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白駒過隙,日子一下子到了母親生日這一天,月臣換了身新裝,洗漱過后,月臣朝鏡中看了看,到也是個俊俏小子。月臣已經(jīng)準備好了母親的生日禮物,是一把月臣自制的木梳子,材質(zhì)還是桃花木,結實但沒有香味。月臣見母親一直用的桃木梳子被母親一失手打壞了,母親不舍得把那梳子碎片丟了,反而把它藏進了紫檀靈木箱。
整個永安部落都熱鬧起來,家家戶戶一大早就起來,去給月家主夫人賀生,而且月家還貼出告示人們不用帶賀禮,直接去規(guī)定的場地聚餐。對此人們歡呼不已,不知是誰傳出這是月家二奶奶的主意,于是一干人等竟相夸起這二奶奶來。
“都說這二奶奶心腸好,月家大大小小事物全由她一個弱女子操老,到還管得緊緊有條?!?br/>
“可不是嗎?而且這二奶奶長得像天仙似的,人又體貼,深得酋長大人喜歡?!?br/>
“二奶奶便如此,那大奶奶怕也不會差?”終于有人問到了今天的主角。
這時有一人說:“大奶奶很少出來,我上一次見她還是在九年前祈夜節(jié),大奶奶在西邊的梧桐樹林子里早產(chǎn),生下了三少爺?!边@人直到說完才發(fā)現(xiàn)眾人臉色不對,突然想起九年前的那個恐怖的祈夜節(jié),那簡直和世界末日一樣。說來也奇怪,之后的幾個祈夜節(jié)又恢復正常,不再產(chǎn)生什么異象。于是這輪談話就此結束。
忽而在奔往月家的人流中傳來一陣躁動,有好事之人連忙擠到前方打聽,原來是大夏部落的人來了,想必是來破解前不久的兇案。人們更加高興起來,有人竟跳起了狂歡舞(人們一般只在祈夜節(jié)等幾個大節(jié)日里跳),好像那案子已經(jīng)查得水落石出了似的。
且回到月家內(nèi)院,一座裝飾得華美精致的樓閣里,王倩站在一屏風外,忽然丫鬟悄悄走近來,湊在王倩耳邊說了幾句,王倩點了點頭,對里面嬌聲喊:“相公,好了沒有,大夏部落派人來了?!闭f完還嘟囔了句:“又不要小倩幫你更衣,難怪這么慢。”忽然一雙孔武有力的大手從后面伸出來環(huán)住了王倩的腰。王倩一聲驚呼,旋即又回過神來,撒嬌道:“老爺,你怎么專門使壞,老是戲弄人家?!蓖踬宦曇糁袔еz慵懶的味道,繞是月莫天定力驚人也不禁心神蕩漾,馬上說道:“是我的錯,都怪我,咱們現(xiàn)在去接見大夏部落的使者?!?br/>
王倩也臉色一正,說道:“老爺先去,小倩馬上趕來?!蓖踬灰恢卑言履焖偷皆洪T外才進去,卻也沒做什么,只是在椅子上閉著眼睛坐了一會兒,呼換丫鬟幫她梳發(fā)髻,這丫鬟先前一直在屋里,自是看到了月莫天和王倩卿卿我我的一幕,心下明白,便說:“夫人真是好福氣,老爺寵愛有加,比那邊那位可好多了,唯一欠缺的就是比她后入門罷了。”丫鬟口中所提的顯然是月臣母親。
王倩聽她如此說,示意她停下來,說:“春兒,你說我能到達那一步嗎?”
剛才說話的丫鬟明白王倩所問何意,連忙答道:“奴婢相信夫人會等到那一天的?!?br/>
王倩低下了頭,用只有自己可以聽到的聲音說:“等,我是等不及了......”
且說月臣這邊早早的把準備好的禮物送給了母親,母親很是喜歡,自然月臣心情就很好。轉(zhuǎn)眼已是傍晚,按理今晚是本次慶典高氵朝,整個酋長府和其后面月家燈火輝煌,酋長府前有一塊巨大的廣場,此刻,人們在狂歡,而月臣則是自中午起就陪著母親謝客,到不是什么人都要去見,也就那么幾個重要人物,值得一提的是,月臣終于近距離的觀察了自己的父親月莫天,月莫天破天荒地摸了一下月臣的頭,還把他介紹給了大夏使者,這次來的使者是個老者,下巴掛著一縷白色胡須,他說話還喜歡時不時地摸自己的胡子,到有幾分仙風道骨的味道。月臣出于禮貌性的向使者行了個禮,就一直悄悄盯著月莫天,百看不厭,月臣覺得自己的眼、鼻子很像父親,月臣也說不清自己此時此刻的情感,一會兒高興得不得了,一會兒又感到失落,母親似乎察覺到他情感的變化,就悄悄地伸出手牽住了月臣,月臣當即就清醒過來,藏起了自己的心思,小心翼翼地跟在母親后面。就這樣一行人來到了酋長府的迎客廳,卻是到了晚膳時間,在這用膳的可不是普通人,那大夏使者、月莫天、月臣母親以及王家楊家家主、部落里的祭司自是坐在了一桌,三大家的內(nèi)眷也紛紛入席,月臣也同一干孩子坐在一起,奇怪的是王夫人的一對雙胞胎卻不在,月臣當下也沒有細想,自顧自的吃起來。一時大廳里敬酒聲、祝賀聲、談論聲不斷,好不熱鬧。一直到晚宴結束雙胞胎還沒有出現(xiàn),飯后眾人覺得外面廣場太過吵鬧并不想出去,有人提議去月家后山一游,于是眾人說說笑笑地朝后山走去。
在到達山腳下時,眾人對著這座山又是贊美了一番,月臣聽著無味,就朝母親居住的院落看去,那里也有燈火閃爍,想必是菊仙、畫眉她們在接收人們送的賀禮。
啊.......
一聲突兀的尖叫傳來,在這黑夜尤為嚇人。
“發(fā)生什么事了?”首先開口的是王倩,眾人被酒水脹昏了的頭腦也清醒過來,王倩又走向一直跟在眾人身后的侍衛(wèi),只見她同那首領交談了幾句又回來對月莫天說:“老爺,聽侍衛(wèi)說聲音是從大奶奶的住處傳來的,要不?”王倩沒有說完,向梅朵遞了個詢問的眼神,梅朵早就猜出聲音從自己住處傳來,當即說道:“老爺,要不讓大家去我那兒歇腳?!?br/>
月莫天這才開口:“也好,勞煩信使大人跟我走一趟?!?br/>
那位信使點了點頭,說:“無妨?!?br/>
眾人便一同又朝梅朵的住所走去,有人嘀咕了一句,好像提到了前不久的兇案,一干人等頓時心中一寒,覺得夜間涼意襲人。一群人終于趕到了院子,月臣迫不及待地超過眾人,率先向院子里沖去,只見院子里一干丫鬟仆人全亂了套,連月臣來了也不知道,月臣見一群人圍做一堆,不知是在做什么。忽然,月臣看到畫眉從人群擠出來,著急地朝院外走去,月臣連忙喊了一聲:“畫眉姐姐,發(fā)生什么事了?”
畫眉聽到月臣的聲音就跑過來,說:“少爺,死人了?!碑嬅家贿呎f一邊拉著月臣朝母親的居室跑去,剛到門口,月臣就聞到一股血腥之氣,心道不好,急忙走進屋子,卻見地上赫然趟著兩具尸體,心臟被挖,月臣臉色一白,看清那死的人正是王夫人的雙胞胎,此可他們倆兄妹眼睛睜得很大,好像在直視月臣,地上的血跡已經(jīng)干枯,想必死去多時,菊仙和幾個膽大的仆人在一旁守著,防止現(xiàn)場被破壞。
“啊......我的孩子”,是那王倩到了,王倩一把推開月臣,想要上前去,卻被仆人們攔住了,其余人也都到了,看著這場面心驚膽顫,王倩一邊哭喊,一邊想要從仆人們手中掙脫出來,突然兩腿一蹬,暈了過去。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