,空有其表的花瓶,也不知道在這兒端什么架子!他扭頭道:“什么都沒干的人倒是先想著偷懶了?!?br/>
如果他可以看見云落瑾身后的李毛毛的神情,就能看到她一臉迷妹表情地看著云落瑾的背影。
哎呀,肩好寬,看上去好有安全感啊……李毛毛再看到云落瑾的頭發(fā),如黑色錦緞,好想伸出手摸一摸啊……
郭隊沒有再搭理云落瑾,而是走過去和白術對一下情況,確認之后基本就可以收隊了。
云落瑾竟是連等他的心思都沒有,她打了個哈欠轉身就往外走,一點兒都沒準備聽大個子接下來的廢話。
李毛毛看了一眼郭隊,只一眼就收回目光,亦步亦趨地跟著云落瑾,她步子邁的很小,頻率很快,一直跟在云落瑾身后。
白術說話時頓了一下,詫異地看了她們一眼,郭隊順著白術的目光看去,剛想發(fā)怒。李毛毛就小聲說:“郭隊,沒什么事我就回局里了,還有好多事要忙。”
案件是她破的,李毛毛說要走郭隊也沒辦法攔著??伤瓦@么被人無視,心里定是很不痛快,只能拿著云落瑾開刀。
“云落瑾,讓你走了嗎?你就這么自覺?”郭隊一聲怒吼,站在他身后的白術微不可查地蹙了下眉頭,隨即舒展開來。
云落瑾腳步一頓,她頗為無奈地轉身,李毛毛匆忙避開,她捂著心口想,差點兩個人就可以親密接觸了,都怪他躲得太快了。
云落瑾倒是沒在意這些細節(jié),把她叫來的人是大個子,現(xiàn)在案件結束了,不讓她走的人還是他。她究竟要忍到這個人什么時候???
忍忍吧,她還沒有和丁巍交差。云落瑾拿出十二萬分的耐心,臉上連多余的表情都欠奉了,她冷聲道:“郭隊,既然案子結束了。我想也不需要我再湊什么熱鬧了,我可以離開了嗎?”
她說到最后一句話語氣著實算不上好,就如同郭隊不掩飾他對她的不屑一樣,云落瑾也沒表現(xiàn)出將他多放在眼里的樣子。疑問句的話,偏生出一種霸道的意味。
再者云落瑾本身都不是在征求郭隊的意見。她有什么必要去征求一個能力自身不足人的意見?
“別以為你有后臺就可以為所欲為!”郭隊怒指云落瑾。
云落瑾反唇相譏道:“別你為你腦殘我就要讓著你!”
眼看世紀大戰(zhàn)又要爆發(fā),跟來的警察本著看好戲的姿態(tài)不準備摻和,李毛毛一臉義憤填膺地擋在云落瑾面前,小雞護食狀要保護云落瑾。
“郭隊,案子也查了,人也抓了。該做的我們都做完了,難道還不能回局里了嗎?“
這話說的很有學問,連郭隊都忍不住想說,這哪是你們做的啊,分明是你一個人做的??扇思依蠲歼@么說,他要是這么說下去,他豈不是什么也沒做,也同樣是沒臉。
郭隊僵持不下,白術見氣氛尷尬,主動出來打圓場道:“是我麻煩各位警官了。畫廊出了這樣的事,麻煩各位警官趕過來處理?!?br/>
“哪里哪里?!卑仔g含善意。
他是特意替云落瑾解圍的。云落瑾一怔,袖子就被人扯動,李毛毛站到云落瑾面前,想要擋住她看白術的視線。
“我,也……很厲害的?!蔽乙材茏o住你。李毛毛聲音聽上去有幾分委屈,像是做了好事而沒得到夸獎一樣沮喪。
怎么看都跟個小孩子似的,只是觀察力卻出奇的敏銳。云落瑾無奈,伸出手揉了揉李毛毛的頭頂,像是哄小孩子一樣說:“你最厲害?!?br/>
她今天是人品爆發(fā)了嗎?竟然有這么多人護著。云落瑾不是很懂現(xiàn)在的行情,從她的角度觀察著白術。他和大個子說話看上去溫和靦腆,和初見他時沒有什么分別。
可她剛剛明明看見,白術別有深意朝那個被抓的“基佬”那兒看了一眼……難不成是她看錯了?
“我們走吧?!钡玫巾樏睦蠲幕ㄅ?,拉著云落瑾的袖子就想走,云落瑾回頭看了一眼白術,見他神色無異,遂跟著李毛毛向前。
云落瑾覺得自己不會看錯白術的眼神才對啊……
一步,兩步,三步!
她們的身后陡然發(fā)生意外,剛剛還瘦弱無力的“基佬”男掙脫了警察的固執(zhí),一個用力沖到白術身邊,遏制住了他。
按理說怎么都不該發(fā)生這樣的狀況,畢竟白術身邊站的可是郭隊,堂堂一個警察局隊長就這么讓人在眼皮子底下?lián)屃巳速|,說出去他都不用混了。
然而事情的巧合總是出人意料,郭隊想要護住白術,白術卻怕毀了那幅畫,身子向前想要護住那幅畫。他一個旋身,給了對方機會,就這么扼住了他的脖子。
“放開他!”郭隊怒喝,“你是跑不了的!”
李毛毛也是頗為費解,事情不是都結束了,還能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這里的警察都是吃干飯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