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等一等!”
就在能子使用瘋狂撓癢癢秘術(shù)“折磨”嵐的時候,愛奈突然大喊一聲,把兩個正在玩鬧的人嚇了一跳。
“干嘛這么大聲的喊啊,真是的,用平常的音量又不是聽不見?!?br/>
能子一邊抱怨著一邊從嵐的身上爬了起來。
嵐自己倒是沒什么問題,只是怕用力過猛傷到能子,就有些不好,所以一直強忍著和對方玩鬧,也算是個苦差事,這回得救了也得多虧愛奈。
可是等能子站起來許久,愛奈也只是保持著沉思的狀態(tài),弄得她表情更加不耐煩起來,話說這家伙到底怎么樣才會心情好???難道只有在下命令的時候嗎?
“怎么了,你倒是說一下嘛”
“我剛才看到嵐打的那套拳法,想起了一些東西?!?br/>
“什么東西?”
嵐焦急的問道,她現(xiàn)在對愛奈可是相當(dāng)信服的。
“你練得這套拳,你老師,嗯,就是教你拳法的人有沒有告訴你是哪個流派的?八極拳不是也分門派的嗎?”
“啊,這個那個”
嵐沒想到她突然問這個問題,因為之前本身就是在撒謊,現(xiàn)在她一下子也想不到說什么了。
愛奈看她好像不愿說,以為她被下了封口令之類的,便走到書架旁,開始一本一本的將《拳兒》抽出,并翻看內(nèi)容,過了半晌,她終于高興的說道:“找到了!”
接著她翻開拳兒第五卷的第79頁,然后遞給了嵐。
嵐接過以后一看,這一頁上竟然是拳兒正在展示自己的功夫,架子非常正,畫的也非常好,嵐竟然看得入迷了,又翻了幾頁,才停下來。
而拳兒使得架,和嵐之前打的小架基本上一模一樣,雖然有些地方還稍顯不同,但是可以看得出師出同門。
當(dāng)然愛奈看不出這里面的不同,她只是覺得兩者動作很相似而已。
嵐不解的問道:“這個書很不錯,但是為什么”
“當(dāng)然是想問問你是不是和拳兒是師出同門的啦?你們的呃,我叫不出來,反正就是這動作很像不是嗎?”
嵐也不知道說什么好,順著愛奈說道:“嗯確實是很像,不過,還是有些不同?!?br/>
“啊?不同?”
愛奈又將書拿了回去,接著掃過那幾頁也沒看出來有什么地方不同,不過既然嵐這個專家說了不同,那肯定是不同的吧,她有些喪氣的說道:“啊好吧,我還以為你和李書文是同門呢”
正當(dāng)愛奈放棄了討論這個問題,把書重新放回書架上的時候,嵐頹然站了起來。
這一下可把其他人嚇了一跳,紛紛不解的看著嵐。
嵐的神色非常激動,正是源于她聽到的這個名字――李書文!
那正是她的授業(yè)恩師??!
“對,對,我是李師門下弟子!”
愛奈等人沒聽出這句話有什么問題,愛奈也松了一口氣,說道:“嗨,你別一驚一乍的,命都被你嚇短了,不過你剛才不是說和拳兒的不同嗎?”
“確實不同,可能拳兒練得是經(jīng)過改良的新架吧?”
嵐平息了一下情緒,但是依然可以看得出來她的表情非常興奮。
“新架?什么意思?”
“因為武術(shù)這東西都是在不斷進步的,用個你們聽得懂的例子吧,你們上學(xué)的時候應(yīng)該都學(xué)習(xí)過柔道的歷史吧?柔道作為日本代表的對抗性重競技運動得到了奧組委的認(rèn)可成為奧運項目,而柔道自己本身就是脫胎于日本柔術(shù),這就是改良和進步,而所謂的新架也是相對于來說的,從李師那一輩傳下來的架,根據(jù)時間的流轉(zhuǎn),他的門人弟子不斷的研習(xí)并改良其中的不適合當(dāng)下武術(shù)的段落,從而演化出的就是新架了!”
嵐非常興奮,一口氣說了很多,不過對于在座的門外漢來說,這些東西她們都是聽得一知半解。
不過也總算理解了新架是與時俱進的產(chǎn)物。
嵐重生前跟隨李師學(xué)習(xí)的時候,李師尚且人在壯年,教授時間也短暫,僅僅小半年,在李師離開之后,嵐也是自己修煉武藝,在晚年也曾自我改良,將武術(shù)的威力最大化,形成了個人風(fēng)格式的武學(xué),而想必李師在離開后肯定也不會止步不前,功夫也自然更加精進才對。
改良這種事情說起來很簡單,但是事實上是很難的,中國武術(shù)與其說是格斗技不如說是一門哲學(xué)更為恰當(dāng),想自我改良需要極為上佳的悟性和心性,再加上八極門非常重視五常之德,選門人也非常挑剔,而拳法在國內(nèi)自然并非是八極拳獨大,悟性和心性上佳的弟子也就更少了。
不過其實嵐無論今生還是前世,心性和悟性盡皆上佳之選,但是李師卻從未起意將她真正收入門下,這也是她一直以來的心病。
“等等我有個疑問雖然拳兒是虛構(gòu)的作品,但是按照時間線來說,嵐你學(xué)的才應(yīng)該是新架才對吧?”
美幸的疑問讓嵐回到了現(xiàn)實,她再次不知道該如何作答了,因為這又涉及到了不能說的秘密。
能子這時候上前幫嵐解了圍:“喂,你們不是在教嵐入宅嗎?怎么突然討論到中國武術(shù)去了,還說的這么深奧,真是的,聽得我頭都要炸了?!?br/>
“嘛,確實不知道怎么說著說著話題就轉(zhuǎn)到這里來了,這都怪小嵐這么激動?!?br/>
愛奈也覺得討論的問題跑偏了,埋怨的說了一句。
可是沒想到只是朋友間隨意的玩笑,嵐竟然鞠躬致歉,嚇得愛奈趕忙把她拉了起來,不由的心中暗探,這人怎么這么死板啊
“行了行了,你們的話題也展開的差不多了,說到底我們這里是宅文化的地盤,武術(shù)這東西就留給其他人去研究吧,更何況你們這研究破壞性那么強,以后可不許再來這么一出了?!?br/>
能子磨著牙根恨恨的笑著,讓愛奈堅定的點著頭,她也有點怕嵐再在部室里來這么一出,地板都能震碎的狠人,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圍。
嵐自然也道歉,并愿意承擔(dān)下?lián)p失的賠償費用,能子倒覺得無所謂,只是叫她下次注意。
接下來能子開始了之前未說完的話題,“那么我們來討論一下黃金周的活動吧,你們黃金周應(yīng)該都沒事吧,沒事就對了,我已經(jīng)制定了一系列黃金周的出行計劃,每個人都得出席,不然我就去你們家把你們從床上拖下來!”
“雖然是沒計劃,但是你也不能老是強迫式的制定游玩計劃啊,我還有很多動畫都積壓著沒看呢能不能饒了我?”
美智子哭喪著臉吐槽著,但是卻十分無力,而其他人的狀態(tài)也差不太多。
“那個我也有很多漫畫沒看”
“游戲也堆積的跟山一樣高了呢?!?br/>
“新出的小說還沒看”
“統(tǒng)統(tǒng)不允許!你們還沒吃夠沒有朋友的虧嘛,就是因為你們一把年紀(jì)了還沉迷這些東西才會交不到朋友的!”
能子獨斷專行的說辭讓眾人大跌眼鏡,而且說到底這里不是宅文化研究會嗎?沉迷這種東西哪里不對啦?
“真是的每次都是用這種說辭來嚇唬人但是這種反抗不了的感覺到底是什么?總有一種反抗了之后會有一種“贏了戰(zhàn)爭輸了人生”的挫敗感!”
愛奈無力的耷拉著腦袋,顯然非常無奈。
“嗯,總之黃金周的7天我們要去不少地方,首先是秋葉原!來到東京怎么也不可能和‘圣地’走平行線,再者是池袋和澀谷,當(dāng)然東京塔也要去,還有銀座”
能子一說起來就沒個完,整個計劃冗長乏味,除了開頭秋葉原這地方還和宅文化有關(guān)系,其他的地方美智子只有在買衣服和化妝品之類的東西時去過。
響和嵐雖然也是都內(nèi)人,但是恐怕也不是會去逛街的類型,而另外兩個外地人更加不可能去過池袋涉谷了。
眾人紛紛疑惑的問出問題,能子馬上開心的解答了出來。
“圣地巡禮啊?這你們都不懂?難道還讓我教你們?”
“圣地巡禮?”
哇,這個詞感覺跟自己好遙遠(yuǎn),在acgn的腦海里幾乎沒有這個詞,雖然她們渴望過,但是身為宅的本質(zhì)就是不愿意出家門,讓她們一起出去旅游肯定會變成一場集體自殺行動。
?。磕銌栠€有嵐?嵐是什么態(tài)度?
她啊,這家伙根本沒聽過這詞,正一臉蒙蔽的觀察著空氣呢!
“對啊,池袋可是《無頭騎士異聞錄》的取景地哦,當(dāng)然還有”
“少女之路!”
愛奈突然兩眼放光的說出了另外一個新名詞,頓時其他幾個女生都亢奮了起來,只有嵐一個人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啊,好痛苦。
美幸突然驚訝的說道:“那澀谷呢?難道是《混沌之腦》和《混沌之童》?總不會是《428被封鎖的澀谷》吧?這個太偏門了!”
之后經(jīng)過美幸的解釋才知道,這三個作品其實都是游戲,雖然《混沌之腦》動畫化過,但是因為制作太差導(dǎo)致銷量大暴死,連當(dāng)原作廣告的資格都沒有,基本上在動漫圈被評為“糞作”,這種作品有什么好圣地巡禮呢?
不過在之后詢問去東京塔和銀座的理由時,都被能子輕松的無視掉了,她們才知道,這完全是因為這位任性的部長同學(xué)只是計劃自己去玩而已!
“等等,你們記得到時候都帶上衣服,我們要住酒店的,我可不再提醒了哦?!?br/>
“住酒店?難道還要外宿?黃金周不停歇的圣地巡禮?沒搞錯吧?”
ps:日本五一期間其實也有所謂“黃金周”一說,卻和勞動節(jié)無關(guān)。從四月末到五月。依次相鄰的幾個節(jié)日分別是昭和之日(4月29)、憲法紀(jì)念日(5月3日)、綠化節(jié)(5月4日),和5月5日的兒童節(jié)――確切地說是男孩節(jié),而這一天也是日本的端午節(jié)。(以上摘自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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