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張銘才正視了一下眼前的這個落魄的中年男子。
正如同張銘所說的,他之前所做的一切便只是隨手而已。
所以為了不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張銘也是在那落魄漢子醒過來之后立刻下了逐客令。
即便是那男子表現出了對一些藥材的極為熟悉的程度。
又或許此人還有可能會對他的店鋪有幫助,張銘也不會因此而將其留下來惹得一些禍患。
最關鍵的是張銘本就不打算在這里長待。
“這位道友,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閣下應該是沒有修行的凡人吧……”
并非是張銘針對于那個落魄中年男子。
而是對于這個世界來說,凡人和修仙者簡直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存在。
比如小姑娘現在是七魂六魄只剩一。
這樣棘手的情況,那老道士都說世間難有可以治好紅襖小姑娘的手段。如今一個意外收留的落魄中年男子竟敢說自己可以幫助小姑娘的狀況。
這等著不讓張銘說起疑心。
此時那落魄中年男子也知曉了自己好像說了什么大話,便立刻改口說道:
“那個掌柜的,眼下這個小姑娘因為魂魄的緣故,身體極速的衰敗,甚至撐不過半個月便會因為身體腐朽而直接死去。而我可以煉丹,丹藥可以延緩這個小姑娘身體的衰敗?!?br/>
眼前這個落魄的漢子,極為忐忑的說道。
對于這個漢子來說,他已經沒有地方去了。
最壞的結果就是自己剛一走出這個百貨居,便會直接被人抓回去,到時候恐怕是生不如死!
但是如果張銘不愿收留他的話,他也只能離開了。
“你會賣東西嗎?”
落魄中年男子本打算就此離開,但是一聽到張銘的話,瞬間又重拾了希望,十分肯定的點頭。
“會!”
張銘此刻又點了點頭說道。
“那你就留下吧!”
“謝謝掌柜的!”
“如果你煉丹的話,店里的東西隨便拿,如果不夠的話,再來找我!”
“是,掌柜!”
張銘將百貨居交給了這個只見過一面的落魄男子,自己則是返回了后院。
在張銘回到自己房間中的時候,林江河便從張銘的胸口的竹簽跳了出來。
“臭小子,你就這么放心他?要知道來這里你都被騙了幾次了!如果在被那個傻大個給騙了,你可就要蠢死了!”
張銘并不在意的說道:
“之前我也不想留下他,看他昨日突然出現在店鋪前面,并且讓他離開的時候拖拖延延的,想必是招惹了什么比較大的麻煩?!?br/>
“可是他所提出的條件卻讓我無法反對,前輩你也看到小茱萸,現在情況一天比一天情況差,而我現在卻根本沒有途徑去找到那天靈派。如今也只能算是病急亂投醫(yī)了?!?br/>
“不過再怎么說,也有前輩在,一些小困難前輩隨便出出手便可以替他解決了,即便是解決不了,到時候把他交出去也可以。”
此時站在張銘身旁的林江河,聽到張銘對自己的夸獎,也不禁瞇起了眼。
“臭小子,我越看你越不錯,要不你直接當我兒子算了,嗯……干兒子就成!”
“……”張銘。
在兩人說話之間,張銘便來到了天靈城的守衛(wèi)府。
多日前和那個巡邏衛(wèi)士交談之中,便得知了他在這個守衛(wèi)府之中,并且那叫做何風的人曾經客套的說過,如果張銘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話,盡管去找他。
所以張銘便到這邊來了。
“站住,凡人,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張銘。
真是風水輪流轉。
張銘意識到自己修行的功法有著隱蔽氣息的作用,因為在修真界中別人判斷一個人修為的多少,一般是看他身體內的靈壓,而張銘身體內并無靈力,所以也就在其他人的眼中,張銘便只是一個沒有靈氣的凡人而已。
“我找一下守衛(wèi)府的何風何大人!”
只是守在門口的甲士瞥了一下張銘,似乎并不感覺張銘佛說話為真,不過見這凡人毫無畏懼之心,還是打算去問詢一下。
“你在這等著我進去問問,如果要是我發(fā)現你騙我的話,你就完了!”
盯了一下張銘,其中一個甲士邊走入了門內。
張銘順著打開的門向里面張望而去,發(fā)現里面竟然是一個非常寬大的廣場,廣場的中央有一面旗幟。
看上那旗子上的圖案張銘猛然之間想起自己的進城的時候,看到城門口上面也有著同樣的一個圖案,這或許就是天林城的標志。
此時張銘眺望到那個甲士徑直的走向了遠處的那個旗幟下面一群正在休息的甲士。
而那些甲士對中央的正是昨天張銘所見到的那個叫做何風的巡邏侍衛(wèi)隊長。
此時張銘見到何風在聽到那甲士的匯報之后,看向了站在門口的張銘,不禁露出一副溫和的笑容,向其點了點頭。
剩下的那一個甲士顯然是已經知曉了里面的情況,便立刻換了一副嘴臉,熱情地將張銘給迎了過去。
“和大人在里面等著你!”
張銘并沒有為難那之前的那個甲士,在他看來本來就一個凡人來筑基期的修士就是一個很荒謬的想法。
于是張銘便對其點了點頭,道了一聲辛苦。
然后張銘就向著里面的廣場走了過去,一踏入這座侍衛(wèi)府,猛然之間發(fā)現這里的靈氣濃度竟然比外面的靈氣濃度要高的許多。
顯而易見的,張銘自身的竅穴對于這周圍的排斥也越多了。
“林兄,我們又見面了!”
魁梧的漢子熱情的站起身走到張銘的身旁。
面對熱情的何風,張銘同樣是面露笑容,雙手抱拳道:
“在下前來是有些私人事情想要詢問何兄!”
聽到張銘的話,那魁梧漢子腦中一時間千回百轉,他甚至在想眼前的這位林兄是否是登門問罪的。
“原來是這樣,那林兄跟我來……”
何風意識到這里并不是說話的地方,于是便帶著張銘向后面走去,即便是張銘是想要搗亂來的。
在他的地盤,恐怕并沒有那么容易。
不過何風畢竟沒有真的將張銘怎么樣?
所以只是尋了一處僻靜的亭子,和張銘坐了下來。
“不知林兄是因何而來的?是否是昨日之事?”
張銘灑然一笑。
“何兄多慮了,在下只是有事想詢問一下何兄,是關于天靈派的……”
此時坐在張銘對面的何風松了一口氣。
“原來林兄是對天靈派感興趣,不過說實話雖然天靈城跟天靈派僅僅一字之差,但是兩者關系卻并非其他修士以為的那般?!?br/>
張銘好奇的問道:“我也曾聽別人說過,天靈派的掌門曾經是在這里發(fā)跡的,不知可有此事!”
意外的是何風點了點頭。
“確實如此,不過那都是五六十年前的事情了,但那個時候甚至我還沒有來自天靈城任職的,不過林兄你想知道那關于天靈派的什么事情!”
張銘也沒有什么顧忌,便將自己與紅襖小姑娘的事情如實說了出來。
不過有關于呂地龍的事情自然是隱去了。
聽完張銘的話,何風敲了敲桌子。
“想要找到天靈派掌門!更何況像他們這樣一派之主幾乎是沒有什么可以打動他們的,尤其像我們這種小人物更是難上加難!不過……讓你進天靈派的話還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