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啊!”葉笑撓了撓腦袋,這么多的儲物袋,咋辦呢。
“可惜,都有空間陣法,不能裝在一起?!比~笑嘆了口氣,他還是將這些儲物袋捆綁在一起,留待以后再說吧。
葉笑開辟出一個隱蔽的洞口,將之藏了進去,并且抹點痕跡。
“那就走了。讓我來瞧瞧,這萬里妖獸嶺的雄奇吧?!比~笑腳若輕燕,動若弦飛,身形穿梭于山林間。
未曾走妖獸嶺入口,葉笑行走必須謹(jǐn)慎。稍有可能,便是一腳踏進某個妖獸的領(lǐng)地。
“咻?!币坏牢⒉豢刹斓穆曇?。
葉笑腳步慢慢放緩,似有山風(fēng),將地上的落葉微微吹動。
在茂密而鮮有人踏足的此地,葉笑打起十二分精神。樹葉間,仿佛有小鳥穿梭,十分迅速。高速運動下,似有箭矢飛行。
葉笑停下腳步,手中握起一把黃級上品劍。
“妖獸?”葉笑面容嚴(yán)肅,在這萬里妖獸嶺,尋常的鳥,可活不下去!
“咻。”
“咻?!?br/>
聲音越來越大,樹葉一片又一片的被擊穿。
毫無疑問,那妖獸越來越近了。
“鐺!”葉笑突然轉(zhuǎn)身,將劍劈向后方。
一瞬間,劍身似乎與什么利器相觸,強大的震蕩波,使劍身微微顫動。
“什么東西?”葉笑肉眼未曾見到那襲擊他的,是什么。只覺得,眼前有一抹藍光閃過。
“鐺!”葉笑又一次擋住了那藍光的襲擊。
“飛行速度如此快,莫非是那弧光鳥?”葉笑身體緊繃起來。
弧光鳥,萬里妖獸嶺鳥類中的一種。非群居妖獸,飛行速度快,身如一道閃電,穿梭于山嶺間。故有所稱。
“鐺!”葉笑及時反應(yīng)過來,擋住了弧光鳥極速地攻擊。
“虧大發(fā)了?!比~笑眼睛瞟了一眼手中的劍,那里有一個倒弧狀的小孔。
“十步劍!”葉笑暗道,一劍撩過那弧光鳥的攻擊后,又是借助兩步范圍內(nèi),爆發(fā)速度,給弧光鳥來了一劈。
弧光鳥被一手撥千斤,身形微微停頓,被葉笑敏銳地發(fā)現(xiàn),一劍劈了上去。
可惜,這一劈,只留下弧光鳥一根藍羽。
“想跑?”葉笑見弧光鳥的動作,有要離開的痕跡,作勢追了上去。
弧光鳥雖是挨了葉笑一劈,但速度也是沒有太大的改變。
葉笑在一顆顆樹間,穿梭而去,緊緊追尋而去。
“跑得真快?!比~笑立于一顆大樹枝上,靜靜看著那弧光鳥飛離的方向。
“一只小小的弧光鳥,都有神海境的速度。還好,這妖獸身體素質(zhì)沒強到三品去?!边@次弧光鳥的襲擊,讓葉笑更加不敢大意。
這萬里妖獸嶺,究竟有多少妖獸,無人可知。在這外圍,頂天了就是三品妖獸。一般而言,內(nèi)圍的高階妖獸,是不會離開的。
“咦?!獵獸城的甲士?”葉笑在樹杈上,見到前方有一隊人馬。每個人均是身穿甲衣,手持制式兵器。
樹下。
“頭兒,你說,那小子真在這妖獸嶺嗎?”一副隊模樣的甲士,詢問那最前面帶頭的人。
“在與不在,搜了再說?!鳖I(lǐng)頭的邊說,邊放緩腳步。
“有動靜嗎?”那副隊模樣的人,偏頭低語。
領(lǐng)頭的一只手伸到后面,做了個手勢。這一隊的甲士開始分成兩路,從本該直行的地方,隱隱夾在一起。
領(lǐng)頭的和那副隊,腳步很輕,行走的速度很慢。
走到了葉笑站立的這顆樹下,站立不動。
“朋友,還在上面做什么呢?”
一片寧靜,偶有樹葉被風(fēng)吹響的聲音。
“既然你不想出來,那么在下就逼你出來?!蹦穷I(lǐng)頭的直接將腰間的佩劍拔出,一抹白光閃過,一道無形的劍氣將葉笑腳底的樹枝劈斷。
“你就是那在城內(nèi),開殺戒的人?”領(lǐng)頭的人瞇了瞇眼睛,看著眼前這個飄然落地,背負(fù)長劍的少年。
“可能吧。”葉笑淡然一語,既不否認(rèn),也不承認(rèn)。誰知道這獵獸城不能殺人?就算如此,又如何?
“你承認(rèn)了?”
“切?!?br/>
“少年,有些事,是不能開先例的?!鳖I(lǐng)頭的語氣漸漸有了些寒氣。
“開了又如何?不開又如何?”葉笑還是這樣反問,他有這個自信。
“強者制定規(guī)則,而弱者服從規(guī)則?!鳖I(lǐng)頭的佩劍微微移動。
“所以,你服從規(guī)則去吧!小爺可不需要?!比~笑吊兒郎當(dāng)?shù)恼Z氣,只是源于自身的實力。
別看剛剛那弧光鳥,只是二品妖獸,但它卻有一項普通神海境難以追上的速度。
“哼,大言不慚!若你能接我一劍,我倒可以讓你少受些折磨?!鳖I(lǐng)頭的語氣凌冽,含著一股殺氣。
“你不會以為,就你一劍能殺了我?還是你們想群毆???”葉笑負(fù)手而立,對于周圍包過來的甲士,無動于衷。
“你以為我曹良坤,是那朱拾一個廢物?”曹良坤冷哼一聲,他本就看不起那依靠丹藥堆起來的廢物。
“朱拾是誰?難不成是假心店的店家?”葉笑倒是有些猜測,畢竟殺那個真元境巔峰,實在太輕松了。根本沒有鳳鳴城黑衣人的實力。
如果不是那朱拾超了霍氏兄妹兩個小境界,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哎,那朱拾的親戚,真是那城主的小妾?城主什么修為???”葉笑還是挺八卦這些的。沒辦法,小時候丫鬟們私底下,討論得老厲害了。
“哼,最后一遍,乖乖束手就擒。否則……”曹良坤心里顧及此地為妖獸嶺,擔(dān)心打斗太大,平空惹出一些事端。
“來吧,讓我見識見識,獵獸城甲士的實力。解決了你們,我就能稍微安穩(wěn)些了。”葉笑伸了伸腰,一腳將身后偷襲的甲士,踢出七八米,撞在樹上為止。
“上!”那副將招呼著周圍甲士,卻被曹良坤一手拉開。
只見曹良坤劍光如雪,一條白綾狀的劍芒,包裹著佩劍。
葉笑收起笑臉,獅子搏兔亦全力。
葉笑本是想用那把黃級上品劍,卻在這時,感覺到后背上的啟明劍,微微發(fā)燙。哪怕隔著劍鞘,葉笑也有能覺察到。
“既然你想出戰(zhàn),那么就和我來吧!”葉笑輕聲說道,右手拔出那黑不溜秋,有神秘符文的啟明劍。
手握啟明劍,葉笑只感覺與劍,有種血脈相連的感覺。就好像,啟明劍本該是他的一部分。
“小瞧我?!”曹良坤語氣越發(fā)凌冽,他覺得葉笑拿出一把黑不溜秋,劍刃未開的爛疙瘩,是在羞辱他。
白色劍光與黑色劍芒首次碰觸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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