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委會只有一個人在值班,不過讓我們意外的是居然是個年歲不大的小姑娘,也就是十幾歲的樣子,看到我們六個大老爺們走進來,這姑娘嚇了一跳,像這樣的小村子村子里面多條大家都不認識的狗都能成為新聞,別說一下子進來這么多陌生男人了。
“你們是誰呀?”女孩臉色有些發(fā)白,好像面對著一群吃人的洪水猛獸一樣。
“我們是外地來的游客,車壞了,想在你們這里找個地方住一晚上修修車,想來問問咱們村里面有沒有招待所什么的?我們不是壞人,你放心好了。”看著大勇像個努力扮演好人想要誘騙無知小姑娘似的,這個畫風讓我有點想笑。
好在小姑娘應該是涉世未深,并沒有穿過衣服看到大勇是個壞人的本質,反倒是被他的話說的有些放心下來,“哦,那你們等一下吧,我去叫我爸爸過來?!迸⒉惶铱粗覀?,非常心虛的抬出了自己家大人。
我們本來也沒有什么壞心眼,她能叫個大人出來我們自然非常樂意,女孩一溜煙的跑了出去,也不說讓我們出去等著什么的,看來真的是信了我們的話,我閑著沒事在這個村委會里面溜達了一下,發(fā)現這女孩的確是沒什么必要讓我們去外面等,把這個屋整個拿出去賣了估計也換不回來一輛夏利。
等了十分鐘左右,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那女孩跟在后面,指著我們說了一些我們聽不懂的話,男人點了點頭,跟女孩說了些什么,然后轉過頭看著我們?!皫孜皇峭獾貋淼目腿税桑遗畠哼€小,不太懂事,讓幾位見笑了。”
一看到他是這個態(tài)度,那今天的事就好辦多了,村委會地方雖然不大,但是該有的東西還是比較全的,我們坐在屋里喝著茶水,這個中年男人叫強巴平措,是這個村子的村長,而且從他爺爺的那輩起這個村子的村長就都是他們家的。
小女孩叫諾布,藏語里寶貝的意思,平措說我們是今年第一批來村子里的陌生人,這村子窮,有沒有什么景點,所以一般是不會有什么外地游客跑到這里來的,村子小,來來回回的就那么幾戶人家,就那么一點事,所以說是村長其實挺閑的,正趕上女兒放假,平措就讓女兒早起來這邊寫作業(yè)。
女孩一直在一邊寫作業(yè),看我們的確不是什么壞人,也經常偷偷往這邊看看。
“平措大哥,我們的情況你也已經知道了,咱村子里面有沒有什么招待所之類的地方,我們想在這邊住一晚上,不知道方不方便?”聊了一會,楊度把話題扯到了正題上。
“唉,你們進來的時候應該也看到了,咱們村里實在是太窮了,別說是招待所了,咱們這邊小賣部也就一個而已,幾位要是不嫌棄的話,我家里倒是可以住,只是你們人有點多,我家就兩個房間,怕是住不下。”平措面露難色地說道。
“這樣倒也行,我看咱們這個村委會地方也不小啊,能不能讓我們對付一下?”我們之所以想要在老鄉(xiāng)家里住自然不是因為車壞了,只要能打探到消息就好,所以只要把打探消息的人安排到平措家里就行了,經過商議,我們決定留大勇和金子在村委會住,剩下的人到村長家里住。
住的問題解決了,現在還是白天,所以我們也不著急,就繼續(xù)在村委會里面跟平措大哥聊天,平措大哥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對這里的一草一木都了然于胸,所以我們不管問什么他都知道的差不多。
“平措大哥,我們看到咱們門口貼了一張尋人啟事,這個叫扎旺的是什么人???”我假裝不是很驚異的問起那張尋人啟事,想要多了解一點這人的事,
我不提還好,一提到這個扎旺,平措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那個混小子啊,他就是我們村里的人,這孩子也是個苦命的人,他家是十幾年前搬到這里的,那時候他也就跟諾布現在差不多大,說是一家,其實只有他和她那兩個人,至于他父親是什么人,我們都不知道,他媽是個病秧子,打來了我們村子就一直有病,整天抱著藥罐子,生活都是靠著村民接濟維持的。”
“那他是怎么失蹤的呢?他家這么窮怎么還有錢跑去紋身???”
“其實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這孩子軸得很,平時就喜歡往城里跑,結交一些個亂七八糟的人,有時候還望村子里面帶,他媽在七八年前去世以后這家伙更是天天不著家,偶爾回來一趟還就是住上幾天,他和村里跟他關系不錯的人說他那個紋身是成立一個很有錢的朋友給他紋的?!?br/>
“那既然他經常不回來,你們?yōu)樯哆€要發(fā)什么尋人啟事?。俊?br/>
我注意到從我提出扎旺這個人開始,坐在那邊的女孩看向我們的頻率就大大增加了,應該是跟這個叫扎旺的挺熟的。
“這不是省城那邊說是要扶持我們這些貧困地區(qū)的發(fā)展嘛,說是要統(tǒng)計一下每個村子里的人頭數給發(fā)補助,我想著扎旺這孩子雖然不務正業(yè),但是也算是我們村子的一員,這樣的好事不帶上他不好,其實這孩子的本質還是不壞的,每次回來都會帶一些新鮮玩意給村子里的孩子,”平措大哥指了指自己女兒腳上的鞋子,“這雙鞋就是扎旺送給諾布的呢。”
女孩腳上的鞋就是一雙普通的白邊運動鞋,擱在s市,這種鞋是幾乎不會有人買的,但是在這里就顯得很不同凡響了,可以看得出來女孩非常喜歡這雙鞋,鞋幫被她擦得干干凈凈的。
“那這次扎旺很久沒有回到村子里了吧?”這樣一個無業(yè)游民倒是引起了我的興趣,這樣的人我也見過,但是這個扎旺顯然不太一樣,他之所以會經常帶東西回來給村里的孩子們,我覺得很大程度上是感恩當年村里人給與的幫助。
就是這樣一個心懷感恩的人,為什么會死在遠隔千里之外的s市呢?他又為什么會出現在我家?是誰殺了他?又是誰指使的他?這些問題他是沒有辦法告訴我了,但是我已經找到了問題的關鍵,那個給他紋身的人應該知道的比較多。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