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菜刀幫的強大誰都沒去在意,榮發(fā)就是一賣菜的,根本就沒有人相信一個賣菜的能在江林市鬧出什么亂子來,眾幫派也就隨它發(fā)展,懶得搭理。
一日榮發(fā)正在菜市場守著保護費,他走到一個第一次賣菜的新面孔面前,準備告訴下新來的規(guī)矩。
“以后再這里賣菜,一天交租五十,我會在你們每天下午收攤的時候過來拿,給我準備好了?!睒s發(fā)一臉隨意的對著這個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的少年說道。
少年熟練的稱菜找錢,像是根本就沒聽見榮發(fā)對他說的話,繼續(xù)忙活著自己的生意。
“靠,小子你聽到了沒有?!备跇s發(fā)后面的一個小弟見少年竟然不理睬自己老大,抬起腳便踹了過去。
賣菜的攤子被榮發(fā)的小弟一腳便踹翻了,蔬菜,豬肉灑落的滿地都是,還有那一籃雞蛋更是全部摔破了,蛋液留的滿地都是。
那少年看著一地狼藉,臉色變得有些蒼白,因為母親得了重病沒錢救治,他才跑到菜市場來賣菜,沒想到第一天就碰到了這種事,饒是少年再能忍此時也忍不住了。
“兒啊,記住不要惹事?!鄙倌甓许懫鹚赣H經(jīng)常教導(dǎo)他的一句話,因為少年的脾氣很暴躁,這暴躁的脾氣讓少年以前惹了不少事,她母親時常便叮囑他要注意控制自己的脾氣,不然以后指不定會栽到哪里。
“媽,對不起了,這次我忍不了了?!鄙倌臧蛋档膹淖约旱难g摸出那把自己經(jīng)常把玩的彈簧刀,彈簧刀是他已經(jīng)去世的父親送的,算是少年父親給他唯一的遺物。
這么多年了,少年一直都隨身攜帶著那把看似有點蒼老的彈簧刀,而且時不時的就會拿在手里把玩一番,玩著玩著這把刀就好像有了靈性一樣,少年對這把刀已經(jīng)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你們欺人太甚?!绷季脹]有做聲的少年終于說話了,在他說話的那一刻榮發(fā)能感覺到,少年心里的怒火很是旺盛,而跟在榮發(fā)后面的幾個小弟卻被少年的一句話給嚇的退了一步。
“就欺負你了怎么樣。咬我嘛?”剛才一腳把攤子的小弟雖說也被少年的氣勢也嚇退了一步,但他卻依舊說著大話,這可是一個可以好好表現(xiàn)的機會,那個小弟當然不會錯過了。
少年并沒有再說話,他的臉色開始慢慢變得陰沉,連榮發(fā)看著都覺得有絲陰森森的感覺,榮發(fā)很是驚訝,他實在想不到一個賣菜的少年身上怎么會有如此強烈的氣勢。
那個小弟見少年根本不回答自己的話,他只覺得少年太不給自己面子了,當著榮發(fā)的面他可不想被這樣一個十七八歲的賣菜少年給折了面子,他當下抬起腳準備再次踢去,不給他這次瞄準的不是攤子,而是直接往少年的身體招呼了過去。
少年身形終于動了,他往后一躍躲過那榮發(fā)手下小弟踢過去的一腳。同時他手里的彈簧刀也被他按了一下按鈕,整個刀鋒都出來了,說時遲那時快,少年躲過那小弟踢出的一腳后,手里的彈簧刀直接便往那那未來的及收住的腳小腿刺去。
??!一聲慘叫聲從那小弟嘴里傳來,只見他的小腿上血劍飚射,那飚出來的血液約有一米來高,看情況少年這一刀肯定是刺到了榮發(fā)小弟的大動脈上。
榮發(fā)怎么也想不到少年會如此之狠,當他看到少年拿出刀的時候還以為少年是想嚇唬下自己小弟,哪想到少年竟然連招呼都不打,便用刀刺向了小弟的大腿。
難道是過江龍不成?榮發(fā)心里暗想到,但他想想又不太對,過江龍怎么可能窩在菜市場買菜呢,這也太不靠譜了吧。
“老大,怎么辦?”其余跟著榮發(fā)的小弟都被這場面嚇到了,本來刺上一刀也不是多大事,他們也是混社會的人,刀這東西也都玩過,但那刀刺下去噴出來那么多鮮血確實他們沒見過的,有兩個站的比較近的小弟,直接便被噴了滿身是血,那刺鼻的血腥味傳來,讓人感到陣陣惡心。
“抬著他去醫(yī)院,都給我回去,這里沒你們什么事了?!睒s發(fā)見一幫小弟都面露恐懼,知道在留著他們在這里也沒多大作用了,榮發(fā)看著這些小弟都煩,要不是現(xiàn)在手下沒人用他早就把這伙沒用的小弟給一腳踢走了。
那群小弟聽到榮發(fā)的命令后,心里那是高興的不得了,他們巴不得早點離開這個地方,剛才實在是被少年的兇狠給嚇到了,誰都怕少年那一刀等會會干到自己的身上。
“談?wù)劊俊睒s發(fā)等自己的那群無用小弟都走了,打量了少年大概半分鐘之后說道。
“我沒有什么跟你談的。”少年也不是一個好惹的主,他自認為憑著自己手里的這把彈簧刀能對眼前這個肥胖的男子構(gòu)成威脅,在他眼里榮發(fā)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再向自己示弱了。
“好吧,既然你這么自信,那我也不能勉強你不是,我倒要看看你的自信來源于哪里?”榮發(fā)一臉微笑的看著少年道。
“要打便打,哪來這么多廢話?!鄙倌昃o緊握著手里的那把彈簧刀,做出一副要戰(zhàn)斗的姿勢,在他看來眼里的榮發(fā)就是胖點而已,自己絕對是有把握對付他的。
“好,有膽魄,那我就陪你玩玩?!睒s發(fā)也不想忤逆了眼前作者的心愿,不過他倒是沒有像少年一樣,他依舊還是懶散的站在那里,根本就沒有要打架的樣子。
少年見眼前這個肥胖的男子竟然看扁自己,一向自信的他很是不爽,手上的那把彈簧刀開始在他手里旋轉(zhuǎn)起來,就跟轉(zhuǎn)鉛筆的高手一樣,那刀就跟長了腳,怎么也不會掉下去。
突然間那轉(zhuǎn)動的彈簧刀停了下來,少年一個箭步便想榮發(fā)沖了上來,他知道比力氣肯定是比不過眼前這個肥胖的男子的,他心想近身的話自己肯定會占些便宜。
榮發(fā)還是紋絲不動的站在那里,就像根本就沒看見少年沖過來那般。榮發(fā)一眼就看出了少年的的意圖,但他裝作不知道,任憑少年向自己沖過來。
少年見眼前的肥胖男子好像不知道自己的用意,心里頗為高興,他覺得自己只要一但近了榮發(fā)的身,那就肯定能把肥胖男子干翻。
想象是沒法的,現(xiàn)實卻總是殘酷的,榮發(fā)好歹也是一個幫派的大哥,這點小伎倆他怎么會不知道,他就是故意讓少年靠上來的,手卻莫向了腰間。
“別動,再動一下你就完了?!睒s發(fā)摸出的不是別的,而是一把貨真價實的槍,此時他手里的槍正頂在了靠近自己的少年腰間。
“你想干嘛?”少年怎么也沒想到,眼前這個肥胖的男子身上就然會有槍,雖說他也不知道這槍是真是假,但他卻不敢去試,倒不是他怕死,只是他怕死了之后就沒有人照顧那病重的母親。
“年輕人自信點沒有錯,但過度的自信那便是自負,難道你覺得你的刀能比我的子彈快嘛?”榮發(fā)緩緩的對少年說道,同時把手里的手槍給收了起來。
他相信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不會那么不識時務(wù)的。
“你到底是做什么?”少年并不領(lǐng)情,他警惕的看著一臉人畜無害的榮發(fā),話語中有些顫抖的說道。
“跟我混怎么樣?”不卑不亢,面對危險竟然能面不改色,榮發(fā)越看越覺得眼前這個少年就是自己想要的人,他直接說出來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