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張?”老鼠男頓時拉高了聲調(diào)。
“沒錯,就是一百張,怎么了?”杜雷坦然道。
“就你身上這小袋子能裝一百張卡片?”
“你傻啊,誰會帶一百張卡片放身上?”
“那就是沒有了?!崩鲜竽袚u手道:“不好意思,本店概不賒欠?!?br/>
“我老師是于信,你不讓我買我就讓他來收你?!倍爬讘械煤瓦@人再磨嘴皮子,直接搬出了于信這座大神。
果然一聽到于信的名號,老鼠男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他遲疑了一下道:“這事情我決定不了,我得請示一下才行。”
說罷,老鼠男便擠入了人群之中,七轉(zhuǎn)八繞,來到了一柄大涼傘下。
“雅少爺,杜雷那傻子……”老鼠男飛快的將事情的來由說給了正在乘涼的焦雅。
焦雅聽完,啞然失笑,心道這天下居然還有這種奇葩之人。
幾天前杜雷和周山海一起演的那場大戲,焦雅可是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他本來還想著要怎么收拾杜雷,這下倒好,這家伙居然往自己的槍口上撞了過來。
于是焦雅立即對老鼠男道:“你就讓他買冠軍,快點過去,免得他改變主意?!?br/>
老鼠男的臉上明顯出現(xiàn)了疑惑之色,但是他也不敢多問,只得立即轉(zhuǎn)了回去。
看著老鼠男的身影消失在人群,焦雅嘴角揚起一抹詭計得逞的奸笑。
居然買自己拿冠軍,這貨還真以為當了于老頭的弟子就能上天了么?
焦雅十分期待自己拿著借條去找杜雷要賬的情景。
哈哈哈哈,拿不出錢就拿妹子來償債!
“好了,我們雅少,不,老板答應(yīng)讓你買了?!崩鲜竽泻鋈粔旱土寺曇??!岸疫€說你可以隨意加錢,我看你這么有自信,要么來個一千張怎么樣?!?br/>
杜雷眼睛一轉(zhuǎn)。
原來是焦雅開的場子,既然你小子這么上道,那我就好好配合你一下了。
“給我來一千張!”杜雷頓時豪氣萬丈。
焦雅你小子敢算計自己,直接叫你傾家蕩產(chǎn)!
老鼠男這下算是真正理解狂妄這個詞是什么意思了,就是形容面前這蠢貨的。
想錢想瘋了吧,既然你這么想死,那老子就滿足你。
“好,來來,按手印,買定離手。”
看著杜雷迫不及待的按手印,老鼠男笑了。
自己直接忽悠這家伙翻了十倍,等下雅少看到一定會重重的夸獎自己啊,獎金大大的有。
“一千張一星能量卡,到時候就是三萬張一星能量卡,這么多能量卡怎么花出去?!倍爬酌掳拖胫?,這就是有錢的煩惱啊。
老鼠男聽到杜雷的自言自語,差點要笑岔氣?!斑@個你不用擔心,能量卡對卡修來說就等于是錢,可以買卡片,度儀,藥水什么的?!?br/>
“一套護甲隨隨便便就五六千張一星能量卡,你還怕花不完。每個月初村里都有卡修的交易會,你想買什么就買什么?!?br/>
杜雷恍然大悟?!敖灰讜础堑萌デ魄??!?br/>
……
張全案拿著藥劑來到了張大虎面前。
“張大虎,這是杰少爺給你的療傷藥?!?br/>
“療傷藥?”張大虎的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他只不過是張家旁支的一名子弟,在張家的地位也就比張全案這等仆人稍稍強上一點。
故而雖然也流著是張家老祖的血脈,但張大虎并沒有資格用上嫡系子弟才能用的上的“少”字作為名字。
平日里,嫡系的少爺們都一個個眼高于天,哪里拿過正眼瞧過他們這些旁系子弟,怎的今日突然張少杰就過來對他示好,還送療傷藥劑給他。
張大虎知道眼前的這瓶淡綠色的體能藥劑可不是便宜貨,這可是用一種頗為少見的五葉青藤制成的,藥效極快,能夠迅速減少肌肉的的勞損,讓身體立刻恢復到正常的狀態(tài)。
之前的一戰(zhàn)差不多把張大虎的體力消耗殆盡,他下臺的時候都感覺自己的腳在飄,這時候有了體能藥劑,無疑對張大虎是一個重大利好。
張大虎困惑道:“杰少爺為何要給我這個?難道是想在下一輪萬一和我遇見,就讓我棄權(quán)?”
張全案心中鄙視,你也配讓少爺這樣做,不過明面上他還是淡淡道:“你想多了,少爺只是讓你狠狠虐一下杜雷?!?br/>
“原來是這樣……”張大虎大喜,這樣就好辦多了,收拾杜雷那還不是兩三下的事情,就算他是于信的弟子,才入門十幾天,能會什么?
……
“一號擂臺準備?!?br/>
第二輪最后一場比賽終于開始。
正午的太陽最是耀眼,簡直要把人給烤化,擂臺之上,杜雷和張大虎的額頭上都已經(jīng)冒出了一層細細的汗珠,但是雙方都異常的興奮。
杜雷哈哈一笑,終于可以戰(zhàn)斗了,要是他一路輪空得了冠軍,那他苦練的絕招豈不是白學了。
“這貨還笑得出來?!睆埓蠡⒁彩且恍Γ瑢Σ黄鹆?,誰叫你和杰少爺過不去呢。
張大虎一邊想著,一邊捏著拳頭咯咯作響。
服下那藥劑之后,果然感覺好多了,四肢的酸脹感通通消失不見,小腹之中還涌現(xiàn)出了一股熱流,他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
對于杜雷,張大虎是徹底不打算留情了,他知道今天是他的一個絕佳機會。
能不能搭上張少杰這條線,就看他等下的表現(xiàn)了,所以他一定得用力,把杜雷打得越慘越好。
“三……”
長袍男開始了倒數(shù),擂臺之下的觀眾聽到這聲音,一下子就高潮了,各種怪叫聲響起。
“二……”
就在這時,張大虎動了!
“這這,他犯規(guī)了吧?”杜雷連忙跑開,這數(shù)都沒讀完人家即動了,他可不能站在原地給人當靶子打。
負責維持擂臺秩序的長袍男臉上一黑?!澳阍谧鍪裁??快回到原地保持不動,否則取消你的資格。”
然而張大虎卻似完全沒聽見他說話一般,只見他一步向前,與此同時,手指已經(jīng)壓在了度儀的保險之上。
長袍男臉更黑了?!鞍驯kU撥回去,你想被踢出比賽是嗎!”
臺下的人也是被張大虎這匪夷所思的舉動搞得一頭霧水。
“這貨腦袋里進水了嗎?”張少杰是最激動的一個,他花費在張大虎身上的心思是最多的,誰想到這家伙竟會搞出這種事情。
“看你選的人。”張玉埋怨了一眼自己的堂弟。
“你把話說清楚了沒有,全案?”張少杰看著張全案,目光相當不善。
“絕對說清楚了,一點都沒差?!睆埲该ξ嬷ü傻?。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張少杰無比費解,張大虎也沒蠢到把自己淘汰吧?
難道是杜雷收買了他?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