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程扎南的話,呂雪琪只覺心中那股妒恨更盛了!
原以為帶著三個孩子的安如意,身份高貴的南宮傲是怎么都不可能看得上的。
結(jié)果,南宮傲根本不在乎孩子是不是他的!
他甚至還想掩蓋這個事實,將孩子們當成自己的。
賤人安如意到底有什么手段,怎么就能讓南宮傲這種人物看中她!
“一些臭乞丐的野種,倒推到我身上!
肯定是安如意那瘋女人胡言亂語,要不是為了讓你順利出來,還有那個大項目的份上,我才不會背這個鍋!”
程扎南還在厭惡地說著。
見呂雪琪仍一臉陰沉,他又哄慰道,“別氣了?,F(xiàn)在臭女人有南宮傲撐腰,我們沒辦法動她?!?br/>
“等南宮家管家查出來安如意跟群乞丐不清不楚,南宮傲就會徹底地厭惡她了!”
呂雪琪疑惑抬起頭,“什么意思,管家在查安如意?”
程扎南說,“就是前天去南宮府見管家,談好條件走的時候我忘記拿手機,
回頭支取時,聽管家在吩咐人說繼續(xù)找什么窄巷子的什么女人,見我進去就沒出聲了。”
“那你怎么確定是為調(diào)查安如意的事?”呂雪琪臉色有了些凝冷。
“不為她還能為誰?管家說的地方就是當初扔安如意去的那條巷子,而他手里有個耳釘,我好像見安如意戴過。”
呂雪琪臉色一變,“不對,管家如是知道耳釘是安如意的,那還找什么女人?”
“找……你?”程扎南臉色也變了,“難道安如意記恨那晚的事,讓管家找你麻煩?”
呂雪琪冷靜想了下,分析道:“肯定不是。安如意怎么不直接告訴管家,還讓他拿著耳釘去找人?這不合理?!?br/>
“管家應(yīng)該不知道耳釘?shù)闹魅耸钦l,他找人也不是為了安如意?!?br/>
“你這么說也有點道理。”程扎南不解問:“那管家找誰?”
呂雪琪眸中閃出陰冷的光,沒有出聲。
一年多前發(fā)生的事管家現(xiàn)在還在派人尋找,可見此事頗為重要,而且只可能事關(guān)一人——南宮傲。
難道那晚南宮傲也去了那條巷子?
安如意不是被乞丐沾染的,而是……南宮傲!
呂雪琪被這個可能性激得打了個寒顫,眼底的陰冷更甚,指甲幾乎要將掌心掐破。
難怪她后來過去的時候,周邊并沒有乞丐的身影,安如意身上還被蓋了件雖有破損但質(zhì)地精良的襯衣!
所以那是南宮傲的衣服?
當時南宮傲可能因為什么原因去了哪兒,遇到了安如意,并且與她有了關(guān)系。
之后又有一些原因,南宮傲先離開了,等他回去找人時,安如意已被她帶走了!
安如意這個賤人,怎么那么好運!
如果被南宮傲知道那晚的女人就是安如意,那自己就真正的、徹底的沒有機會,還會被安如意永遠踩在腳下。
不行,她不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她不能被安如意踩踐,她不能永遠低安如意一頭!
南宮傲這種優(yōu)質(zhì)的男人只能屬于她,不能屬于安如意那種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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