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杳第二天就搬進了水岸汀蘭。
房子的采光性很好,一進去,滿室的陽光,整個城市的光景盡收眼底。
許清杳站在窗前對這一切有些恍惚,依稀記得她曾經(jīng)和駱聞丁說過自己想要的婚房就是要一眼能看到整個城市的夜景。
許清杳還在想,此時搬家人員過來和她核對搬家的物品和數(shù)量。
忽然,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起。
許清杳示意搬家人員等一會兒,自己則是走到一旁接電話。
是孟宇桐。
“工作室那邊給我打電話,說你不去了,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怎么突然改變主意了?”
孟宇桐那邊聲音有些吵,有小孩啼哭聲,還有大人的爭論聲,可以聽出來醫(yī)院人很多。
孟宇桐也是很忙,好不容易抽了點空,還是想著打個電話來問問情況。
許清杳看著窗上玻璃映出來的自己的身影,五官模糊不清,只剩下依稀的輪廓,她道:“別的地方給我開了更高的條件,所以工作室那邊我就不去了?!?br/>
孟宇桐一聽,問:“什么地方?”
許清杳說:“D-I。”
孟宇桐一愣,皺了皺眉頭:“那不是你之前的畫廊嗎?不是畢璇接手了?”
白日幻想家被法院強制性凍結之后,姜芷蘭就以低價入手,和畢璇聯(lián)合黃飛清做了那一出好戲羞辱她,之后姜芷蘭就把畫廊丟給了畢璇。
畢璇沒有經(jīng)營畫廊的經(jīng)驗,但又因看她原先那些老員工不順眼,所以就全部裁掉,重新組人經(jīng)營。
許清杳就鉆了這個空子。
許清杳說:“D-I最近在招聘,新來的那個代理團隊都是海外聘請來的,不懂京都那些圈子,高薪聘了我做策劃。”
許清杳即使失去了畫家的身價,可這么多年的繪畫史和藝術史不是白學,她熟懂各大畫廊的展出與經(jīng)營,在這一方面她也算得上是翹楚。
昨晚她離開駱聞丁那后,以前的老員工就聯(lián)系她,向她提供了這樣的信息。
她刻意將有關D-I的經(jīng)歷刪掉,連夜遞了簡歷上去,或許是很缺人,又或許是她簡歷上的經(jīng)驗很是豐富,HR連面試都不讓她面,想讓她直接上崗。
許清杳也比較驚訝這一點,不過聘上總比沒聘上好,所以也沒想太多。
孟宇桐一聽許清杳要重新回D-I上班,也沒說什么。
他知道這個畫廊對許清杳來說很重要,他能理解。
只不過畢璇和姜芷蘭交往甚密,他又有些擔心。
姜家在海外的擴張速度極其恐怖,即使他是姜德運的朋友,他也不得不說,姜家人的手段直接又暴力,即使是處于姜家權力邊緣的姜德運也并不是表面上看的那樣純良。
和姜家扯上關系,都不是什么簡單的事。
更何況姜芷蘭和許清杳勢不兩立的關系整個圈子都知道。
孟宇桐欲言又止,許清杳卻像是知道他的擔憂,緩聲道:“畢璇不管這個畫廊,我在她以外的人手下做事,不會有事的?!?br/>
“更何況,我只是想在等我爸身體好些這段時間里多賺些錢,他們開的條件確實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