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旭辰看著明顯慌了神的焦興炳,打趣道:
“這鋼絲啊,是從西域運回來的,攜帶及其的方便。別看它軟,卻是很難纏的?!?br/>
焦興炳怎能甘心,自己辛苦籌劃這么久的事情,竟然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跟著焦興炳的人們也都舉起手中的武器,想要打開這個大網。
“主上,這網根本劈不開?!?br/>
網里的人們逐漸亂了陣腳,體力也隨著時間的推移而不支。
“焦將軍,記得上次扣住你的大網嗎?”瑤旭辰看著焦興炳鐵青的臉,道:“上次這張網就扣了你一人,確實有點大材小用了。不過這次扣了一窩,本侍衛(wèi)還是很滿意的?!?br/>
“你~”
焦興炳身體向前傾倒。
“焦將軍,你有沒有聞到一股香味兒?”
焦興炳嗅了嗅鼻子,連忙捂住口鼻。
焦興炳知道這香味,正是他讓人放進養(yǎng)心殿內的迷香。
“大家快捂住口鼻。”
“哎呀焦將軍,這么多年沒見,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的沖動,沒腦?!?br/>
瑤旭辰故意加重了后面的兩個字。
焦興炳仇視地看著瑤旭辰,如果眼神能殺人,估計瑤旭辰已經死了幾千回了。
“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一點都不害怕,你說氣人不?哈哈~”
“瑤旭辰,這次又栽在你手里,是我倒霉,要殺要剮隨便你?!苯古d炳看了看身后大多已經不省人事的兄弟,又看向瑤旭辰:“但請你放過我的這些兄弟,他們都是為了我,才誤入歧途?!?br/>
“你也知道是誤入歧途啊?!?br/>
焦興炳低著頭,頹廢地坐在地上,他吸入太多的迷香,別說舉起劍自刎了,就連站起來都做不到。
“行了,行了,天兒也不早了,本侍衛(wèi)還要回去補個回籠覺。”瑤旭辰打著哈欠:“帶走。”
焦興炳一干人被帶走,瑤旭辰回頭看了看屋里,發(fā)現(xiàn)依舊沒什么動靜,看來屋里得人,睡得很香。
“想喝酒的喝酒,想睡覺的睡覺。我就不奉陪了,先睡了?!?br/>
瑤旭辰回到侍衛(wèi)所,留下一句話,就回屋睡了。屋外的眾人看著桌子上的大魚大肉,和香噴噴的美酒,正打算開動,門開了。
只見瑤旭辰探出腦袋,瞇著眼睛。
“不要忘了明日的公務?!?br/>
門“砰~”一聲,關住了。
眾人看著桌子上的飯菜,雖垂涎三尺,但都只拿了一瓶酒,回了房間。
……
“焦興炳讓活捉了?!?br/>
“意料之中的事情。”
“他不僅沒看到東方夜浩的面,就連一招一式都沒使出,就全軍覆沒了。”身穿藍色長袍,頭發(fā)松散的放在后面,只有一縷長發(fā)遮住了左邊的半只眼睛。紅色的嘴唇輕泯著茶杯,忽然想到了什么,又道:“用了一招,殺了個公公。”
“還是和從前一樣。”
說話的是坐在藍衣公子對面的男子。
他一身醬紫色的錦衣長袍,腰間佩戴著同色腰帶,腰間一把折扇。墨發(fā)高高的豎起,由一支玉簪固定,仔細看,就會發(fā)現(xiàn),這支玉簪上有蓮花的花紋。
“所以他永遠只能做墊背?!?br/>
“這次就不知,他會不會和上次一樣幸運了?!?br/>
“你打算什么時候出面?”
“快了,禮物都已經送出去了,哪有不收些利息的道理?!?br/>
“真是越來越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