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撕拉——”陳冰冰的半截袖子落入了丁安安的手上,她羞憤的捂住自己的肩膀,將掉未掉的眼淚滑了下來。
丁安安兩指夾著袖子,在自己的鼻子前嗅了嗅,然后嫌棄的皺起了鼻子,將手中的半截衣袖丟在了桌上,看著陳冰冰道:“我還以為那群癡漢嘴里的自帶書卷氣息的女神是什么樣的呢,Kiehl's Original Musk,科顏氏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妃念詫異的看向丁安安,然后拿起那半截衣袖,在鼻前嗅了嗅,皺起了眉頭,冷笑一聲,啊看和陳冰冰道:“我當(dāng)是什么呢,Kiehl's的麝香香水?你還真是有品位啊,我你怎么天天用肥皂洗澡,告訴你一件事情,這個香水的味道是越淡越好聞的!”
妃念冷笑著將手中的半截袖子丟到了陳冰冰的臉上。丁安安看了妃念一眼,朝陳冰冰伸出手:“把臉擦擦,今天的學(xué)費兩百,快點拿出來,別逼我動手!”
陳冰冰還沒等到人來,心中的焦急對上還想朝自己動手的丁安安,咬咬牙,想要從之中把錢拿出來給她們算了。丁安安瞧見了陳冰冰的動作,給了高麗一個眼神。
高麗會意,笑著站到了陳冰冰的身后,將她的的兩只手緊緊的抓住了,扣在背后。丁安安笑了笑,靠坐在陳冰冰的桌子上:“你媽不給你錢我也就算了,但是我得搜身,你要是給我搜出來了,就別怪我對你這個騙子不客氣了!”
陳冰冰眼神一變,剛想話,就被丁安安撈過剛剛那半截袖子塞在了嘴里。陳冰冰想要掙扎,但是怎么也掙脫不開高麗的手。高麗曾經(jīng)幫妃念教訓(xùn)過不少的人,手上的力氣也不,按著眼前陳冰冰的手也更加用力了起來。
實話,女生們都不喜歡陳冰冰,因為她是眾多男生眼中的女神。在對于這個成績好,長得漂亮,性格溫柔,身上還散發(fā)著香味的白花,每個男生都會喜歡,每個女生也都會討厭。所以,在這個時候,班上的女生們只是站在邊上,互相數(shù)落著陳冰冰的“過往事跡”。
這個時候的男孩們都是喜歡純天然的東西,在他們得知陳冰冰身上散發(fā)著的好聞體香其實是香水的時候,一個個都原地爆炸了,有的轉(zhuǎn)身離開了教室,眼不見為凈,有的直接站在邊上為丁安安幾個人起哄,還有的就差沖上去給這個欺騙大家的女孩幾個巴掌了。
妃念這個時候已經(jīng)不是震懾周圍想要上來英雄救美的存在了,這時的妃念站在這里,反倒為陳冰冰提供了保護,讓人不敢輕易的上來找她的麻煩。
丁安安看著眼前的“激動”的同學(xué)們,不屑的搖了搖頭,扯了幾把陳冰冰的衣服,就從她的之中摸出了一個碎花錢包。丁安安朝陳冰冰一笑,然后在陳冰冰驚恐的眼神之中拉開了拉鏈,夾出了錢包里的兩百塊錢。
“我就嘛,你爸那么有錢,怎么可能會不給你錢呢!高麗,放開她?!倍“舶渤啕悡]了揮手,笑著看向陳冰冰:“你還真是個騙子,騙人家你身上的是體香,騙我們你媽不給你錢,這個是什么呢?”
丁安安夾著錢的手指在陳冰冰的眼前晃了晃,然后低頭在陳冰冰的耳邊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爸和妃念他爸的關(guān)系,你爸似乎搶了不少他的生意呢!你以為妃念不知道嗎?她只是不屑于和你們計較而已,以后心點,你身后可不會有那么多無償幫助你的男生了!”
陳冰冰臉上的淚水無助的掉落,啪嗒啪嗒在桌子上落散,然后嗚嗚咽咽的伏在桌子上哭了起來。丁安安不喜歡看這一幕,轉(zhuǎn)過頭將兩百塊交給了妃念,然后走出了教室,“真覺得委屈的話,就來報復(fù)我吧,我不介意多玩幾個花樣!”
陳冰冰的哭聲一頓,又響了起來,顫抖著肩膀,讓周圍圍著想要幾句狠話的同學(xué)們都不好意思上前了。
丁安安和妃念靠在欄桿上,心墻還算不錯。只是沒過幾分鐘,樓梯旁朝這里走來的一群男生將兩人的心情給破壞了。丁安安皺著眉頭看著向自己走來的麥明輝以及他身后的一眾弟,麥明輝追求過陳冰冰是眾所周知的事情,這是打算給她報仇嗎?來的也太晚了些吧?
丁安安這樣想著,還是站在了妃念的身前,看向麥明輝:“你來干什么?幫陳冰冰找場子嗎?”
“丫頭片子,話怎么就這么橫呢!”邊上一個男生站了出來,上下打量了丁安安一眼,道。
丁安安翻了個白眼,回道:“和你話了嗎?沒事瞎搭什么話!”
“你想干什么?”那個男生被丁安安激怒了,挽起袖子就要沖上來。
丁安安撇嘴一笑,“真是欺負(fù)的人多了不知道自己是顆什么蒜!”罷,丁安安快步上前,一個高抬腿,踢向了男生的下巴,將其一腳踹倒在了地上。
丁安安不屑的看了眼地上想要爬起來的男生,從自己的之中摸出一塊錢:“下巴破了,去醫(yī)務(wù)室買個創(chuàng)可貼貼起來吧,省的去告老師我欺負(fù)你,還不害臊??!”
男生被丁安安激怒了,想要沖上來,但是被麥明輝攔住了。麥明輝往前一步,笑著看著丁安安,“我聽,你把陳冰冰的衣服撕了?”
“哦,這回事啊,她在里面,你自己去看吧,反正沒露點!”丁安安無所謂的往教室里面一指,然后朝麥明輝笑道:“你笑著進去,正好給她當(dāng)個保護傘,她現(xiàn)在的處境可不太好!”
妃念看了麥明輝和丁安安一眼,轉(zhuǎn)頭朝自己的教室走去,丟下了一句話:“,丁安安,晚上我等你放學(xué)?!?br/>
“好!”丁安安朝妃念揮了揮手,笑看著她走進一班的教室。
二班教室里陳冰冰還趴在桌子上哭著,有不少女生已經(jīng)被她弄煩了,紛紛走出來。但是在看到走廊上站著的丁安安和麥明輝,部默默的往廁所走過去了。
“你之前不是天天給麥明輝送東西吃嗎?怎么他現(xiàn)在出院了,你怕被妃念知道,不敢和他走近了?”剛剛被丁安安踹到地上的男生已經(jīng)站起來了,似笑非笑的看著丁安安道。
“哦,你沒告訴他們是因為什么?”丁安安冷冷的瞥了麥明輝一眼。
麥明輝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抬手往那個男生頭上拍了一巴掌:“要你多嘴!”
妃念已經(jīng)進教室了,丁安安覺得自己一個人站在外面也沒有意思,高麗正坐在座位上喝牛奶。丁安安想了想,不打算和麥明輝幾個人在外面糾纏,直接走進了教室。陳冰冰還在哭著,幾個坐在她周圍的男生像避瘟疫一般的離開了,丁安安掏了掏耳朵,覺得太吵了,轉(zhuǎn)過頭去,朝陳冰冰的方向喊道:“吵死了!再哭把你丟出去!”
陳冰冰的哭聲一頓,抬起頭,紅紅的眼睛對上丁安安不善的面色,馬上偃旗息鼓了。但是在陳冰冰看到外面站著的麥明輝時,精神就起來了,不顧丁安安眼神的威脅,繼續(xù)哭了起來。丁安安皺起眉頭,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往陳冰冰的方向走去,一把提起了陳冰冰薄薄的雪紡衣領(lǐng),往外面拖了出去。
麥明輝幾個人原本打算進教室的,但是在看到丁安安如此霸氣的一幕的時候,紛紛傻眼了,站在教室門不動了。
丁安安才不管麥明輝打算干什么呢,反正他要和自己交手也討不了好,妃念還在隔壁呢!丁安安拖著陳冰冰的后領(lǐng),往教室外面走了出去。丁安安氣勢洶洶的樣子,將麥明輝一行人逼退了,紛紛讓路,詫異的看著眼前身形相近的兩個女孩的對抗。
陳冰冰可以是戰(zhàn)斗力低的厲害,或許是因為這里有幾個男生的緣故,陳冰冰表現(xiàn)的更加柔弱,被丁安安半拖半拉的丟在了走廊上,腳步一個不穩(wěn)就摔倒在了地上,側(cè)俯著驚叫了一聲,還給了自己一個特寫朝麥明輝幾個人投去求救的眼神。
丁安安站在邊上,嘲弄的看著陳冰冰,轉(zhuǎn)過頭問麥明輝:“這就是你看上的女人?不堪風(fēng)雨啊,真是一個林妹妹,心捧好了,別給化了!”
麥明輝身邊的幾個男生已經(jīng)從剛剛路過的同學(xué)中得知了他們來之前教室里發(fā)生的事情,麥明輝在聽到男生轉(zhuǎn)告自己的話的時候臉色也明顯不好看了。
陳冰冰還沒有感覺到危險,依舊柔柔的著話:“丁安安,你為什么要怎么對我?”
陳冰冰的姿態(tài)還是很好看的,如果忽略了她滿臉的粘膩的淚水和破了的衣服的話。麥明輝嫌棄的撇過頭,跟上了走進教室的丁安安,他才不會承認(rèn)自己是為了陳冰冰來的,太丟臉了!
陳冰冰還維持著剛剛的姿勢,她認(rèn)為這個姿勢很美很柔弱,為什么會在這樣?陳冰冰在風(fēng)中凌亂了,她盯著走進教室的麥明輝的背影,他不是來拯救自己的嗎?為什么他沒有扶起自己呢?
丁安安轉(zhuǎn)頭看見了跟在自己身后走進來的麥明輝,微微皺起了眉:“你都出院了,不是還指望我給你送東西吧?”
“如果可以的話,我不介意啊。”麥明輝坐在了丁安安座位前的位置,盯著丁安安道:“我覺得你做的湯特別好喝!”
“哦,那個啊,是我爺爺做的?!倍“舶怖涞慕Y(jié)束了這場對話,她得思考待會爸媽來了該怎么辦啊。
麥明輝:“……”
話題不是這么展開的?。?br/>
“咳咳,不管怎么,我覺得你送來的湯很不錯,我是來謝謝你的!”麥明輝繼續(xù)展示著自己的笑容,和丁安安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