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男神充滿暗示意味的話以后,樸海音便開始有些坐立難安,她既然已經(jīng)開始慢慢恢復(fù)記憶,確定并且完全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那么該履行的義務(wù)也應(yīng)該履行了,為人/妻子,怎么能一直推拒不履行夫妻間的義務(wù)呢,那個人是男神啊,就算沒有義務(wù),能夠為男神獻身也是她的榮幸好嗎,多少人哭著喊著都求不來的福利,她有什么好扭捏的——樸海音雖然知道是這個道理,但心里還是有些不太自然的。
他喊她去洗澡,她就這么這么乖乖的洗白白么?這么聽話萬一被男神誤會她太迫不及待一點都不矜持怎么辦╮(╯_╰)╭
當(dāng)然這也不能怪樸海音太矯情,她雖然早已不是黃‘花’大閨‘女’,連娃都有了,不知道已經(jīng)跟男神滾過多少次‘床’單,可問題是她失憶了啊,而且她純潔的連那些片段也怎么都想不起來,所以從心理上來講她確實還是個雛兒沒錯,既然這樣,面對第一次的來臨,她坐立不安手足無措也是應(yīng)該的。
樸海音很想披馬甲上她經(jīng)常‘混’的匿名‘女’‘性’論壇發(fā)個帖,問一問這個情況下她要怎么做才會表現(xiàn)得她很淡定很有經(jīng)驗的樣子,不過網(wǎng)頁都打開了,標(biāo)題都編輯好了,樸海音最后還是沒有發(fā)上去,因為就在她這么磨蹭的時候,男神已經(jīng)推開‘門’進來了。
樸海音驚訝的差點沒把鼠標(biāo)摔出去,手忙腳‘亂’的把網(wǎng)頁關(guān)了,這才回頭瞪視鄭允皓:“元夏呢?”
“睡了?!?br/>
“這么快?”
鄭允皓似有若無的嗯了一聲,淡淡的瞥了眼電腦屏幕:“你在看什么?”
樸海音搖頭:“沒什么?!?br/>
看了電腦好幾眼也沒看出什么問題來,鄭允皓干脆把視線轉(zhuǎn)到樸海音身上,微微蹙眉:“你怎么還沒洗澡?”
求別說qaq!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句話,樸海音卻驀地臉紅了,她覺得自己估計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nèi),都無法直視“洗澡”這么純潔這么正直的兩個字。
也不知道現(xiàn)在男神是不是真的退出了鬼畜模式,但她已經(jīng)被玩壞,分分鐘想歪好嗎!
“我,我這就去……”樸海音忍住心里的胡思‘亂’想,騰地站起身,略為慌張的想要進入浴室,結(jié)果剛邁出一步卻被堵住了,鄭允皓微微低著頭,在她耳邊輕笑道,“你不是在等我一起吧?”
轟的一下,樸海音脖子都紅了,胡‘亂’的推開了眼前的人,“你,你別瞎想,我去洗澡了?!?br/>
鄭允皓倒是沒有做什么,任由她輕輕松松的推開了,然后好整以暇的目送著鄭太太頭也不回的沖進了浴室,‘門’被帶上的那一刻,樸海音還聽到了男神的笑聲,不同于平時的輕笑,聲線也沒那么溫柔,反而有些黯啞、低沉,就像大提琴的音‘色’,優(yōu)雅而醇厚,‘性’感的一塌糊涂。
樸海音沖進了浴室,聽到男神好不含蓄的笑聲,一瞬間反而有些失神,都想不起來自己要做什么,怔怔的看著魚缸,哪知道男神竟然還不放過她,還在‘門’口高聲問要不要他進來幫忙,估計是幫兒子洗澡洗上癮,樸海音臉‘色’緋紅的回頭,看到‘門’是反鎖著的,這才松了口氣,趕緊回答道:“不用,我已經(jīng)在洗了!”
“那你好好洗。”鄭允皓輕笑,拉長聲線,顯得意味深長,“我不介意幫忙的?!?br/>
我介意!樸海音已經(jīng)被調(diào)戲的無力反駁了,什么也不想了,放水脫衣服,沒過一會兒浴缸里放滿了水,她義無反顧的坐了進去。
浴室外,鄭允皓瞟了眼整整齊齊疊放在‘床’上的睡衣,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走出了臥室,回到鄭元夏的房間,鄭元夏并不如鄭允皓說的那般已經(jīng)睡著了,他房間里開著燈,小身子裹在被窩里,身上抱了本書,正看得津津有味,鄭允皓走進去‘摸’了‘摸’他的頭:“該睡覺了,元夏?!?br/>
鄭元夏抬頭看了他一眼,眨了眨眼睛,乖乖把書本合上,鄭允皓接過放在‘床’頭,鄭元夏已經(jīng)利落的在‘床’上躺好了,鄭允皓伸手把他的被子網(wǎng)上拉了拉然后壓平,動作熟練的完全看不出來就在兩三個月前,他還是在外面人多的場合,抱著兒子都會感覺到尷尬的那種爸爸,如今已經(jīng)變成了非常合格的‘奶’爸,哄孩子照顧孩子的生活起居全都信手拈來。
鄭允皓幫兒子整理完被子,一低頭就看到他兒子眨著漂亮的大眼睛看著他,鄭允皓無意識的勾起了嘴角,心里一片柔軟,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晚安,元夏?!?br/>
“晚安,aba。”鄭元夏說完,就閉上了眼睛,鄭允皓關(guān)了燈,在旁邊坐了會兒,聽到兒子的呼吸漸漸變得綿長,這才起身輕輕地離開了兒童房。
浴室里,已經(jīng)洗完了澡的樸海音終于知道,自己之前為什么總覺得有些不好的預(yù)感了,因為她被男神調(diào)戲的慌了神,沒拿內(nèi)衣睡衣就沖進了浴室洗澡,現(xiàn)在根本沒有衣服穿!
樸海音光著身子在浴室里站了好一會兒,無數(shù)次想把自己撞死,她怎么就能蠢成這樣,她的存在簡直拉低了人類的水平線!但是光后悔自責(zé)也沒用了,她總不能在浴室里躲一輩子,樸海音嫌棄的看了換下來的衣服一眼,實在沒勇氣把臟了的衣服再穿上了,于是小聲的喊了句男神的名字,沒聽到男神的回應(yīng),心里暗喜,又大著聲音喊了一聲,還是沒回復(fù),她干脆躲到‘門’口,悄悄拉開‘門’看了一眼,臥室里果然沒有人,而且她的睡衣內(nèi)衣就整整齊齊的放在‘床’上!樸海音大喜,關(guān)上‘門’用浴巾把自己裹了裹,右手很小心的提著浴巾,再一次拉開浴室的‘門’,大大方方的走出去,三兩步走到‘床’邊,彎腰把睡衣抓起來,這是臥室的‘門’竟然毫無預(yù)兆的推開了,男神的臉出現(xiàn)在眼前。樸海音大驚,雖然自己圍著浴巾,但是一想到她浴巾下面光溜溜的連個內(nèi)衣都沒穿,整個人就不好了,簡直羞恥play。
鄭允皓好像是沒有發(fā)現(xiàn)鄭太太的窘迫一樣,他完全被眼前這副美景給吸引了,鄭太太身材其實很不錯,凹/凸有致,浴巾緊緊的裹在身上就更凸顯了曲線美,然后她皮膚特別白,烏黑的長發(fā)披在光/‘裸’的肩上,更顯得膚‘色’如‘玉’,玲瓏的曲線往下是白嫩筆直的大‘腿’,白‘花’‘花’的在眼前晃著,鄭允皓即使早有準備,這會兒也被刺‘激’的心頭一熱。
鄭允皓挑了挑眉,好似意識到了什么,把‘門’關(guān)上,一步一步往樸海音走過去,語氣帶著些驚喜與調(diào)笑:“沒想到海音這么配合,嗯?”鄭允皓的音‘色’本來就特別合樸海音的胃口,最后的尾音“嗯”字還往上挑的厲害,慵懶又‘性’感,是那種能讓人耳朵懷孕的聲音,樸海音暈乎乎的沉‘迷’了一會兒,等回過神知道男神說的是什么意思的時候嗎,才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近在眼前了。
樸海音雖然不算矮,但在鄭允皓面前,尤其是靠的這么近的時候,還是得仰頭才能觸碰到他的眼神,這個動作可能她自己感覺沒什么,但是這會兒燈光柔和,她從脖子到肩膀以下全部‘裸’/‘露’著,曲線畢‘露’,這個姿勢更讓她整個人多了幾□□/‘惑’,鄭允皓想也沒想的再上前一步,樸海音的身體已經(jīng)貼上了他的,樸海音下意識的要往后退,他卻伸手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力度不松不緊,卻正好讓她退無可退。
樸海音還無暇顧及他兩的姿勢,她覺得自己必須好好解釋,什么叫這么配合?她才沒有迫不及待好嗎!
“我,我剛剛急著去洗澡,忘記拿換洗的衣服了。”樸海音說著,晃了晃手中的睡衣,以證明自己所言不虛,鄭允皓低頭瞟了一眼,勾著嘴角笑了:“穿這個干嗎?”
“睡覺啊?!?br/>
“反正要脫的,何必呢?”
聞言,樸海音瞪大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鄭允皓,男神剛剛居然說出如此破廉恥的話了?不一定是她還沒睡醒,樸海音拒絕相信這么殘酷的現(xiàn)實,只是很快她就不得不信了,因為‘唇’上的觸覺不是假的。
鄭允皓深深的‘吻’了有好幾分鐘,結(jié)束的時候兩人嘴角還拉出了一條銀絲,顯得無比的‘淫’/靡,懷里的人□□在外面的肌膚上已經(jīng)染上了一層紅暈,渾身柔弱無骨般的攀在他的身上,急促又清晰的喘息聲,讓房間里升起了一種曖昧的氣息。
樸海音手上的衣服已經(jīng)不知不覺被她扔掉了,趕緊的睡衣散落在他們的腳邊,但是他們都無暇顧及,她雙手攀著鄭允皓的肩,渾身酥軟,避免站不穩(wěn),她只能整個身子如水蛇般的纏著鄭允皓,四肢‘交’纏,說不出來的親密。
鄭允皓的‘唇’從樸海音‘唇’上離開的那會兒,樸海音稍微有些清醒,卻因為不知道該怎么做而沉默,于是只能沉默,然后在她的縱容之下,他們又陷入了新一輪的‘激’/情,鄭允皓的‘唇’似乎帶著魔法,在樸海音的肌膚上游移,所到之處無一不讓她戰(zhàn)栗,好像有電流經(jīng)過一般,細細的酥麻的感覺流遍全身,樸海音只能高仰著頭仰著頭大聲喘息,以此來緩解越來越火熱的觸覺。鄭允皓一路向下,裹著的浴巾本來就沒什么安全系數(shù),隨著他的侵/略一步一步退讓,已經(jīng)退到無可再退之地了,雪白的浴巾堪堪遮住兩點,鄭允皓由上而下的視線卻毫無保留一覽無余,在高刺‘激’下亭亭‘玉’立的兩點,雪白的浴巾和雪‘色’的肌膚之間一抹紅‘色’,忽然顯得香/‘艷’無比,鄭允皓腦子里也驀地閃過一個詞,紅梅臥雪。
本就像一團火一樣能把人所有理智燃燒殆盡的*觸覺,再加上如此香/‘艷’的視覺體驗,讓鄭允皓像吃了催/情/‘藥’/物,理智一掃而空,刻在骨子里的克制和矜持,也拋得一干二凈,他用力摟住樸海音的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貼得更緊,完全不留一絲細縫,另一只手抬起她的大‘腿’貼在自己腰間,身體之間曖/昧/廝/磨,卻像是毒品,令人上癮,嘗過之后非但緩解,反而更讓人‘欲’罷不能。
鄭允皓的手撫著樸海音大‘腿’上細膩柔滑的肌膚,漸漸地,沒有意識的往上滑,直到指尖碰到了一處濕潤的秘境,仿佛被灼人的熱度燙了一下,鄭允皓這才稍微清醒了一些,與此同時,貼在他身上的人也渾身一顫,令人‘迷’失的歡愉過后,一絲理智悄然回歸,意識到剛剛發(fā)生了什么,樸海音簡直想挖個地‘洞’把自己埋起來,永遠都不要見人了。
太難以啟齒了,不過是親親抱抱蹭蹭‘摸’‘摸’,她竟然濕了,還被‘摸’到了,臥槽男神不會覺得她太饑渴太迫不及待了吧┭┮﹏┭┮樸海音開始僵硬,意‘亂’情‘迷’的臉上也似乎帶著另一層含義,鄭允皓頓了頓,帶著灼熱的氣息湊近她的耳朵,啞聲問道:“可以嗎?”
被堅硬的東西緊緊抵著蹭著,耳邊卻聽到這樣的問題,樸海音簡直無言以對,現(xiàn)在喊停,就算他能停下來,她都不一定把持得住o(≧口≦)o可是她難道要點頭說“可以”“你請便”,簡直羞恥值爆表。
樸海音只是愣了愣,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脫口而出道:“你還沒洗澡!”
鄭允皓已經(jīng)放開了樸海音的‘腿’,手往上捧住她的后腦勺,將她的頭壓進自己的懷里,樸海音的臉貼在他‘胸’前,聽著他從‘胸’腔里溢出來的笑聲,笑完了,鄭允皓才用‘性’感的讓人分分鐘把持不住的聲音反問道:“洗過了澡就可以是嗎?”
樸海音:這讓她怎么回答(╯‵□′)╯︵┻━┻
幸好鄭允皓也不是為了等她回答,反而放開她,然后拉著她的雙手放到自己睡衣扣子上,樸海音還有些暈乎乎的,順著他的動作解了兩顆扣子以后,才反應(yīng)過來手上的觸感并不是襯衫而是……定睛一看的樸海音瞪大眼睛,仿佛眼前的人會變魔術(shù)一樣:“你什么時候換上的睡衣?”
“你說呢?”鄭允皓有些不滿樸海音停止動作,拉著她的手繼續(xù)解衣大業(yè),樸海音又愣愣的問:“你洗完澡了?什么時候?”
“你還在洗澡的時候,我去客廳外的浴室里洗的?!?br/>
樸海音想起自己故意拖時間在浴室里磨蹭了大半個小時,忽然有些后悔,她要是老老實實的洗完澡出來,就不會被男神撞到她裹著浴巾出來拿睡衣的這一幕,不被撞見他們就不會以這種形式*擦槍走火,男神自然也不會誤會她饑渴到不行了┭┮﹏┭┮
果然是die,她現(xiàn)在后悔還有用嗎?
鄭允皓用實際行動告訴了她,現(xiàn)在題外話免談,睡衣扣子終于解完,樸海音暈乎乎的就把它剝下來了,她暗自覬覦了很久的‘精’致的鎖骨顯‘露’無余,還有健碩卻一點兒也不夸張,只會讓人覺得酷帥到不行的肌‘肉’,以及漂亮的人魚線。樸海音在她自己沒反應(yīng)過來之前,視線一路向下,卻忽然被擋住,又是一愣,也分不清是羞恥還是失望,卻發(fā)現(xiàn)身上一涼,浴巾整個從她身上滑落在地,樸海音的驚呼被含進了鄭允皓的嘴里,然后眼前一晃,她知道自己倒在了柔軟的棉被上,渾身上下毫無保留的呈現(xiàn)在燈光下,樸海音忍不住道:“燈……”
鄭允皓的身子也壓下來,從善如流的伸手關(guān)了燈,房間里陷入一片黑暗,樸海音終于沒那么羞恥了,只是手又被帶著到了鄭允皓的腰間,她知道自己手里握得是什么,正在不知所措的時候,鄭允皓含著她的耳垂不緊不慢的‘誘’哄道:“幫我脫?!?br/>
聲音里夾雜著劇烈的喘息聲,跟她當(dāng)年看過的動作片毫無差別,許是今天羞恥值已經(jīng)爆表了,樸海音反而破罐破摔,也或者是她真的收到了蠱‘惑’,真順著他的動作,‘褲’子一離開鄭允皓的身體就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或許是在他們劇烈的動作下被卷下了‘床’,但是這一刻,他們誰都沒有心情顧及這個,毫無保留的對待,彼此間沒有任何障礙的接觸,四肢‘交’纏,呼吸‘交’融,依然是最好的催/情/劑,鄭允皓表現(xiàn)得并不比在心理上毫無經(jīng)驗的樸海音好多少,不過他們現(xiàn)在誰都沒有心情想這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