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一川伸手想要將顧溫心抱起來,一邊再有些誘哄的和顧溫心說道,“也許沒有領(lǐng)證,我也不確定?!?br/>
“嘿嘿嘿,領(lǐng)了,我確定!你知道嗎?我給帝廷下藥,我想讓他睡了我,可是……可是卻不知道怎么被簡小熙搶了先?!?br/>
“都是我的錯!我不該下藥!”
顧溫心喝醉了,她說的話都是帶著醉意的。
她先是說是她的錯,可是到了后來的時候,顧溫心又開始說著,“不不,不是我的錯,這一切都是簡小熙的錯,都是她的錯!”
“賤人!賤人!”
顧溫心罵著,可是在旁邊的聞一川眼里,卻都是讓他心疼。
聞一川、帝廷、顧溫心以及那幾個好哥們大家都是一起長大的。
帝廷不喜歡女人,身邊沒有一個女人那是有目共睹的。
可是,顧溫心喜歡帝廷對帝廷的心意也是有目共睹的。
聞一川對顧溫心的愛不是那么明烈,他對顧溫心的愛是藏在心里的,小心珍藏,每年里的每一個節(jié)日都偷偷地送禮物。
每一個生日都裝作風(fēng)淡云輕的發(fā)祝福。
他想的是守護(hù)在顧溫心的身邊,守著,如果有機(jī)會再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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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xiàn)在看著顧溫心如此難過,他又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
“你為什么要給帝廷下藥呢?”
這種卑劣的手段,不要說帝廷討厭,聞一川都覺得不恥,更不要說這是顧溫心的做的。
他將顧溫心扶起來的時候,問了顧溫心一句。
顧溫心抬起頭來,沖著聞一川笑了一下,“你說為什么,當(dāng)然是為了讓帝廷能睡了我啊!他從來就不肯碰我一下!我都懷疑我自己的魅力了!”
“我沒有讓男人碰我的魅力,我就只能靠藥物!”
顧溫心喝多了。
她說話開始變得絮絮叨叨的,但是卻又總帶著歇斯底里。
她不斷地沖著聞一川強(qiáng)調(diào)著,“我沒有讓男人喜歡的魅力,我為什么沒有魅力,為什么不肯碰我?”
開始還像是對帝廷的控訴,后來,漸漸地就變成了直接對聞一川的控訴。
“是我沒有魅力嗎?我不好看嗎?我不可愛嗎?”
“你為什么不碰我?”
聞一川抱起了顧溫心,他要把顧溫心抱去房間里,但是顧溫心卻一直在他的懷里問著。
后來,當(dāng)聞一川將顧溫心放到床上的時候,顧溫心忽然抓住了聞一川的手。
她匆匆床上坐起來,坐直了身子,認(rèn)真的看著聞一川,便忽然開始脫衣服。
聞一川連忙上前阻止。
他忽然想到,顧溫心剛剛說她給帝廷下藥了,而他進(jìn)門的時候又看到那個杯子里有小藥丸,是不是就是那種小藥丸?
聞一川連忙的伸手按住了顧溫心在脫衣服的動作。
皺著眉頭有些著急的說道,“溫心,你冷靜,我現(xiàn)在立刻給醫(yī)生打電話問有沒有解藥。”
顧溫心卻低低的笑了一聲,她的手輕柔的從聞一川的手中抽出來,化為主動的摸上了聞一川的手背。
認(rèn)真的摸著他的手,笑著說道,“一川,你是不是喜歡我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