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竹聲拉開了新的一年,蘇傾酒玩著異火,不僅到處點火,還時不時的惡作劇一下。
齊墨軒就在她的身后,她也不用擔心場面不能控制。一個放火,一個凝冰隔火,他們比較互補的。
“王妃,有您的信……”,綠靈小跑過來,急促的說道。
蘇傾酒停了手,安慰綠靈道:“莫要慌亂,平復一些心情,這大過年的沒什么要緊的事情的。想來,應是熟人的問候……”。
字跡清秀漂亮,讓人看見就覺得很舒服,細想來能寫出這樣一手好字的,認識的人當中沒幾個人。雖然信上沒有署名字,但是蘇傾酒覺得她能猜出來是誰寫的。
“誰的信?”,齊墨軒湊上前來,見蘇傾酒格外的專注,心中又是生起了一絲好奇之心。
沒有回答齊墨軒的話,蘇傾酒認真的看著信。這份來信之人的想念,她甚是覺得有點承受不住。
“想吃醋嗎?”,用手夾住信,蘇傾酒在齊墨軒晃了幾下。
他若明白她的意思,那就尊重她一點,這事她不想說。總覺得有些事情在漸漸改變,她有些說不清楚了。
“吃醋啊,本王今夜要吃餃子”,說了這句話之后,齊墨軒便打著招呼離開了。
綠靈看得有些羨慕,在這個墨王府誰能讓王爺向小孩子一樣,也就是蘇傾酒了。這是在心中何等重要的地位,才能讓一個人到如此地步!
一封信蘇傾酒還是糾結(jié)了一下,本該燒掉的,但是又有一些不忍。她把信放了起來,對著綠靈問道:“可是又有什么不能說的事情,說吧,你們王爺不在這里,本王妃不會告訴他的……”。
綠靈咬著嘴唇反反復復,似乎這件事情太過難以啟齒。
能讓她這種狀態(tài)的事情不多,看樣子是那個人的事情了。青靈到底想要干什么啊?就算他離開,齊墨軒的心里也不會有她。如果她能接受其他人,為什么就是不能接受她呢。
“青靈離開了,王妃我……”,思來想去綠靈直接跪在了蘇傾酒的面前,她也沒辦法預見青靈會闖出怎樣的禍事。
動不動就下跪,是覺得下跪她就會心軟嗎?蘇傾酒十分不悅,她心軟是因為覺得她還不錯。至于錯誤那種事情,她要是不想原諒,有人在死在她的面前都不會眨一下眼睛的。
“起來吧”,蘇傾酒收回伸出的手,再一再二不再三,如果青靈真的破壞了她現(xiàn)在的生活,她想她是不會原諒的。
“王妃,對不起……”,看著離去的背影,控制不足眼淚流出,青靈自顧自的流出。
她從來沒有忘記過自己的身份,所以她很清楚蘇傾酒的態(tài)度是什么意思。
以她的實力,做出這個態(tài)度,實在是對她們太仁慈了。
夜幕拉開,整個晨風街卻沒有就此暗下去。燈籠的光芒亮極了,從邊上可以看見很遠的地方。
花燈、面具、糖人,各種小玩意叫賣,蘇傾酒沒有想到夜晚會這么熱鬧。她還以為這一天的活動就是守歲呢,從晚上在家等到天亮。
齊墨軒拉著蘇傾酒的手,穿過人群,來到了一處至高處。
“這樣坐在屋頂上好嗎?”,蘇傾酒向下眺望,有些悶悶不樂,她沒有想到過齊墨軒也會這樣。
“別著急,再等一下,這里的視線是最好的”,齊墨軒安靜的坐在一旁,靜靜的看著遠方的天空。
絢爛、奪目、璀璨,盛開的巨大煙花像五彩斑斕的雪落下。那一刻,蘇傾酒覺得自己的眼眶濕潤了。
歸屬感,她找到了。在這個男人的身邊,她感到異常的溫暖與安心。
“這煙花是你找人特別制作的吧”,蘇傾酒伏在齊墨軒腿上,仰著臉問道。
“嗯,往年的沒有這種煙花”,齊墨軒回了一句。能看見蘇傾酒笑,他覺得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真好看,出來這一次算是值得了”,轉(zhuǎn)過頭蘇傾酒又是看向了遠邊的煙花,這一次沒有了最初的喜悅之情,她忽然發(fā)現(xiàn)煙花這種東西太短暫了。
轉(zhuǎn)瞬即逝,還沒來得及欣賞就落敗了。
齊墨軒握住蘇傾酒的手,唇邊帶笑道:“酒兒,以后本王每年都陪你看煙花,好不好?煙花會消失,記憶可不會,你可不要忘了本王”。
忘,怎么會忘呢?不再去看煙花,一雙眼眸直直望著眼前男子的面容。如果她要忘記他,那個這個世間大概再也不會有蘇傾酒這個人了吧!
“你若不負我,我怎么舍得忘記……”,蘇傾酒伸出手想要觸碰齊墨軒的臉頰,不過想來是她想多了,這個姿勢手似乎不夠長呢。
齊墨軒看見了這樣的蘇傾酒傻笑不已,他微微低下了頭,把蘇傾酒的手貼在了他的臉上,道:“你說的,本王不負你,你不許忘了本王……”。
“嗯,我說的”,蘇傾酒嘴角上揚,車禍失憶這種狗血事情,多是不會發(fā)生在她的身上的。
“餓了沒?想去吃啥,本王都陪你”,拉起蘇傾酒,讓她坐在自己的懷里,齊墨軒問道。
蘇傾酒想了一會,她現(xiàn)在大概想嘗一下這街邊的小吃,尋常這種景象可是不多見的。
吃了一路,又是走了一路,不知不覺又走到一個熟悉的地方。
滿樹的紅線在飄蕩,蘇傾酒抬頭仰望著這棵樹。上次就是在這個地方,她的生活算是轉(zhuǎn)變了。
本來以她的形象,應該沒有人會注意她的,但是那次出手,似乎那些人有意無意的都找她的事情呢。
“酒兒,你在這啊?”,齊墨軒拿著打包好的小吃,走到了蘇傾酒的身后問道。
走走停停沒有目的的他們來到了這里,不知道算不算是緣分。
蘇傾酒拿著花燈回燈回頭,一抹笑停留在唇邊綻放。不管她走了多遠,走到哪里,他終究是能找到她的,這種感覺真好!
“是啊,我在這里呢”,站在原地蘇傾酒等著齊墨軒走近她。
齊墨軒似有些無奈,他搖了搖頭還是走了過去,這一次蘇傾酒穿的衣服可不是那么顯眼,他承認過他之前很慌亂的。
畢竟他們出來,也是存在不少安全隱患的。即便知道蘇傾酒會沒事,他還是忍不住會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