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從未想過,元嬰境竟然如此之強。
只是一個照面的功夫,東方義竟然一劍刺穿了葉知秋的氣海。
當(dāng)然,初見袁瀟的時候,袁瀟已經(jīng)渾身是傷了,已經(jīng)發(fā)揮不出完整實力。
眼前的東方義,可是全盛出擊。
即便是海沙遮天,阻礙了靈氣流動。
單靠他體內(nèi)的靈力,依舊是恐怖如斯。
只是一劍,林楠和葉知秋完全沒有反應(yīng)的時間。
林楠臉色大變,怒喝一聲:“敢爾!”
在林楠的料想之中,葉知秋應(yīng)當(dāng)是主角般的存在。
既然是主角,怎么可能會死呢?
即便是面對高出他們好幾個境界的元嬰境強者,林楠也是認(rèn)為葉知秋有能力對付的。
主角嘛,越級打怪如同喝水。
可如今,東方義一劍刺進葉知秋的氣海。
讓林楠愣住了。
怎么回事?
主角光環(huán)也失效了嗎?
東方義看著林楠瞬間蒼白的臉色,不由地仰天大笑:“哈哈哈……啊呸!怎么?現(xiàn)在……啊呸!才開始怕?啊呸!”
東方義一邊說著話,一邊往外吐著沙子。
海沙遮天愈發(fā)嚴(yán)重,幾人張嘴就吃一嘴沙子。
東方義又舍不得用靈力驅(qū)趕,只得一邊吃沙子說話,一邊把沙子吐出去。
說實話,全然無一點高人的模樣。
可東方義不在乎,他要省著一些靈力,李家和林家說不定還有兩戰(zhàn)要打。
對付眼前這兩個小屁孩,隨手弄死就好,不要太費時間。
東方義作為元嬰九層修士,他感應(yīng)到今年的魔沙更具魔性。
在海沙遮天下待的時間越久,越容易被傷至修行。
“東方義!我要讓你不得好死!”
林楠的雙眼通紅,一字一頓,散發(fā)出沖天的殺意。
這段時間和葉知秋相處,讓林楠對葉知秋的情感,除開是投資對象之外,更像是一個并肩作戰(zhàn)的戰(zhàn)友。
如今,戰(zhàn)友要在自己眼前死去。
他能做的,就是殺了東方義,以祭戰(zhàn)友的在天之靈。
“哼!啊呸!”
東方義連連冷笑,絲毫沒有把林楠放在眼里。
“就憑你這個練氣廢物?啊呸!壞我東方家根基,啊呸,賜你一死也算是便宜你了?!?br/>
在東方義看來,眼前這個練氣境修士,簡直就跟路邊的螞蟻沒什么區(qū)別。
自己只需輕輕一腳,便能叫他神魂俱滅。
說罷,東方義正要抽回自己的寶劍,卻發(fā)現(xiàn)怎么也抽不回來。
嗯?
怎么回事?
東方義低頭去看那具尸體,卻發(fā)現(xiàn)他認(rèn)定該死之人,竟然還活著。
不止還活著,而且好像還在吞噬著他的寶劍。
“什么?竟然是吞噬劍體?啊呸!”
東方義大驚失色,他煉制的法器寶劍,竟然被切斷了和他的聯(lián)系。
同時,寶劍竟然慢慢被化作靈力。
“該死!啊呸!”
東方義當(dāng)機立斷,松開寶劍,再一腳重重踹去。
“砰!”
葉知秋被東方義一腳,狠狠的砸在地上。
瞬間,地上被砸開一個大坑,深得瞧不見葉知秋的身影。
林楠含怒而發(fā),八百二十五層練氣靈力噴涌而出,如無數(shù)條纖細(xì)白蟒盤踞在其身旁。
條條纖細(xì)白蟒在整個天際迅勐飛掠,化作無數(shù)條流光溢彩,將東方義裹成一座牢籠,一座充滿凌厲靈力的雷池。
“哦?這般厚沉的靈力……啊呸……看樣子不似練氣境界?!?br/>
東方義全然不懼,他輕輕一跺腳,林楠用靈力化成的牢籠瞬間消散。
可他沒想到的是,就在牢籠消散的同時,一只光頭僵尸張開其血盆大口,已然攻至。
東方義雖不能從光頭僵尸身上感受到靈力波動,可當(dāng)他瞧見僵尸的那一瞬間,本能的感到畏懼。
他不敢托大,當(dāng)今一招打出。
怦然作響,靈罡炸裂。
東方義出招聲勢浩大,林楠不由地為袁瀟擔(dān)心。
不過眼下,并不是擔(dān)心的時候,林楠還要去給葉知秋“收尸”。
他掉頭向下,一頭扎進葉知秋那個深坑。
卻沒想到,葉知秋竟然盤膝而坐,似在調(diào)息修煉。
只是修煉的模樣頗為嚇人,東方義那把寶劍依舊插在葉知秋氣海。
不過從葉知秋身上源源不斷散發(fā)出的生機來看,葉知秋并未死。
林楠終于露出笑臉,他心道:想來也是,堂堂主角怎么會死呢?
此刻的葉知秋,靈力源源不斷的攀升。
插在她氣候中的寶劍,竟然漸漸消失了。
怎么回事?
林楠瞪大了眼睛。
他回想起東方義之前說過一句,“竟然是吞噬劍體”,吞噬劍體又是什么?
從字面意思上,林楠理解為,吞噬劍的體質(zhì)。
莫非,葉知秋能吞噬各種劍,而后化為己用?
林楠看著葉知秋還在攀升的靈力,心中冒出一個想法,自己是不是可以把晴明飛劍,也插入她的氣海里。
晴明飛劍,可是青云宗現(xiàn)任掌門洪寶京煉制的法寶。
怎么看,也比東方義剛才那把劍要來得有檔次。
若是,葉知秋吞噬了晴明飛劍,說不定能和上面的東方義過上幾招。
林楠知道,這回他是托大了。
竟然敢去挑戰(zhàn)元嬰境的東方義,如今他根本幫不上忙,還差點害死了葉知秋。
上面的袁瀟,也不知道是不是東方義的對手。
林楠咬咬牙,還是放棄了用晴明飛劍捅葉知秋的想法。
萬一不小心把葉知秋給捅死了,那他可就成了大罪人了。
林楠在看葉知秋,看見她身上正在發(fā)生驚天動地的變化。
先前被東方義偷襲的傷口,竟然在快速愈合。
緊接著,葉知秋額頭寶塔一般的印記,開始迸發(fā)出耀眼的光明。
光照之中,林楠好似感覺到睥睨天下般的霸道劍氣。
而后,葉知秋緩緩睜開了眼。
滾滾殺氣,從她身上蔓延而開。
林楠也被這股如同在血海里翻滾出的殺氣,激到后背豎起雞皮疙瘩。
方圓百里,氣溫驟然降低,霜降千里。
彷佛在海沙遮天中,綻放了一朵冰蓮。
葉知秋一手搭在腰間的佩劍,沖天而起,攜著滾滾血海殺氣,猶如滅世修羅。
一劍,將漫天飛沙的灰黃天際撕裂開來,一瞬間大放異彩。
一條極其纖細(xì)卻極為摧殘的劍氣,從葉知秋手上,噼向了正在與袁瀟交戰(zhàn)的東方義。
劍氣噼在東方義身上,當(dāng)即有無數(shù)紅色光芒炸裂開來。
林楠不由地咧嘴苦笑,沒想到,他竟然成了啦啦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