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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赤司到底有沒有意識到那次的事情是丘比和桃井一手策劃搞得小動作,就不得而知了。(八&零&書&屋et書更多,書更全)若說赤司知道吧,桃井是打破了腦袋也想不出是哪里有了叉子會被發(fā)現(xiàn),但要說沒有被發(fā)現(xiàn)吧,她總覺得之后很長的一段時間赤司那似笑非笑的樣子都讓她渾身發(fā)毛。
帝光中學籃球隊在賽程上一路披荊斬棘,犀利強勢的作風很快就獲得了聲望,俗話說得好,人怕出名豬怕壯,樹大還招風呢是吧,所以各種小道傳言也是層出不窮,就像是以前丘比搗鼓出來的各種鬼故事一樣還有各種各樣的版本。
“哈哈哈,阿大你看!都有粉絲給我們帝光中學籃球開貼吧了!”
熱鬧的午餐,桃井叼著筷子手上是粉色的翻蓋手機,她興奮地快速移動著手指敲擊著按鍵,一看就知道是在回復些什么。
“一群無聊的家伙,一天到晚唧唧喳喳的煩死了?!?br/>
“嘛~綠親也不要這么說嘛,送了好多的吃的都吃不完呢。”
紫原想到之前桃井經(jīng)過清點后給她的一堆支持者送的零食,一向沒什么精神的眸子里也是放出了光,夾起碗里的一塊炸雞放進嘴里。
“是啊是啊~小紫原說的沒有錯喲,我也覺得那些粉絲團的大家都很溫柔人很好啊?!?br/>
黃瀨一聽連連點頭,卻遭到了青峰為首的幾個人的強烈鄙視。
“喂,實在要說起來一大部分的人不都是為了你這家伙才每天來觀看訓練的嘛!”
青峰的話音剛落黑子點了點頭,默默地放下筷子鄭重的看了黃瀨半晌才開口:“嗯,都是黃瀨君臉的錯?!?br/>
“連小黑子也??!”
“吃飯的時候別吵了,還有真太郎你真的要今天一天都帶著這個東西嗎?”
赤司習以為常的用是指關節(jié)輕輕敲擊了下桌面,見大家都有所收斂,才指了指綠間手邊一個玻璃瓶問道。
“啊,這是我今天的幸運物,早上差點被值日生打破了,所以我不能讓它離開我的視線范圍。”
玻璃瓶里是一只正在葉子上一動不動的七星瓢蟲,眾人對此已經(jīng)無力吐槽了便就選擇性的無視了繼續(xù)吃飯,倒是桃井還津津有味的看著手機,時不時笑的連肩膀都一個勁兒的在顫抖。
“怎么了?小桃子?”
感覺到對面的人已經(jīng)有忍不住要笑出聲的趨勢,紫原抬了抬眼慢條斯理的問了句。
“竟然還有人寫同人文??!太有愛了!!哈哈哈哈,阿大是你和黃瀨喲!”
“哈?”“誒誒誒?”
比起青峰一臉迷茫的樣子,多少和娛樂圈有些接觸的黃瀨很快就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了,畢竟一些現(xiàn)在很有名的藝人啊,粉絲們都有寫很多的同人文yy文,但黃瀨怎么也沒想到會有人寫他和青峰的于是也很驚訝的出了聲。
“太有趣了?。 蚁矚g的是你,就算你是個男人!’天啊,阿大把你寫的超級霸氣!”
這下就算不知道同人文是什么,青峰的臉也是黑上加黑,因為再傻也聽出來是寫他和黃瀨有那啥的一腿的意思了吧!
“咳咳咳咳……”其實臉皮很薄的綠間立馬被一口湯嗆住,連連咳嗽,掏出手帕捂住了嘴以防噴出來,臉頰都咳的有些泛紅起來。
“誒……”紫原還在放空狀態(tài)中,用筷子點了點唇似懂非懂的看了眼青峰,再看向黃瀨。
“是說青峰君和黃瀨君是一對的意思嗎?”認真的黑子同學發(fā)問。
“是的喲!哲君,就是這個意思?!?br/>
桃井唯恐天下不亂的頂著青峰要殺了她的眼神,回答黑子。
“反正又不是真的,你們很在意嗎?”
赤司反應就淡定多了,作為一直在專心吃飯的他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進食,將飯盒的蓋子氣你去年合上,他勾唇看向此刻有些尷尬的兩位被yy的主角。
“就是說!”青峰急急地應了一句,手突然猛地拍了下桌子把一旁的黑子嚇的跳了一下。
“竟然會被寫這種東西,真是的,我和小青峰是很純潔的!”
“嘖嘖嘖,看得我也好想寫這種東西了?!碧揖脑捯齺砹嗽谧心行缘膫?cè)目,他們的目光里透著意味很明顯透露著滿滿的‘你想寫誰?敢寫我試試看!’的意思。
桃井見此突然冒出了一個有些惡趣味的主意,哼哼的笑了一聲,有些心虛的不去看赤司然后微笑起來。
“當然是寫赤司和丘比啦!”
于是,當天帝光中學天臺突然雷聲作響,在花園里吃情侶餐的小情侶們不經(jīng)紛紛抬頭感嘆是誰這么倒霉被五雷轟頂了。
也是那一天,紫原破天荒的向赤司提出了打一場的要求。
眼下的一切,都是由無數(shù)個交叉口創(chuàng)造而成,所謂的一步錯步步錯,大概莫過于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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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美很成功的進化成了曉美焰第二,見到丘比二話不說亮武器,然后若是丘比多說幾句就是各種技能招呼上來。
當然丘比可不是會輕易放棄的主,所以就算被爆了幾次頭她還是有所收獲的,因為小圓那里已經(jīng)有了突破口。
有,有愿望,那么丘比只要在那里伸出手等待著就可以了。
這次的遠門和赤司是有所報備的,所以當丘比熟門熟路的從陽臺竄進赤司臥室的時候她是怎么也沒有想到不過是短短一周,竟然會有這么大的變化。
哦,一周其實也不短好吧。
“嘿,赤司,是有人把口香糖黏在你的劉海上了嗎?”
丘比逆著光站在窗臺之上,看著赤司右邊的側(cè)臉沉吟了一下終是開口。
就在那思考的幾秒鐘時間里丘比想了很多種可能。
比如赤司想要改發(fā)型了,隨后又被她自己否認掉了。因為赤司可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情,那么動機呢?為什么想要改發(fā)型?一般來說中學男生改發(fā)型一定是為了‘帥氣’之類的理由,而為什么要‘帥氣’呢?一定離不開‘喜歡的女生’、‘女神’、‘戀愛’之類的關鍵字……
以上任何一個詞句和赤司放在一起,都讓丘比難以接受。
那么還能因為什么呢?丘比堅定的認為一定是不可抗力逼著赤司不得不將額前的頭發(fā)剪掉,才會出現(xiàn)這種如此怪異中二的發(fā)型。
“沒有。”
鮮紅的右眼稍稍向著丘比這邊瞟了過來,赤司的聲音比起以往似乎更沉了些,連口氣都透上了一些曾經(jīng)高燒的時候的那種惡劣的味道。
“誒?好吧,身為你的寵物,我不想騙你,這發(fā)型不適合你?!?br/>
丘比有些疑慮的一路邁著小步子走近,直到看到赤司的正面不自覺的停下了腳步。
不僅僅是因為赤司被剪得極短的劉海,更重要的是赤司的左眼竟然變成了純粹的金色,這件事她可完全完全不知道。
“嚇到了?”
模棱兩可的話語,赤司指的究竟是眼睛還是頭發(fā)丘比沒有去細想,立馬躍起和赤司的金眸平視,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疾病還是你的身體里有什么東西?”
丘比不想繞圈子直接問出她僅想到的兩種可能,心里更是沉了沉。
因為不管是哪一種都不是好解決的事情,而且赤司現(xiàn)在的態(tài)度……雖然說沒有很明顯的變化,但是言辭間的攻擊性和侵略性卻不似曾經(jīng)的隱晦。
“我很早就和你說過一句話吧,我從來不是一個人在下棋?!?br/>
赤司也不和丘比繞彎子,知道丘比會明白的也就點到為止,伸手摸了摸丘比僵住的腦袋瞇著異色雙瞳笑了起來。
“蛋糕在冰箱里,歡迎回來?!?br/>
丘比聽到蛋糕兩個字才回過神,配合的蹭了蹭赤司的掌心,然后作死的繼續(xù)強調(diào):“這個發(fā)型真的不適合你,真是難看死了?!?br/>
而結(jié)果自然是冷冷的兩個字。【。]“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