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打開看看吧,幾個小時前剛到手的文件?!?br/>
林笑好奇的接過文件夾打開,從里面抽出來很多照片,照片上全是各種被分尸、死狀凄慘的人,尸體邊上汪汪還畫著奇怪的符咒。
林笑的看完皺起了眉頭,把資料丟回:“確定是上次那伙人嗎?”
郎戈點點頭,臉色嚴肅起來,從身上掏出了兩個玉佩。
“你看,照片上面的符文和這上面的都是一個系列的,應(yīng)該就是一個組織?!?br/>
林笑看了看玉佩,抿了抿嘴思考了一下:“你上次不是說這個組織挺多年沒有消息了嗎?怎么最近這么活躍了?”
郎戈點點頭說道:“這就要說道我給你的好消息是什么了。當然,這或許對于當事人算不上什么好消息。”
郎戈從椅子上站起來,拿出一大塊木板,上面貼滿了照片,還用線條標記著。
郎戈指著一個高高瘦瘦面容俊朗,面帶疲憊的男子:“我本來一直沒找到什么線索,直到遇見他,歌手袁園,你應(yīng)該知道吧?!?br/>
“嗯,這幾年很火的一個男歌星吧,經(jīng)??吹剿暮??!?br/>
“嗯,他的經(jīng)紀人在十天之前,也就是四月三號,來到翠竹市城衛(wèi)總局報警,報警內(nèi)容則牽扯到另外一件案子?!?br/>
郎戈手一指,指到一個穿著黑色禮服正在拉小提琴的長發(fā)女子。
“夏侯宛,大司樂坊提琴手,和袁園是情侶關(guān)系,到袁園經(jīng)紀人報案那天失蹤接近一個月。夏侯宛失蹤后袁園報警,警方一直沒找到線索,袁園在獵人網(wǎng)上發(fā)布了懸賞,從開始的一百萬增加到后面的一千萬。”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唄?!绷中γ嗣掳?,思考著一千萬是多少錢。
郎戈又把筆指到一個鶴發(fā)童顏,精神飽滿的老太太身上。
“懸賞到一千萬的時候已經(jīng)有很多人心動了,但是大多也都是普通人,一直也沒什么消息,直到照片上這個圣音學院的老教授夏侯依出現(xiàn)?!?br/>
林笑:“也叫夏侯,不會是夏侯宛她奶奶吧?圣音學院我記得是一所很強的學院啊?!?br/>
郎戈點點頭:“沒錯,夏侯依正是夏侯宛的奶奶,本人長期在圣音學院教書,年輕的時候叫琴魔夏侯依,聽課弟子眾多,實力深不可測,她知道孫女失蹤的消息后也推動身邊的關(guān)系去調(diào)查,并且也發(fā)出了懸賞任務(wù)。無論死活,找到她孫女下落的人可以在她那里任意挑選一門珍藏的功法,如果能活著帶回來,或者為她孫女報仇的人,則可以當她的親傳弟子。”
林笑:“這種大高手,爭著去的人一定很多吧,我有機會么?”
郎戈:“沒錯,很多奇人異士,尤其是一些對自己功法不滿意,有有意轉(zhuǎn)投音修的修士都開始調(diào)查起了這件事。兇手一路向西,最后沒跑掉,被一伙人追上,雙方打了起來。”
筆轉(zhuǎn)向了一個渾身繃帶躺在病床上的人。
“沒想到兇手實力強勁,雙方打得有來有往,直到一個看起來和普通人差不多的怪人悄悄接近幾人,變成一個怪物偷襲了幾人,只有病床上的這個人跑了出來。筆錄上寫到,怪人看起來就是面色蒼白一點的普通人,但是動起手來會膨脹開來變成一個怪物,你看看現(xiàn)場的速寫?!?br/>
郎戈指到一張照片,林笑看了一眼:“這不就是那晚上的尸人嗎?”
郎戈:“對,就是尸人,兇手的招式中也帶著一股怨氣,普通人在和他對打時受到怨氣干擾實力大打折扣,這也和玉佩上帶著的怨氣表現(xiàn)相符合。后來我們知道的,就還是一波人找到了兇手,不過這一次沒有具體情況,一個活口都沒留。不過兇手一路躲藏也煩不勝煩,就直接找到了袁園,讓他自己帶著錢來找他,并且告訴他不能帶任何人,一旦發(fā)現(xiàn)其他人就滅口?!?br/>
林笑嘆了口氣:“所以明知道是陷阱,他還是去了,然后就失聯(lián)了。”
郎戈搖搖頭:“也是個癡情人啊,不過袁園也算是長了個心眼,給經(jīng)紀人說每一天往他卡上打三十萬過去。每次要通話確認他活著才行?!?br/>
筆最后指到一個矮矮胖胖的女子照片身上。
“這就是袁園的經(jīng)紀人,袁園失聯(lián)后去警察局報警了。”
郎戈坐回到椅子上,看著林笑:“我在得到消息后把所有案件對比,發(fā)現(xiàn)袁園很有可能是這些案件中唯一的活口,也是唯一一個因為兇手貪心而能和外界保持聯(lián)系的人?!?br/>
“嘶~”林笑吸了口涼氣,“所以說這條線暫時沒幾個人知道?”
郎戈拍拍手:“對!目前不出意外,經(jīng)紀人這條線只有我們知道,而且你看這個。”
郎戈示意林笑看著桌面上的玉佩,玉佩上正閃過淡淡的幽光。
“這東西每天到了零點就會動,感覺是被什么召喚往西邊飛去,正好是兇手兩次被發(fā)現(xiàn)的方向,我都有點壓不住了,邪氣太重。而且靠近同樣帶著怨氣的東西就會發(fā)光,我們可以靠這個去找找線索?!?br/>
林笑一巴掌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來,急躁起來:“那咱們就該早點行動??!不然被別人搶先了怎么辦!”
“哈哈哈哈!”郎戈拍了拍林笑的肩膀,“小林兄弟別急,你救了我一命,我郎戈知恩圖報,肯定幫你考慮,更何況這和我追了七八年的一樁案子有關(guān),我可比你著急?!?br/>
郎戈走到一邊抱過一個箱子拍了拍,“但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得先教你用下工具,別咱兩就當了那第三波短命鬼?!?br/>
林笑往箱子里面一看,“哇”的一聲喊出來,一件用白色絲線細密編織的馬甲,一把刻滿符文的短劍和符文弓,還有一沓符紙。
林笑拿起馬甲,感覺馬甲輕若無物,還十分的有韌性。
“天蠶絲甲,好東西,師哲將軍給咱兩特批的,你穿穿看。完了我再教你用下符文弓和符文短劍,完了怎么就趕緊出發(fā)吧?!?br/>
林笑點點頭,在郎戈的指導下,學習著符文弓和符文短劍的使用方法,在房屋中一下一下的比劃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