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議郎大人和司徒大人?。∧銈兊降滓陕锇??干嘛一直跟著我?那四百兩我都自認倒霉了,你們還要怎么樣??!”說到四百兩時,劉逸明顯頓了一下,直聽得王允蔡邕兩個老頭心驚肉跳。
回到一個時辰之前,蔡邕剛一聽說劉逸有破敵之策,馬上跑了出來。沒成想人家劉逸二話沒說,拉著自己就往司徒府跑,費了牛勁把王允也叫出來后,便開始了逛街之旅....
“唉!賢侄啊”王允見劉逸好不容易停了下來,忙語重心長道:“而今國難當頭,巨鹿妖道張角攜其弟張寶,張梁據(jù)數(shù)十萬眾,燎原之勢已成,大漢各郡皆受其害。而今賊眾竟圍我洛陽,為保大漢百年基業(yè),無數(shù)熱血兒郎披掛上陣,忘卻生死,你胸有妙策卻在此處觀看街景!這!這是何道理??!”
見王允越說越激動,劉逸不禁心中暗道:唉!你這老頭隨平時狡猾了些,但卻也總歸是愛著大漢的??!
‘不知不覺’間,三人竟又來到了熙雨湖邊。
“司徒大人說的對啊!”看著王允驚喜的表情,劉逸好笑道:“但不知覺間走到此處,我卻總忘不了那四百兩?。 ?br/>
牽動了下嘴角,苦笑道:“賢侄莫在以此說事了,三日之內(nèi),我就算當盡家產(chǎn),也要把你那銀子還上!”蔡邕也忙點頭稱是。
“嘿嘿。其實我也不是那么小氣之人啦,不就是四百兩么,算個啥??!”見兩個老頭表態(tài),劉逸‘謙虛’道,換來了兩聲低啐。
也不在意,繼續(xù)道:“我說真的呢,不用還我銀子了,因為我突然想起來你們兩位都有更好的‘東西’?!蓖塘丝诳谒骸斑@樣吧,我?guī)湍銈兘饬诉@洛陽之圍,你們每人答應(yīng)我一條件!”
這時候就看出來這二人的深淺了,蔡邕老頭想都沒想就點了頭,王允卻遲遲沒有答應(yīng),但最終卻還是拗不過蔡邕答應(yīng)了下來,看的劉逸直呼‘蔡邕好同志啊’
見兩人都答應(yīng)了,劉逸不禁心情大好,笑問道:“兩位可知那張角過去之事么?那廝本是個不第秀才,因入山采藥,遇一老人,其人碧眼童顏,手執(zhí)藜杖,將張角喚至一洞中,以天書三卷授之,并曰:“此名《太平要術(shù)》,汝得之,當代天宣化,普救世人;若萌異心,必獲惡報?!贝龔埥前輪栃彰?,老人只答四字,曰:“南華老仙。”言訖,化陣清風而去。
而張角既得此書,曉夜攻習,能呼風喚雨,自號為“太平道人”。中平元年正月內(nèi),疫氣流行,張角散施符水,為人治病,又自稱“大賢良師”。此時便已萌異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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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后收徒五百余人,云游四方……
,皆能書符念咒。漸爾徒眾日多,角乃立三十六方,大方萬余人,小方六七千,各立渠帥,稱為將軍;傳言:“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令人各以白土書“甲子”二字于家中大門上。青、幽、徐、冀、荊、揚、兗、豫八州之人,家家侍奉大賢良師張角名字。角遣其黨馬元義,暗赍金帛,結(jié)交中涓封谞,以為內(nèi)應(yīng)。另一面私造黃旗,約期舉事;一面使弟子唐周,馳書報封谞。但不料唐周卻赴省中告變。
帝召大將軍何進調(diào)兵擒馬元義,將其斬于中宮;次收封谞等一干人下獄。張角聞知事露,星夜舉兵,自稱“天公將軍”,張寶稱“地公將軍”,張梁稱“人公將軍”。申言于眾曰:“今漢運將終,大圣人出。汝等皆宜順天從正,以樂太平?!彼姆桨傩眨S巾從張角反者四五十萬。賊勢浩大,官軍望風而靡。至此,星火燎原之勢既成!”
“唔..”蔡邕王允滿臉的不可思議:“賢侄怎么對此事了解的如此清楚?”
“哦,關(guān)心國家大事么,呵呵!”劉逸滿臉冷汗,一時沒留神,竟然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