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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井空經(jīng)典無碼 第章哥們兒方辭剛

    第013章哥們兒

    方辭剛上大一的時候,正值九月,暑熱還沒有退去。方戒北在參加一個野外作訓(xùn),就讓徐陽來送她,一路大包小包送她到宿舍樓底下。

    他身上還穿著那身軍裝,而且小伙子斯文有禮,教養(yǎng)良好,沒有半點兒匪氣,宿管阿姨很客氣,只掃了一眼就讓他進(jìn)去了。

    宿舍是四人間的,其中三個床位已經(jīng)滿了,方辭也不挑,就準(zhǔn)備在最外面靠窗口那個地方躺下。

    徐陽卻跟靠門口那個長發(fā)女生攀談起來,聊著聊著,就開始打苦情牌,說他這個妹子身體不好,不能吹風(fēng),而且有恐高癥。

    那妹子心軟,人也大方,就和方辭換了。

    方辭就和一個叫程歡的南方妹子面對面住了,最里面的床位,靠東邊的就是明芳,此刻正躺在床上看書,看到她善意地笑了笑。

    方辭把目光移到西邊,也就是靠廁所的那個床位。

    是空的。

    這時,廁所門從里面打開,出來一個熟人。

    “周宜雨?”方辭有些訝然。

    長發(fā)女生看到她,也是愣了一愣,看到她身邊站著的徐陽時,腳步都停了一下。周宜雨是李嫂的女兒,小時候在燕京這邊上中學(xué),寄居在方家的配樓里,不過話不多,方辭跟她見過幾次,但不熟。徐陽偶來來找她和方戒北時也見過她,出于禮貌,微微頷首,算是見禮。

    周宜雨表現(xiàn)地很冷淡,問了聲好就坐回去了。

    三個室友,一個熟人,兩個陌生人,初次見面還算融洽。

    方辭舒了口氣,回頭和徐陽一塊兒去食堂吃飯,他叮嚀了她很多事情,方辭都一一記下,實在受不了了才把他打發(fā)走。

    后來樊真來找她,無意中提起,他那天是要上課的,打了假才來送她,方辭心里就有些內(nèi)疚。

    樊真還打趣她:“徐大少也不錯啊,不比方戒北差,而且他會讓著你,至少不會跟你吵架,可以考慮考慮?!?br/>
    方辭一口水噴出來,差點噴了她滿臉。她一邊抽紙巾擦臉,一邊嫌棄地說:“徐陽?拜托,那跟我自攻自受有什么區(qū)別?他是我哥們兒?!?br/>
    這次輪到樊真噴水了。

    徐陽對她好,但跟樊真想的那種不一樣。樊真從小喜歡看偶像劇,尤其愛那種腦殘瑪麗蘇小說,最喜歡的就是倆兄弟搶一個女人的修羅場劇情,愛幻想,愛腦補(bǔ)。

    方辭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他對她是友情還是愛情,她自己不知道???一個個都當(dāng)她傻。

    她也沒多想,徐陽放假了照舊來看她,給她帶點兒東西,有時候是他自己要帶給她的,有時候是樊真讓他幫著帶的,林林總總,每次都能堆滿她的柜子。

    程歡幾人就這么誤會了,經(jīng)常拿這個打趣她。方辭跟她們解釋,那是哥們兒,發(fā)小,她們還不信,說她是不好意思呢。

    那個禮拜六,一堆人又說說笑笑從教學(xué)樓回來。方辭還要打水,把她們送上樓后,折返回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樓底下的方戒北。

    他風(fēng)塵仆仆的,身上還穿著作訓(xùn)的迷彩服,面無表情地瞧著她。

    方辭心里一突,連忙過去解釋:“別聽她們瞎說,是徐陽呢,沒別人?!?br/>
    方戒北沉默了會兒,問她:“他經(jīng)常來看你???”

    方辭神經(jīng)大條,還真認(rèn)真想了想,掰指頭數(shù)給他聽:“也沒經(jīng)常吧,上個月初一,這個月月初,上個禮拜六……”

    方戒北一句話都沒說。但是方辭知道,他準(zhǔn)是生氣了。

    方辭覺得,他這氣生得挺莫名其妙的。但是,她也不想為了這種事情跟他慪氣,回頭找來了徐陽,在電話里跟他說,她要見他。

    他挺驚喜,也挺意外:“成,你說個地點。”

    方辭報了海淀三環(huán)的一家酒吧。

    兩人見了面,她就把這件事和他說了。徐陽原本春風(fēng)滿面的臉,聽了她的話,笑容淡了下來,低頭搖酒杯里的冰塊。

    半晌,他問她:“到底什么事兒,你直說吧?!?br/>
    這世上不止一個方戒北了解她,方小妞腦筋粗,人直率,藏不住事兒,有什么都寫在臉上。徐陽也是個人精,她尾巴一翹就知道她要干什么。

    方辭眉開眼笑,把早就準(zhǔn)備好的說辭說了出來:“我覺得吧,方戒北在這件事上太不著調(diào)了,怎么連你的醋都吃呢?我回頭肯定好好教育他,這種思想太有問題太離譜了,什么跟什么嘛……”

    她說了老大一通冗長的普遍,自以為是地打著草稿。

    徐陽冷眼旁觀,拄著頭瞅著她,她說一句,他就點點頭附和一下,就當(dāng)看戲了。她有時候裝腔作勢自以為聰明的表演,還挺可愛的。

    直到她說出最后的話:“不過咱們到底是多年發(fā)小,為了這種無厘頭的事兒鬧翻了不好,說出去也丟人啊。你說是不?正好,隔壁系的系花挺喜歡你的,對了,上次你送我去實驗樓的時候撞到的那個長頭發(fā)女孩,漂亮吧?她托我和周宜雨做媒,我想了想,這事兒還是先告訴你,征求一下你的意見。不過,我覺得吧,這姑娘是真不錯啊……”

    在她苦口婆心的勸道下,徐陽應(yīng)了,跟李璐在一起了。

    談了戀愛的人就是不一樣,沒那么多空閑時間了,之后他就很少來找她了。方辭和方戒北的關(guān)系也緩和下來。

    大家伙兒,又變成了以前那樣。

    ……

    “去哪兒?”方辭路上問他。

    徐陽說:“老地方?!?br/>
    路上也就半個小時不到的車程,他把車停好后就招呼她下去了。

    夜色已經(jīng)黑了,這地方還是在海淀,三環(huán)外的一條步行街。也不知道他怎么把車開進(jìn)來的,保安也讓?不過很快,方辭就打消了這種疑慮。

    這世上,沒有打不破的規(guī)矩,只在于那個人是不是夠資格來打破。

    跳下車后,方辭在這條小道上四處看了看,才認(rèn)出這是個熟地方。

    以前在燕京航空大學(xué)東校區(qū)的后街,毗鄰茂林大廈,是個挺有小資情調(diào)的地方,后來航空大搬了,中環(huán)改建,這地方倒清幽起來。人流量少了,中等乃至抵擋的鋪肆就開不下去,紛紛搬走了,能在這兒消遣蹉跎的,都是不缺錢的主兒,看上的都是這一份情調(diào),這一份偏安一隅的難得幽靜。

    畢竟,在這寸土寸金、熙熙攘攘的四九城,有幾個地方能這么清凈?

    后來,這條無名街就漸漸演變成了如今這樣。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來的都是熟人,都是這個圈子里有頭有臉的人,還都是清一色他們這個年紀(jì)的年輕人。

    這兒除了的吃的喝的,最不缺的就是酒吧會所。

    方辭以前也跟方戒北、徐陽他們來過幾次,自然駕輕就熟??吹角懊媸煜さ牡觊T和招牌,她就嗨起來了。

    徐陽攔住她,把她按在了車門上。

    方辭不滿意了:“干嘛?帶我來不是來玩的嗎?”

    徐陽握住她的肩膀,笑著跟她求個保證:“老規(guī)矩,約法三章。”

    方辭扁扁嘴,不吭聲。

    徐陽笑著,豎起食指:“一,不準(zhǔn)跟陌生人喝酒。”

    方辭勉為其難地點頭。

    徐陽說:“二,不準(zhǔn)跟陌生男人搭訕,故意撩騷人家。”

    方辭不干了:“喂喂喂,什么叫故意撩騷人家?。课沂裁磿r候撩騷了?”

    “OK,那我換個說法?!毙礻栒f,“不準(zhǔn)到處放電?!?br/>
    方辭說:“這么擔(dān)心,你別帶我出來玩兒啊?”她笑得沒心沒肺,徐陽笑得無奈。這約法三章,也就是一個警示作用,讓她稍微收斂點,哪能真束縛住她?方大小姐是能被束縛住的嗎?

    方辭還睨了他一眼,有些不滿地嘟噥:“你什么時候也跟方戒北一樣假正經(jīng)了?”

    方戒北最不喜歡這種地方,尤其是熱鬧人多的地方。

    方辭卻正好相反,太喜歡這種燈紅酒綠的聲色場所了,以前,她還跟徐陽、樊真幾個去過Gay吧和Les吧,方戒北知道后,狠狠教訓(xùn)了她一頓。她嘴里答應(yīng)了,還是死性不改,喜歡到處浪。他知道管不住她,老關(guān)著她她還不高興,私底下拜托了幾個同樣喜歡玩的哥們姐們幫著照顧她一點,每次出門都要跟他打報告。

    方辭就說他死板,叫他“小老頭”。

    “那三呢?”方辭迫不及待要去玩了,問他。

    徐陽說:“不準(zhǔn)離開我的視線十米之外?!?br/>
    “成,全都答應(yīng)你?!?br/>
    徐陽這才松開她,往里面走:“那走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