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別再傷害這個大哥哥了,他剛剛死了同伴,好可憐的哦。『雅*文*言*情*首*發(fā)』”看臺之上,紫衣少女淚眼朦朧地撲倒在白胖子的懷中,臉上閃過一絲不為人見的狡黠。
“好啦好啦,你這個丫頭啊,就知道跟我撒嬌,你是摸準了我最寵你??!”白胖子無奈地說道,他這一生最害怕的就是懷中的紫衣少女的眼睛,她那純潔無暇的眼睛仿佛是能夠看穿任何人的內(nèi)心一樣,在這雙眼睛面前,白胖子感受到了恐懼,那些被他間接害死的奴隸,好像一個個的都從紫衣少女的眼睛當中鉆出來了一樣,張牙舞爪地撓向他,讓他毛骨悚然。
所以,自從這個紫衣少女來到了白胖子的家族之后,白胖子對她是又愛又恨,愛她的活潑可愛,能緩解白胖子心靈上面的疲憊,但是又憎恨她的那雙純凈的眼睛,有時從睡夢之中醒過來的時候,白胖子第一眼就看見了紫衣少女正睜大著眼睛坐在床頭看著他,白胖子不寒而栗。
從那以后,白胖子再也不敢讓這個紫衣女孩和自己睡在一張床上了,起先,紫衣女孩的母親還為這事跟白胖子吵過一架,不過后來,隨著紫衣女孩長大成為紫衣少女,再后來紫衣少女的母親也病逝了,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雖然紫衣少女的母親僅僅只是白胖子的一個妾侍,紫衣少女更不是白胖子親生的,但是這一點兒也不妨礙白胖子對紫衣少女的寵愛。甚至于在白胖子的府邸,紫衣少女完全是個超然的存在,府邸當中的所有人都很喜歡這個紫衣少女,然后所有人又都害怕與紫衣少女對視,這是一雙有魔力的眼睛。
“你們幾個,去將那兩頭獅子牽回到柵欄里面,并吩咐斗獸場的管理人員好好的給這兩只獅子療傷。另外,將那個獲勝的少年帶回原處,給他一些食物,讓他補充一下體力?!卑着肿赢斨弦律倥拿鎸χ鴰讉€黑衣人吩咐道,“怎么樣,我的乖女兒,我這樣做你還滿意?!?br/>
紫衣少女沒有回答白胖子的問話,她的眼睛充滿好奇地盯著斗獸場上的那道孤寂的身影,“那個少年,他叫什么名字?”
“你對他有興趣?也是啊,他斗獸的本領確實是蠻厲害的,他叫姬雪寒,是上官云大人從關內(nèi)帶回來的奴隸。”
“姬雪寒嗎?”紫衣少女喃喃地說道,旋即,她的眼睛越來越明亮,“有趣的一個大哥哥??!”
姬雪寒靜靜地站立在斗獸場上,內(nèi)心無悲無喜,黑煞的死亡讓他暫時的憤怒,并將這股怒火發(fā)泄到那兩只獅子身上了,然而此刻,當他真正的平靜下來后,他才知道,真正的劊子手不是那兩只看似兇悍的獅子,而是躲在幕后,殺人不見血的那些貴族,是他們內(nèi)心的貪婪,對金錢的渴望導致了黑煞的死亡。『雅*文*言*情*首*發(fā)』
當原始社會的人們逐漸解決了溫飽問題,開始增加社會交流,同時這種交流又在相當程度上提高了生產(chǎn)力。生產(chǎn)力提高之后就帶來了勞動成果的分享問題。一開始是均分,但素質(zhì)有高低。逐漸的人們發(fā)現(xiàn)有些人會起貪念,會私吞。于是就需要成立一個組織,來分配勞動成果,而處于底層的人,只能不斷地被剝削被壓迫,將自己的所有一切都奉獻給那些貪婪自私的人,這就形成了原始的奴隸。然后人們發(fā)現(xiàn)能力有強弱,水平有高低,均分其實也是不合理的,存在不合理就會影響生產(chǎn)力,于是,掌握組織管理權(quán)的人就開始獨斷,開始給下邊一些有能力的人局部的管理權(quán),由于人的私心,漸漸形成了奴隸制社會。
在典型的奴隸社會中,法律確認奴隸為奴隸主的私有財產(chǎn),奴隸主對其握有生殺予奪的權(quán)力,可隨意奴役、買賣和殺害。奴隸沒有duli的人格,沒有任何ziyou和權(quán)利,奴隸的后代也世代為奴。姬雪寒可不想永遠當個沒有出息的奴隸,他要想辦法逃跑,想辦法獲得自己的ziyou。
該死的奴隸制度,該死的人心!
觀眾紛紛站立起來,場面異常的火爆。屯街塞巷的觀眾比肩疊踵,他們七嘴八張地議論著,人聲鼎沸,熱火朝天。也不知道是誰先帶頭將懷中的銀兩砸向了斗獸場上的那兩頭傷害的雄獅和昂首站立在場上的姬雪寒。看臺上面人頭攢動,觀眾紛紛將頭伸出欄桿,用手中的銀兩向斗獸場上砸去,一時間,空中飛舞著白花花的銀幣,一條滾動的浩瀚銀河頓時浮現(xiàn)在天空之中,喧鬧的場面整整持續(xù)了將近半個小時。
兩只獅子被全副武裝的黑衣人趕回了柵欄里面,姬雪寒也被眾人押著回到了暗無天ri的牢房里面。
深夜,姬雪寒正在思考應該如何才能逃出這個黑暗的牢房,突然,他身后的那扇鐵門后面?zhèn)鱽砹艘粋€少女的聲音。
“大哥哥,你在嗎?你睡著了沒有?”稚嫩的聲音緩緩地飄入姬雪寒的耳朵,他有一種如沐chun風的感覺。
“嗯?”姬雪寒陡然醒悟過來,“竟然是能夠影響人的心靈的魔音。沒有想到師父說的竟然是真的,這個世界上還存在著這么詭異的一種聲音?!?br/>
牢房最里面的鐵門被緩緩打開。姬雪寒弓著身子,稚嫩的臉龐上一片冷俊,他雙眼犀利地看著這扇緩緩打開的鐵門,枕戈待旦。
一個紫衣少女拿著一把黝黑的匕首出現(xiàn)在了姬雪寒的面前,她的雙眼充滿好奇地打量著這間幽暗的牢房。
“你是誰!”姬雪寒厲聲問道,雖然從鐵門之后走進來的是一個表面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少女,但是姬雪寒并沒有放下戒備,他可不想因為大意而yin溝里面翻船。
“大哥哥,我叫紫衣,白紫衣?!弊弦律倥畬⑦@間yin暗的牢房打量完畢之后,又將目光看向了正小心翼翼地jing戒著的姬雪寒。
被紫衣少女這么一看,姬雪寒頓時如遭雷擊,這是怎樣的一雙清澈的眼睛??!渾然天成而不帶一絲雜質(zhì)。姬雪寒說不清道不明,莫名其妙地放下了戒備。對這雙眼睛,他執(zhí)拗地充滿了信任。
“這是大哥哥的武器,我從家里面的倉庫之中悄悄地偷出來的。”紫衣少女拿著那把黝黑的匕首,慢慢地靠近姬雪寒。
奇怪的是,想來機jing的姬雪寒竟然放任紫衣少女拿著武器走近自己。姬雪寒不退反進,伸出一只手拿住紫衣少女遞過來的匕首,另外一只手則自然地在少女的頭發(fā)上面摸了摸。
“大哥哥,我救你出去?!弊弦律倥痤^,調(diào)皮地看著發(fā)愣的姬雪寒,突然將小舌頭伸了出來,然后又很快地將舌頭縮了回去。
“咦!你有辦法帶我出去?”姬雪寒內(nèi)心一陣火熱,不假思索地問道。
“當然了,你也不看看我是誰!”紫衣少女退后一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得意的樣子。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放我出去?”姬雪寒雖然很信任眼前的這個少女,但是他也堅信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我是那個白胖子的女兒哦,我想大哥哥帶我出去玩玩?!弊弦律倥桓蔽臉幼樱蘩仓鴤€臉。
“你是他女兒?”姬雪寒也退后了一步,小心而又仔細地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少女,疑惑著問道,“那你為什么還要放我出去,你不知道我是他掙錢的工具嗎?”
“我又不是他親生的。”紫衣少女嘟嘟個臉,“我和娘親是江南的人,我們原來都住在洞庭湖畔的永和鎮(zhèn)里面,后來,洞庭湖的兩個水寇勢力火拼,我們這些無辜的老百姓受了無妄之災,只能背井離鄉(xiāng),天涯海角顛沛流離。當時我還在襁褓之中,娘親帶著我遠離了中原地區(qū),來到了關外西域的古城。在這里,娘親遇到了我現(xiàn)在的這個爹爹,兩人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就好上了,我也就成了白家的大小姐了?!?br/>
“你還是沒有說到重點啊,你為什么要幫我,又為什么要離開你的爹爹?!?br/>
“一年之前,我的母親死了,我失去了依靠。而我對現(xiàn)在的這個爹爹十分的不喜歡,甚至有點憎惡,雖然他很寵愛我,但是我不喜歡他草菅人命,躲在背后魚肉他人。我向往外面的世界,向往ziyou,向往純潔,向往一切美好的事物。而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你對ziyou的渴望,看到了你的純潔,看到了我所向往的東西?!?br/>
“你和我的際遇是一樣的啊!當初在天山的時候,我心里面想的基本上和你心里面想的是一模一樣的,只不過五六年過去了,我現(xiàn)在反而渴望以前在天山的那種白雪般的生活?!笨粗媲暗倪@個紫衣少女的那滿是憧憬與渴望,好奇與疑惑的眼睛,姬雪寒知道,她沒有騙自己,這是一個像雪一樣純凈的少女。
“外面的世界不是你能去的??!”姬雪寒惆悵地勸說道。
“我不嗎……”少女撒嬌說,“我都已經(jīng)將這牢房的鑰匙偷出來了,要是被爹爹知道了,他肯定會大罵我一頓的,說不定他還會將氣撒在你的身上。再說了,難道你不想出去嗎?還是你想當一輩子的奴隸。”少女眨著眼睛,一臉的狡黠。
……
一陣沉默之后,姬雪寒終于下定了決心,“以后就讓我來保護你,紫衣妹妹……”
“大哥哥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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