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遍了佛堂,最后想穿越佛堂后門,再到后邊的各個深深淺淺的院落里去搜尋的時候,我的耳孔里突然神乎其神地傳來了一絲飄渺的聲音,那聲音似淺淡卻幽深,似虛幻卻真切,似遙遠卻親近,似有卻無,似乎不是從我的耳膜里傳進去的,而是直達我心靈的中空,只聽那聲音在柔柔地說:“小智,還記得姐的話嗎,姐說過,姐的靈魂會永遠默守在這片大山里,飄蕩在你的身際,永遠為你祝福,現(xiàn)在好了,欣月是個很好的姑娘,你要好好善待她,就象當時待姐一樣,還有,記得姐的話,如果你們有了孩子,不要忘記對福娃好!小智,姐再跟你說最后一句話,看到你能得到幸福,姐很幸福!真地!”
真地…真…地…真…,隨著禪門微風拂蘇,那聲音逐漸隨風消散,一點一點變得式微,越來越杳然,就要消失殆盡的時候,我驚醒過來,急了,連忙沖著面前不知道哪個方向動情地呼喚道:“那,姐,我還能再看到你嗎?”
還好,我明顯感覺到我的心臟和耳膜在同時嗡嗡做響,我從輕吟的微風中捕捉到了那些足可使我生命重新煥發(fā)的特殊音符,那些音符合奏出來的盈盈細語便是:
“小智,咱們相識是緣,別離也是緣,凡事不可強求,一切只待佛緣,有緣即相會,無緣則相守!小智,姐去了!”
正在我傻呼呼地發(fā)愣之際,欣月也已經(jīng)追蹤了過來,她心急如焚地跑到我身邊,拉住我的手,撫摸著我的額頭,緊張地說:“李智哥哥,你這是怎么啦?你別亂跑,你別嚇唬我,你是不是覺得不舒服?到底發(fā)生什么事啦?”
我回頭看著這個為我擔心得額頭都開始冒冷汗的女人,想起她曾經(jīng)為我和商詩做過的一切,心里頓時一顫,突然就覺得腦子里邊一片空明起來。是啊,欣月是個多么好的女人,商詩姐看到她能和我在一起,不知道有多開心呢!我能夠蘀我的商詩姐照顧我們共同的妹妹欣月,這該是多么自豪的事情??!愛一個人,就是要讓她覺得開心,就象她在遺書里所述,即便我很愿意和她結(jié)合,但她有心理陰影和顧慮,我要是愣和她結(jié)合在一起,她肯定是不安心的,與其這樣,還不如遂了她的心愿,讓她看到我和她的好姐妹都有了一個還算不錯的歸宿,然后讓她在這里皈依佛門,安心清修靜養(yǎng),我們彼此知道對方仍然心平氣和地和自己共存在這個世界上,她很安寧,我很平靜,此生,足矣!
我突然對欣月呵呵一笑,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坦然自若地說:“欣月,我們走吧!”
欣月愣了愣說:“李智哥,你沒什么事吧!要不要休息一下!”
我爽朗一笑,搖了搖頭說:“你放心,一點事都沒有!”
然后,我不再容她說話,攬著她的腰,把她半抱了出來。
欣月,她應該沒有看到她的商姐,如果看到了,真不知道她會做何感想。
我在經(jīng)過那群打掃衛(wèi)生的尼姑旁邊時,我突然來了興致,問其中一個說:“師太,您好!問你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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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尼姑就雙手合十,深鞠一躬道:“施主何事?”
我問:“敢問師太,剛才站在那里的那個人是你們這里新來的嗎?”
那個尼姑就又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她是妙云師祖新收的一個門徒,不過遺憾的是,她有點癡傻,不知道將來能否順利地得到佛祖教化!”
我聽完以后,先是一愣,瞬間又啞然失笑了,對師太微笑著點頭,然后就轉(zhuǎn)身拉著欣月繼續(xù)前行!
欣月好奇地問我:“你剛才在院里看到什么好奇的人了嗎?”
我先沒有回答她,直到站在庵堂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