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看著淡然平靜的心兒,慕容哲斟酌再三,遲疑的說:“心兒,你,你知道是誰劫持了你嗎?”
壓下心里的疑惑,心兒看著緊張萬分的慕容哲,淡淡的說:“瑞王爺,是誰劫持了我,現(xiàn)在說這些還有意義嗎?已經(jīng)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你也不要再提。”
“心兒,你知道是誰劫持了你!”慕容哲睜大雙眼驚鶩的看著淡漠的心兒,難以置信的說:“心兒,既然你知道,為什么不告訴峻熙和西門?你知道他們有多擔心你嗎?如今還在不惜一切代價的查尋幕后指使者!”
想到那心心念念的人,心兒心痛如斯,強忍著撕心裂肺的痛楚,淡淡的說:“慕容哲,麻煩你轉(zhuǎn)告他們:為了黎民百姓的安定,不要再追查了!還有請他們忘了我吧,我已經(jīng)不值得了!只要他們平安幸福,不管我身在何處,也心安了!”轉(zhuǎn)身決然離去。
看著心兒頭也不回毅然離去的背影,慕容哲心緒難平,左右為難:一邊是真愛的女子,一邊是敬重的皇兄,他又該何去何從?
回到南宮堡,南宮旭就不見了人影,心兒每天安靜的過著平靜的日子。
這樣的日子一晃就過去了一個月,期間沒有任何人來叨擾,就連那嚴厲冷淡的歐陽凌燕和驕橫跋扈的歐陽飛雨也未來騷擾,讓心兒享受到了難得的安寧。
這天深夜,心緒不平的心兒總是輾轉(zhuǎn)難眠,輕身穿衣下床,悄然來到寂靜的花園里,抬頭看著皎潔的皓月,繁星點點閃爍,心兒無限惆悵:這么久沒有熙和痕的消息,但愿他們已經(jīng)放棄追查了。
這時一聲輕微的響動驚擾了沉思的心兒,不經(jīng)意抬頭就看到遠處一個模糊的身影步履匆匆,難道是刺客?滿懷好奇的心兒運起輕功悄然跟隨黑影來到南宮堡后院一處偏僻的地方,就見黑影在一處假山上的某一處摸索著,很快一扇石門緩緩打開,黑影閃身走了進去,隨后石門又緊緊關(guān)閉了。
看著緊閉的石門,心兒很疑惑:這個人是誰?為什么那么熟悉南宮堡的地形,就連這假山的玄機也一清二楚?
許久,緊閉的石門終于緩緩打開,那個蒙面的黑影小心的四處察看,當確定毫無異常時轉(zhuǎn)身疾步離去。
直到看不到黑影了,心兒才小心翼翼的來到假山前,尋找著那所謂的機關(guān);就在心兒快要失望的時候,手不小心碰到了一個毫不起眼的小石頭,就見石門緩緩打開,心兒欣喜異常,順著石門后一條長長的暗道往里走,而不懂機關(guān)的心兒卻忘記了關(guān)閉石門,以致給她帶來了無盡的痛苦和折磨,這是后話!
當心兒順著暗道往里走卻驚異的發(fā)現(xiàn)暗道盡頭是一個不大的水池,一股濃郁的藥材味迎面撲來,而水池中浸泡一個身無寸縷的中年女子,她的臉上身上布滿了條條猙獰的血痕,四肢被粗大的鐵鏈鎖著。
聽到響動,女子睜開了緊閉的雙目,那眼中濃濃的恨意讓人不寒而栗!
心兒輕聲走到水池邊,看著滿臉怨恨的女子,輕聲說:“你是誰?為什么被關(guān)在這里?又是誰將你關(guān)在這里的?”
看到清靈絕美的心兒,女子激動的揮動著鐵鏈,嘴里‘啊啊’的叫著,那鐵鏈擊打池面響起的水聲讓心兒心酸不已,急切的說:“你,你不能說話?”見女子不停的點頭,心兒想了想,輕聲的說:“那我問,你就點頭或者搖頭,好嗎?”見女子點頭,心兒狐疑的說:“你是南宮堡的人?”見女子急切的點頭,心兒又問:“你認識南宮旭嗎?”
聽到‘南宮旭’三個字,女子激動得‘啊啊’直叫,淚流滿面;心兒很疑惑:為什么她聽到南宮旭的名字會這么激動?難道她與南宮旭有什么關(guān)系?壓下心里的疑慮,心兒輕聲的說:“我的寒鐵匕首也沒帶,無法救你;這樣吧,我去找南宮旭來救你,好不好?”
見女子流著淚拼命點頭,心兒這才輕身離開水池,小心的順著暗道走出假山,飛奔著去找南宮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