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受傷?”司徒無涯下意識問道。
“沒有!”蕭靈靈松開司徒無涯,高興的原地轉(zhuǎn)圈圈讓他檢查。
“大師兄果然在乎我,他的金鐘有多么強大的防御力難得他自己還不清楚嗎,只身一人闖進敵陣居然問我有沒有事……”蕭靈靈心里甜滋滋的。
“這里不知道還會不會有危險,咱們先走吧。”司徒無涯檢查了一遍,沒有發(fā)現(xiàn)蕭靈靈身上有傷口,松了一口氣。
剛剛太心急了,以至于自己都忘記自己多厲害了,他現(xiàn)在可是金丹五層,李鶯憐都才金丹二層,只是被一群練氣筑基的小卡拉米包圍,鬼知道他在慌個雞毛。
還腦抽把經(jīng)驗包用了,這下單論境界已經(jīng)是各峰首席弟子水準,成為名副其實的大弟子。
只是會的招還是太少,缺點明顯,放完金鐘就沒招可使,但招招又都能掀起大風浪,幾乎是秒殺對手。
而且就算自己不動手,對手也得先刮破自己被動觸發(fā)的金鐘。
上次他的體質(zhì)只是35(突破金丹后體質(zhì)+3)就讓寒星這天命之子刮了老半天,最后使其一個大招打出盾反把自己終結(jié)了。
用了經(jīng)驗包突破境界后更是直接又加了10的體質(zhì),達到當前恐怖的48。
司徒無涯看了看蕭靈靈的屬性,是體質(zhì):18;力量:20;悟性:45;魅力:40。
體質(zhì)才18,在司徒無涯看來就是個小脆皮,但她也是習的存護之法,已經(jīng)比一般人高出一倍了。
可見司徒無涯被系統(tǒng)塞得有多皮實。
悟性達30就是天驕,蕭靈靈的設(shè)定就是前期的超級天驕,與李鶯憐、林幼酥相差無幾,唯獨洛絨絨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師妹悟性達到恐怖的70,在原文后期發(fā)了大力。
至于寒星。
他現(xiàn)在的屬性為:體質(zhì):25;力量:15;悟性:90(主角光環(huán));魅力:90。
前面兩個數(shù)據(jù)會經(jīng)常變動,后面的為鎖死狀態(tài),非特殊情況不會變動。
魅力高得離譜也不是指那個人多好看,30就是臨界值,算得上外表的巔峰,看上去都是各有各的好看,之后的值多代表神魂魅力,可以影響別人與他交際時的感受,魅力高收獲的好感也會更多。
這樣就是為什么同樣有一副好看的皮囊,原著中的女主們卻對寒星趨之若鶩,原因就是寒星的神魂魅力高于司徒無涯太多,獲取的好感不是司徒無涯可以比的。
在馬車上談?wù)摰锰^投入,以至于他們并不知曉自己現(xiàn)在所處哪個方位。
司徒無涯的罡氣至少得半個時辰才能恢復了,這段時間他們只能摸索著前行。
“大師兄,咱們御劍吧,這個地方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恐有大恐怖存在?!笔掛`靈建議道。
“emmmm……師妹啊,你又忘記師兄說的了嗎,切不可焦躁,不過是身陷困境,既非絕境,又何須小題大做。這也算是一種考驗?!彼就綗o涯說得頭頭是道,主要原因還是自己沒有罡氣的保護不敢踩劍上。
而且,方才造成那么大的動靜,要是有大恐怖怕是已經(jīng)來了,小妖都被嚇跑,既然沒有什么危險,那么還是慢慢走吧。
森林白天都彌漫著那些不知是何種物質(zhì)的氣體,極大的阻礙了視野,蕭靈靈離司徒無涯不超過三步,只要走在前面的他突然停下,她就會迎面撞上。
“別害怕。以師兄多年的經(jīng)驗,咱只要不太倒霉,闖進核心地帶,沒有什么東西能夠威脅到咱們?!彼就綗o涯回過頭說道。
可就在此時,前方的濃霧中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影子,若隱若現(xiàn),極為可怖。
蕭靈靈拉住了司徒無涯,將前方的異樣指給他看。
司徒無涯腦袋里嗡的一聲,心想自己的嘴莫非是開了光?怎么會這么巧。
正想細細觀察那黑影是什么,卻忽然聽見那個方向傳來的一道聲音:“是爹娘回來了嗎?”
聲音聽起來像是個孩子,很快,司徒無涯前方不超過十米的地方就出現(xiàn)一個瘦小的身影,并朝他們快步走來。
那是一個披散著頭發(fā)的男孩,大概也就十一二歲,面黃肌瘦,身上的衣服又臟又破。
司徒無涯第一眼看見他時,只感覺見到了小時候的自己。
沒被清燭仙子帶走之前,他也過著撿垃圾吃的生活,和眼前的小男孩一樣臟兮兮、可憐巴巴。
“我們是誤入這里的飛云宗弟子,小弟弟,你是在找自己的爹娘嗎?”蕭靈靈走上前去,與小男孩溝通起來。
她也覺得這孩子可憐,語氣都是溫溫柔柔的。
“爹娘外出有三天了,還沒有回來,嗚嗚嗚,我好害怕……”小男孩見來者并不是自己想要見到的人,嗚嗚的哭了起來。
司徒無涯嘆了口氣,道:“這個森林詭異,三天前外出未歸,想必……”
本來不想告訴孩子這件事情事情殘忍的真相,可失去父母庇護的孩子,獨自一人還能在這危機四伏的地方生存下去嗎……
“爹……娘……嗚……”小男孩又是一陣哭泣,蕭靈靈都于心不忍,輕輕的蹲下身去哄他。
但司徒無涯卻一言不發(fā),走去拉起蕭靈靈,讓她不要靠孩子太近。
“師妹,我知道你同情他,但是也別忘記咱們的處境,生活在這里的凡人本來就很不常見,更何況這段時間還是隱月,妖魔四起,如此新鮮的血肉在面前,你覺得它們會挑剔?這孩子身上斷然有不尋常的地方!你別靠得太近?!彼就綗o涯勸道。
隱月時期,一般的修行者都自身難保,更何況還有許多妖魔偽裝成人類來騙取同情,引誘冤種修士去殺掉,他們剛剛才遭遇了圍殺,雖然化險為夷,但短時間內(nèi)都沒有手段可以施展,可謂是相當危險的時期。
蕭靈靈也會了意,點點頭,站到司徒無涯身邊。
孩子哭了一陣,便主動朝他們靠去,問道:“大哥哥大姐姐,你們來的路上真的沒有看見我的爹娘嗎?”
司徒無涯搖了搖頭。
“那你們可以帶我去找他們嗎?求求你們了!”
孩子格外的誠懇,司徒無涯也不好拒絕。
“把小孩子一個人丟在這里真是件殘忍的事情,雖然我是反派,可這種事情……”
“好吧!我們帶你去四處找他們的下落,但是你要告訴我們一切你知道的事情,然后……跟緊我們?!彼就綗o涯說道。
“謝謝你們!謝謝你們!”孩子眼里頓時就有了光,看起來是那么的真實。
“爹娘是分開出去的,爹爹是去下礦洞干活,娘親是去河邊洗衣服?!?br/>
“這里離河邊近,咱們先去河邊吧!”男孩說道。
他走到最前面,為司徒無涯他們帶路。
司徒無涯看著男孩小跑,忽然看見他后頸窩處的一個長條形木質(zhì)掛牌,那掛牌隨著他跑步一跳一跳的,惹得司徒無涯心生好奇。
“你脖子后面掛著的是什么東西?”
男孩扭過頭,朝后面伸手將掛牌拉到前方。
“這是爹爹用桃樹給我刻的平安符,告訴我說戴上這個就不用害怕妖魔!”
司徒無涯湊近一點去看,那塊小木牌上果真寫著四個小字“健康平安”。
“對了哥哥姐姐,我叫阿康,健康的康,謝謝你們愿意陪我出來找爹娘!”男孩說道。
司徒無涯和蕭靈靈也報出自己的名字。
“無涯哥哥!靈靈姐姐!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們嗎?”阿康又道。
三人走了好久,穿過迷霧遮擋的樹林,忽然聽見前方傳來潺潺的流水聲。
“是前面嗎?”司徒無涯問道。
“是這里!娘親每次都是來這里洗衣服的!”阿康說著,就加快了腳步朝前面跑去。
司徒無涯和蕭靈靈也緊隨其后。
“跑慢一點,別絆倒了!”蕭靈靈焦急的喊道。
林子里樹根錯亂盤踞,雜草叢生,稍不注意腳下就會被絆到,而阿康卻像不影響一樣很輕松的穿過了這些阻礙,一路上如履平地。
穿過灌木叢后,一條干涸的河床出現(xiàn)在三人眼前。
“奇怪,剛才還聽見水聲,為什么到這兒了反而沒有流水了?”司徒無涯心里納悶。
“阿康,這條河……就是你說你娘親洗衣服的地方嗎?”蕭靈靈也有些不敢相信,這條河明明處于一種干涸的狀態(tài),怎么能洗衣服呢?
并且看樣子還不是這段時間干涸的,似乎已經(jīng)斷流很久。
“是這里!我記得很清楚!”阿康眼神堅定,反而讓懷疑阿康的兩人對自己產(chǎn)生了懷疑。
忽然,阿康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朝著一個方向跑去。
司徒無涯和蕭靈靈愣了愣,再追去時早已不見阿康蹤影。
“不好!把人搞丟了!”司徒無涯震驚了,他們一個個都是金丹期修士,在這個環(huán)境下居然還能讓小孩子脫離自己視野。
“阿康!”
司徒無涯朝霧氣中喊道。
沒有回應(yīng)。
蕭靈靈忽覺后背發(fā)涼,一陣陰森、令人毛骨悚然的風吹到她身上,嚇得她趕忙朝司徒無涯靠攏。
“大師兄……我好像感覺有人貼在我身上,頸窩里像被頭發(fā)撓一樣癢嗖嗖的……”蕭靈靈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不要自己嚇自己了,師妹……師妹!你后面!”司徒無涯本想勸蕭靈靈淡定一點,一回頭卻嚇得魂都差點飛了。
蕭靈靈身后飄著一只披散著頭發(fā)的靈,呈現(xiàn)出婦人的形態(tài),身穿栗色的衣服,但很多地方都打著補丁。
她就那樣靜靜的貼在蕭靈靈身后,也不干什么,只是長長的頭發(fā)自然下垂,一大束都落到蕭靈靈頸窩處。
“怎么了??。。?!”蕭靈靈回過頭去,頓時發(fā)出一陣尖銳的爆鳴聲,蹭的跳到司徒無涯身上,變成一個掛件。
司徒無涯也嚇得不輕,當即將身上的蕭靈靈摟住,施展出自己最快的速度朝前沖。
跑!
這地方真的有鬼!
然而,那道女鬼卻并沒有追上去,只是安安靜靜的漂浮在干枯的河床上空。
視線往底下一點,就能夠發(fā)現(xiàn)河床中央的泥土里,露出了一點點雪白的頭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