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站在鏡子前,指尖卷著垂落的柔軟長發(fā)。
本身他非常喜歡自己這一款——纖細柔軟的腰肢,挺翹渾圓的胸部,還有貓一樣閃閃發(fā)光的眸子。
勾唇的樣子,就好像在不自覺地誘惑著誰。
其實斯塔克先生就算是男人的狀態(tài),也是非常性感而迷人的存在,他本人也一直這么堅定的認為著的。
問題是,現(xiàn)在該怎么辦呢?
晴明頭痛地幻影移形離開,隨意地買了幾件套裝帶了回來。
你總不能穿著西裝出門吧。
他拎著一打套裙之類的回來的時候,托妮還在照鏡子。
“呃,先穿上這些。”晴明不自然地別開視線,悶悶道:“趕緊地。”
托妮接過了衣服,隨意地翻了翻:“你對女裝的品味可不太好?!?br/>
“你可以不要再揉胸了嗎……”晴明看著鏡子里尷尬的一幕,心想小天蝎千萬不要醒過來找他們,這根本就解釋不清楚。
“確實很軟啊,我平時要是能遇到這么辣的妹子,早就泡上了。”托妮看著鏡子,兩只手仍然還在某個位置揉捏:“哎可惜了?!?br/>
……
晴明深呼吸,然后默念這貨是小天蝎的教父,我不能炸,轉而低聲道:“我等會兒去找八百比丘尼他們問問發(fā)生什么了?!?br/>
巫師界也沒有出現(xiàn)過男變女之類的詭異事情,也不知道有沒有方法可以讓他恢復正常。
“——晴明!”德拉科正帶了新鮮的芝士小蛋糕回來,客廳晃了一圈沒有看見人,卻聽見客房那邊好像有什么動靜。
他一打開門,看見睡衣半開的托妮,還有手上還抱著兩條裙子的晴明,三個人同時陷入了呆滯狀態(tài)。
我的媳婦……和別的女人搞上了?!
“……這是托妮,托妮·斯塔克?!鼻缑髀氏确磻^來,一抬手把裙子扔到洗手臺上:“他變成女人了!”
“等等,”德拉科看著晴明,皺起了眉頭:“你的臉色為什么那么白?”
就好像重病初愈一樣,連嘴唇都沒有多少血色。
一直沉浸在自己變成女人的詭異事實中的托妮也反應了過來:“恐怕是有什么異常。”
不管怎么說,斯塔克集團的事情還是要先交接一下,而且既然自己是在安全的住所里發(fā)生改變的,恐怕其他人也會有陸陸續(xù)續(xù)地變化和異常。
不過穿裙子這種事情,還真的是□□生風啊。
斯塔克小姐扶了扶從德拉科那里順來的墨鏡,徑直招了輛出租車,決定先去一趟總裁辦公室,把基本的事情都跟小辣椒交代兩聲。
晴明幻影移形把自己送回了洛杉磯,斯塔克集團的分部門口,結果一通電話打過去,卻發(fā)現(xiàn)佩珀已經回總部了。
早知道就提前打電話了。
之后的會議恐怕自己沒辦法出席了,但是絕對不能被對手公司壓價。
變成女人這種事情,還挺有趣的。
倒不是不愿變回去,而是這種體驗恐怕普通人類一輩子都難以體會到。
有巫師這種神奇職業(yè)的朋友在,她并不感到焦慮和煩躁,反而還更加興致勃勃的去感受自己全新的身體。
車子開了很久,斯塔克才從自己繁雜的思緒里反應過來,她看了眼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忽然意識到一件事情:“等等,我還沒有說要去哪里?!”
“沒事?!彼緳C扭頭看了她一眼,一只眼睛上掛著黑色的眼罩:“我知道?!?br/>
哈利從魔法部出來的時候,正在尋思著下一期的雜志專題做什么好。
當初為了揭秘有關伏地魔□□的圖斯報社,陰差陽錯的保留了下來。
最初的本意是為了幫助德拉科和晴明進一步的干翻那個蛇臉怪,但是盧修斯后來暗中寫信給他,囑咐哈利在畢業(yè)之后找自己一趟。
魔法部急需一場對麻瓜的輿論的洗牌,還需要進一步地穩(wěn)固巫師界的至高地位——發(fā)展新的黑魔法迫在眉睫。
雖然在盧修斯的授意下,魔法界的入口開始固定時間更換,就如同霍格沃茨各個休息室的口令一樣。但是有太多東西都和麻瓜界有關系。
圣芒戈的入口、父母都是麻瓜的巫師學生、越來越難執(zhí)行的《巫師保密法》。
麻瓜界的槍林彈雨可不是一個盔甲護身就能解決的事情。
雖然現(xiàn)在是斯內普當了校長,默認的放松了盧平在黑魔法防御課上的教學范圍,但是目前的巫師學生還是像綿羊一樣被教導著各種白魔法,而且還對黑魔法有著本能的抵觸情緒——可是連布斯巴頓的花匠都會恐怕會用魂魄出竅了吧。
通宵修改稿件讓哈利幾乎看不清遠處的人影。
他需要一杯黑咖啡,不加糖的那種。
對角巷又被翻修了兩三次,如今寬闊而商鋪眾多。
哈利在街邊隨意找了個店面要了一杯咖啡,低頭半瞇著眼睛,略微的休息一會兒。
“一杯卡布奇諾,半糖?!币粋€女人站在他身邊,聲音輕快道:“對角巷又翻新了嗎,怎么感覺很多都突然變了?”
哈利懶洋洋地睜開眼睛,兩雙碧色的眸子同時看向了對方。
一模一樣的翡翠色眼睛。
“等等……”哈利看著再熟悉不過,卻也有些陌生的面容,一時間腦子里有一根弦直接斷掉:“抱歉,請問您叫什么?”
“……這可不太禮貌。”那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女人挑起眉毛,溫和的微笑起來:“莉莉,莉莉·伊萬斯?!?br/>
托妮再次醒來的時候,自己正躺在一間干凈而寬敞的房間里。
我在哪里?
她第一反應是檢查自己受傷了沒有。
沒有,對方并沒有惡意。
床前的電視屏幕突然亮了起來,尼克·弗瑞的臉出現(xiàn)在屏幕前:“嗨。見到你很高興。”
我可不太高興。托尼內心嘟囔了一句。
“你一直在我們的監(jiān)控中,我本來今天是想接你去聊聊有關神盾局的事情,但是……”那個獨眼龍臉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怎么你變成了女人了?”
“你在□□我嗎?”托妮皺起眉頭:“你應該清楚,我非常不喜歡這樣?!?br/>
而且自己剛從九頭蛇基地逃回來。
“你的父親是我的好朋友,也是神盾局的創(chuàng)始人之一,不要緊張?!蹦峥嗽噲D安撫下這個一臉不爽的女人:“我臨時把你帶過來,是想幫你想想辦法,讓你變回去……”
“哦,非常感謝?!蓖心萜街钡溃骸靶枰医o小費嗎?!?br/>
尼克似乎非常習慣這種擰巴的交流方式,他往左瞥了一眼:“那邊有電腦和更衣間,你可以隨意使用,之后會有人來和你溝通的?!?br/>
下一秒屏幕一黑,一切重歸平靜。
房間門并沒有鎖。
托妮起身給自己倒了杯香檳,托著高腳杯就踩著拖鞋走了出去。
無論如何,都穿不習慣高跟鞋。這些女人到底是怎么踩著小高跟跑那么利索地。
她左右瞥了一眼,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座大廈的一樓,兩個房間像集裝箱一樣并排靠在一起,其中一個就是自己剛才醒來的房間。
還有一個里面睡著誰?
附近都是全副武裝的護衛(wèi),看樣子不會輕易地放自己出去。
但是照這個樣子,恐怕隔壁睡著的那人也不是什么善類吧。
正這么想著,那個集裝箱模樣的房子里突然傳來了一聲悶響。
“哐!”鋼制墻板如泡沫一樣破裂,兩三個保安直接被打飛出來,露出里面病房一樣的布置。
哦,他來了。
托妮并沒有被這種暴力場面嚇到,反而還抿了一口香檳。
一個穿著白色T恤和亞麻色長褲的男人從里面跳了出來,身后有個女人高聲道:“羅杰斯隊長,等等!”
嗯……他身材不錯,估計是長期健身過的。
還沒等托妮再打量兩眼,那個暗金色短發(fā)的男人一眼看見了她,以及她身后的武裝人員:“你也是被關起來的人么?”
“唔,某種程度上來說,是的?!蓖心萋柫寺柤纭?br/>
“我們走!”被解凍了的羅杰斯依舊不忘隨手行善,拉住托妮就往前沖:“不要怕!”
喂!等等!我穿的是拖鞋!
“警報——所有特工注意,代碼13!”
一群人蜂擁而來,試圖抓住他們兩個,卻如同草包一樣被輕松撂倒。
軍體拳?托妮幾乎都不用動手,輕輕松松地跟在那個大塊頭身邊。
他帶著她一路沖了出去,憑著野獸一般的直覺三分鐘就找到了出口——
外面是節(jié)水馬龍的街道,到處都是霓虹燈和廣告牌。
“這是怎么回事?我們在哪里?”羅杰斯意識到一切都已經改變了,倉皇地看向一臉無辜的托妮:“這……”
“先和我回家吧?!蓖心萏统鍪謾C,瞇著眼睛叫車過來接自己。
出于謹慎考慮,以后都不要坐出租車好了——誰知道會碰到什么鬼人。
以后萬一變不回來,大不了就說自己是霍華德的私生女,再以托尼的身份給點權限好了。
專屬司機極速趕到,車門自動打開,等待著羅杰斯和她坐進去。
剛才那些追趕的人就好像演員一樣,沒一個人再追上來。
“先生,您確定就讓他們兩這么離開嗎?”站在暗處的特工有些不安地道:“畢竟可能會脫離您的監(jiān)視范圍?!?br/>
“沒事?!蹦峥诵α似饋?。
“所以,現(xiàn)在是哪一天?”羅杰斯看著全然陌生的世界,扭頭看向那個漫不經心地玩著手機的小姐:“請問你是?”
“Toni,2007年8月13號?!蓖心萏а燮沉怂谎郏骸澳闶巧砩嫌刑閱??”
“不……”坐立不安地羅杰斯喃喃道:“我明明應該在1944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