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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妹妹和媽小說 宋緋做了一個夢

    宋緋做了一個夢。

    她從未有過如此清晰的夢境,看地方應該就是文苑——她站在客廳,看著落地窗邊的背影,心里不停地跳。

    客廳一片黑暗,又遠比窗外更為冰冷。宋緋不清楚這份寒意是來自她此刻的心情,還是僅僅只因為天氣。

    過了一會,背影開口道:“我給你處理好了?!?br/>
    “謝謝,不過不是出軌?!彼穆曇敉瑯硬懖惑@。

    而平靜的樣子卻令佇立良久的背影微微一動,然后,他轉過來。

    真奇怪,明明是什么都看不清的地方,還相隔了大半個客廳的距離,宋緋卻分明感受到那張臉上的暗潮洶涌。

    可他還是平靜地說話:“想找渠道推薦,為什么不來問我?”

    “忘了?!?br/>
    對方默了默,輕輕一笑:“是嗎?”

    她突然有些受不了他們這樣對話,明明沒什么好聊的,卻一個硬要說,一個勉強留。

    “好了,沒事的話,我就先回房了?!彼D身要走。

    “宋緋?!彼蝗怀雎?,接著,一步一步地向她走來。

    臉漸漸被陰影切割出明暗之分,而在明亮的那邊,眸光卻又深不可測。

    “你知道,我的耐心向來不多?!辩姇r暮淡淡說,“以后別犯傻?!?br/>
    宋緋明白,如果她要快點脫身,其實順著聊下去就是最好的選擇。只是心里這樣想,嘴卻依然不受控地道:“如果有下一次呢?”

    “挑釁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辩姇r暮說著,又走近幾步,直到與她的距離再也無法改變分毫。

    然后,他抬起手,虎口卡在她的脖頸,力道壓迫卻不至于真叫人難受。

    可宋緋還是后背一涼,眼死死睜著,連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凝滯。

    卻見他倏然一笑:“你瞧,你還是怕的。”說著,手松開,語氣重歸淡漠平靜,“宋緋,不要挑釁我,也不要……”

    腳步移開,聲音飄在空中,若有似無——

    “離開我。”

    宋緋醒了。

    她側身躺在床上,眼前是晨光熹微,背后是呼氣清淺。

    睡意漸漸消散。

    宋緋忍不住動了動,搭在腰間的胳膊下意識一緊,然后潮熱的呼吸噴在她頸側,同時帶來喑啞含混的嗓音:“醒了?”

    她嗯了聲。

    鐘時暮喉間輕笑,腦袋輕輕一蹭:“再睡會。”

    宋緋也想睡,可一旦閉上眼,就會被剛才的夢侵擾。不過一會,她再次皺著眉睜開眼睛,拍了拍腰上胳膊:“喂,我問個問題。”

    靜了片刻,身后嘆氣:“你問吧。”

    “如果我遇上了難題,又不告訴你,你會生氣嗎?”

    “看是什么事?!?br/>
    “比方……借用資源?”

    “還有比市光更厲害的資源?”聲音朦朧,“我應該會很好奇?!?br/>
    可在夢里,他明明就很生氣啊。

    宋緋咬著唇,決定更進一步:“那如果,我因為不告知你,被外界誤會成了其他情況,你也不生氣?”

    “其他情況——”他咬了下她耳垂,“舉個例子?”

    宋緋頓時心猿意馬了,脫口道:“出軌。”

    話音落時,身子突然被人狠狠一拽,眼前天旋地轉。等再靜下來,她已經躺在了鐘時暮那一側,而鐘時暮正將胳膊撐在她兩邊,眼睛危險地瞇起:“你想出軌誰?”

    宋緋嗅出了不對勁,趕緊聲明:“你別亂想啊,我瞎說的!”

    “哦?依我看……”鐘時暮的目光緩緩下移,宋緋甚至錯覺他單用眼神就能剝開她的衣物。他看著宋緋臉,勾唇下了定語:“不像。”

    宋緋突然明白他要做什么,又羞又惱:“鐘時暮!現在是白天!”

    他還真哦了聲,就在宋緋以為他翻身起來的時候,卻見他伸手把被子往兩人身上一攏:“現在,看不到了?!?br/>
    還說得煞有介事。

    早飯后,宋緋幾乎落荒而逃。

    要是晚上荒唐也就算了,結果今天,羅姨在門口連敲了好幾次門,鐘時暮才從她身上爬起來。

    雖然什么也沒來得及發(fā)生,但開門后,羅姨笑意融融的模樣還是令宋緋恨不得又一次把自己埋進被子里。

    ……這一切都是鐘時暮的錯!

    宋緋很快離了家,等門關上后,羅姨才對鐘時暮搖頭:“您還是要克制點。”

    鐘時暮面無表情摸了摸下巴。

    “我知道您心急,可感情這種事,循循漸進才好?!绷_姨笑了笑,“不過我看太太現在對您很真心實意,慢慢來,或許再考慮要個孩子?”

    鐘時暮仿佛嗆了一下,但羅姨再看去時,卻發(fā)現他已經站起來,看樣子準備出門了。

    宋緋在店里沒待多久,舒瑾的電話就打來了,等約了午飯地點,又發(fā)呆了一會時間后,她就要前往目的地。

    紀深自然開車送她,可沒想到任雨瀾也擠上了后座,面對后視鏡里疑惑的眼神,她笑笑:“有事去附近?!?br/>
    “哦,好啊。”宋緋沒往深處想,十幾分鐘后抵達電視臺附近的一家餐廳,舒瑾已經等在里面。

    “這里算是我們臺的員工食堂,味道還不錯,保密性也很好?!笔骅x的位置靠近角落,還有一人高的綠色植被遮擋,一點也不會有人看過。

    宋緋點頭:“節(jié)目怎么說?”

    “其實,我們改了下形式?!笔骅溃皶r間上排下去,剛好可以當作特輯節(jié)目,資金也還充足,所以我們準備去當地采風?!?br/>
    “你是指出國?”

    “對。”舒瑾頓了頓,“不方便嗎?”

    也不是不方便。宋緋想起自己的日記本,上面倒是很有些生活趣聞,不過“重溫留學路”這個主題,應該也需要訪問學校吧?

    可她什么都不記得了。

    “有些東西得去準備。”宋緋皺著眉,“對了,不然你給我列個單子,我對著去找?”

    “可以啊?!笔骅α诵Γ贿^很快又輕咳一聲,“還有一件事,別告訴你們家那位……現在特輯的想法,只有我和節(jié)目組核心幾人知道?!?br/>
    “沒問題?!彼尉p滿口答應。

    吃過飯,宋緋在門口等了好一會,紀深才開著車姍姍來遲。

    她進了副駕駛,隨意往后一瞟,嚇?。骸澳銈冊诟陕??”

    后座依舊坐著任雨瀾,可惜被一大疊雜志擠壓了空間,正委委屈屈地縮在角落。

    “你們買的是……《彌尚》?”宋緋看著那堆完全雷同的封面,驚訝道,“買這么多做什么?”

    任雨瀾拉著扶手:“還不是為你。”

    電視臺附近有陵州最大的圖書市場,有幾家專銷雜志,她與紀深一家家地找過去,只要是當期的《彌尚》,就全給買下來。

    “太拼了……”宋緋瞠目結舌。

    任雨瀾有氣無力:“感動嗎?感動的話待會幫我們抄里面投票碼?!?br/>
    呃,這個啊……

    她可以不動嗎?

    宋緋不得不輸了一下午數據,等結束投票,也離下班不遠了。

    任雨瀾與紀深非常高興,拍著手開始展望她即將沖進投票環(huán)節(jié)的第一梯隊。

    對此,宋緋雖然無奈,但又只能任他們去想。

    不過好在任雨瀾也沒興奮多久,六點一過,“汀蘭”外面突然站了個人,笑咪咪地敲著敞開的玻璃門,道:“雨瀾,我來接你了?!?br/>
    任雨瀾咯咯笑的聲音頓時被掐在嗓子眼。

    “鄒利文?”宋緋看了眼外面,又看了眼突然裝蘑菇任雨瀾,心中了然。她伸手拍拍任雨瀾肩膀,笑聲里帶著幾分調侃:“什么情況?”

    任雨瀾咽了下喉嚨:“正常情況?!?br/>
    “哦——成年男女,是不是?”

    “宋緋,你找打!”任雨瀾作勢抬手。

    就聽鄒利文極大聲地咳了一下:“太太?!彼{子莫名拔高,聽起來像顫巍巍的弦,“鐘總也在外面等您。”

    鐘時暮?他來帶她做什么去?

    **

    夜幕沉沉,而很多人的娛樂才剛剛開始。

    鐘時暮讓紀深驅車去了碧云天,等進了門,宋緋仍有些呆愣:“你帶我來這兒做什么?”

    難道她很像是喜歡夜生活的人?

    鐘時暮手插在兜里,看著渾不在意:“有人要見你。”

    見她?宋緋忍不住看他一眼,西裝齊整,倒像是要來參加商務會談的架勢,可現在,身邊還帶著個紀深呢……

    宋緋看向紀深,拼著這段時間兩人融洽得要死的勁,沖他使了個眼色。

    紀深迅速瞟了眼鐘時暮,見對方沒注意到自己,便暗搓搓地貼著褲兜外側給宋緋比了個大拇指。

    宋緋:“……”

    這是讓她勇往直前的意思?

    感覺更不妙了。

    這一次宋緋被帶去的房間,與上次在此見到莉莉絲的位置有些類似,同樣在深處,也同樣低調奢華。

    里面已經坐了幾人,正相互聊得起勁,見宋緋與鐘時暮進來趕緊起身,有一個男人直接上來與鐘時暮握手:“鐘總,您說來碧云天做什么,還得勞您破費?!?br/>
    鐘時暮點頭招呼:“杜編?!比缓螅瑢λ尉p介紹,“這位是《經濟日報》主編杜子明,這位是……”他指著跟隨杜子明一塊走來的干練女人。

    “彭佳?!迸藢λ尉p笑笑,“之前舒瑾姐介紹過,不知道您是否還記得?!?br/>
    宋緋當然記得,那次是因為想探聽她結婚前與鐘時暮在JeN年會后發(fā)生的事,不料誤打誤撞,最后還是由鐘時暮自己說出來。

    不過,關于彭佳,她似乎不曾對鐘時暮說起。

    宋緋不由看他,他正與杜子明站在一邊,眼里含著些微笑意,對她與彭佳的相識并不吃驚。

    “我與鐘總是老相識了,彭佳你又與鐘太太認識,還真是好大的緣分啊?!倍抛用鞴χ?,對鐘時暮道,“鐘總,我們還是去另一邊聊,免得擾了女士們的興致,您看如何?”

    “好?!辩姇r暮點頭,對紀深耳語幾句,紀深應下后出去,很快,有服務生把果盤酒水送過來。

    宋緋被彭佳就勢拉著坐下。

    “你不去和他們一塊?”宋緋指的是鐘時暮與杜子明投入的小群體,個頂個的看起來相當有料。

    彭佳哦了聲:“老杜是專程來與鐘總談事的?!?br/>
    “那你呢?”宋緋記得彭佳現在跑國外新聞,那么按理說,無論國內有什么事,其實與她關系都不大。

    “鐘太太,鐘總說您大約對三年前的事有些疑惑,希望我這個當事人為您解答?!迸砑颜f著,輕輕一笑道,“您說巧不巧,之前是JeN,現在又是……看來我應該做市光的專屬記者才對?!?br/>
    確實很巧。

    宋緋沉吟:“這么說,三年前的報道,也是你做的?”

    “手下不懂事,給您添了點麻煩?!?br/>
    “怎么說?”

    雖然時間不遠,但在彭佳經手的新聞中,那一條不管怎么算,應該都排不上號,于是她還真仔細想了想,才道:“您當時是要聯系人進行‘汀蘭’的渠道推廣,據說談得還可以,后來您請人吃飯的時候,就被我那位同事拍到了。”

    “我以為這是娛樂記者喜歡干的事情?!?br/>
    “老實講,如果換做其他人,我們還真不會去拍。”彭佳笑了笑,“誰叫是您呢?市光總裁夫人這個名頭,您估計不覺得算什么,但對我們記者而言,可是一塊香餑餑。”

    “因為市光?”

    “是,也不是?!迸砑腰c到即止,很快拉回話題,“那次我剛好負責了其他報道,等發(fā)現的時候,已經晚了?!?br/>
    “所以后來鐘時暮要你們撤了新聞?”

    “是?!?br/>
    “那我呢?”

    “您自然是沒什么事的,不過我聽說——”彭佳看了眼那邊相談正歡的幾個人,湊近了宋緋,輕聲道,“鐘家那邊的老人,似乎很不愉快?!?br/>
    鐘衍麟不愉快?倒也不是不能夠理解,但這件事最奇怪的點在于……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彭佳坐直身子,端出一副很超然的樣子:“本職工作?!?br/>
    是嗎?

    宋緋將信將疑,卻又挑不出錯,接下來的時間里,只好一面與彭佳閑聊,一面夾著果盤里的水果吃。

    等吃的差不多,鐘時暮那邊也散場了。他喝了些酒,沒法開車,便讓紀深幫著開回文苑。

    “那你讓人家怎么回去?”宋緋本意是想留紀深在家,但又想起紀深身份特殊,總覺得有些不對。

    鐘時暮笑笑,慢吞吞地正要說話,就聽紀深邊開著車邊道:“嫂子,沒關系,我腳力好,回住的地方很快的?!?br/>
    ……這是快不快的問題嗎?

    宋緋一面撐著鐘時暮,一面對他說:“待會我給你發(fā)個紅包?!?br/>
    “不用了,我夠用?!?br/>
    “要你接你就接……哎,鐘時暮你干嘛?!”宋緋突然感覺肩頭一墜,再看過去,鐘時暮腦袋直挺挺地砸在那兒。

    這人究竟喝了多少酒???

    “喂,醒醒!”宋緋上手拍他臉。

    可鐘時暮直接醺醺然地一把抓住:“緋緋,別鬧了?!?br/>
    還別說,就算有了醉意,聲音也是一等一的有味道。

    但宋緋是為了聽他的聲音嗎?

    “鐘時暮,我警告你,我最討厭男人喝醉了?!彼蛔忠活D道。

    可回答她的,依然是一聲短促的笑:“我沒喝醉?!?br/>
    廢話,喝醉的人都不會承認自己醉了。

    宋緋無奈,問紀深:“哎,他究竟喝了多少——”

    “紀深。”某人倒很準確地截住了話頭,淡淡道。

    于是,紀深迅速回答:“我不知道?!?br/>
    宋緋氣得拍了鐘時暮胳膊一下:“靠著就好好靠,別管我說什么?!?br/>
    “好啊?!甭曇袈唤浶?,但緊接著,呼吸深深淺淺地全撲在了她的頸窩。

    宋緋:“……”

    故意的是吧?覺得她不會暴走是吧?

    宋緋抿著唇,去撓他的咯吱窩,可惜不動。她不死心,又試探著去撓他的腰,還是不動。

    怎么回事?。吭趺茨芤稽c反應都沒有?

    她心里咆哮不止,手在鐘時暮身上戳來戳去,也不知道戳到哪一點,突然感覺那人身子輕輕一顫:“緋緋?!?br/>
    聲音也危險地低下來。

    咦?

    宋緋看去,這才發(fā)現自己的手正搭到他后頸上一點。她試著又摁了一下,果然,鐘時暮又不由自主地顫了顫,然后,頭便順勢抬起,眼低漆黑濃重得一如窗外夜色。

    “緋緋,還要我說幾次?”

    事實證明,玩鐘時暮的火,是會引火燒身的。

    紀深連樓都沒上就趕緊溜走,宋緋還想喊他接紅包,就被鐘時暮餓狼撲食一樣地拽進了電梯。

    大約是考慮到公共場所,鐘時暮沒做什么過激動作,可等進了屋,一切便開始變樣。

    男人精力旺盛,無所顧忌,又小心眼地誓要將剛才宋緋在車上的小動作報復回來。宋緋只覺自己像是只被困在籠中的鳥,不管怎么想飛走,最后都會服服帖帖地回到他的雙臂之間。

    客廳里有一大塊米色地毯,每隔幾日就會被羅姨精心呵護,而現在,原本平整的毛絨被捏出了條條褶皺,但始作俑者還不知足,將攥緊地毯的手全然包裹住。

    “出軌?”

    宋緋一哆嗦,想也不想地推他:“我就是隨口一說嘛……彭佳都告訴我了,是我不對是我不好……”

    對方卻又道:“嫌棄我喝多?”

    宋緋嗚咽:“你個大男人,能不能別那么小心眼!”

    “不能?!笨稍掚m這么說了,他卻又聽不得她真哭,竟也不知不覺地緩了力道。

    于是,哭聲漸息,曖昧終于無可抑制。

    夜晚是白日的遮掩,無論是對世界,還是對人。

    而他原本就屬于黑暗,不過現在,終于有人開始與他一同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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