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夏幣,除了每個族人的初始一千夏幣之外,也就是說,他就只值一夏幣。
里世界的一千夏幣就相當于是表世界里一百軟妹幣,要是去饞仙樓的話,也只夠點個白開水,一碟普通的炒青菜和一個普通的清湯。
而這一千零一夏幣就是他這一個月的花銷了,這都什么年代了,表世界一個月的花費都不止一百了,這是坑孫子呢?
不過,你也可以自己去賺錢,沒人會阻止你賺錢,你甚至可以在自家的銀行里貸款,雖說是自家的,但是,公與私都是要分明的。
從小姨那里拿到準許證,他們還要去柔兒姐姐那里拿卡,沒錯,現(xiàn)在這整個殷宅都是由柔兒姐姐一手把控著。
邏輯理清了沒有?
現(xiàn)在,他是族長,但是族長信物在柔兒姐姐手里,也就是說實權在柔兒姐姐那里,大家都默認了柔兒姐姐與他是一個共同體,也就是說,他的就是柔兒姐姐的,但是柔兒姐姐的還是柔兒姐姐的。
你們以為他會覺得不爽?
恰恰相反,這種生活才是他理想的生活,不用自己干活就有錢拿,偶爾還可以拿自己的身份裝一下逼,美哉!
在路上,他問道:“婷婷,你卡里還剩多少錢?”
“不多,也就三萬多一點?!?br/>
他立馬說道:“你一個小孩怎么能拿這么多錢呢,來來來,哥哥幫你保管,省得你亂花錢。”
“不要不要不要,你們大人總喜歡這么糊弄我們,到現(xiàn)在我都沒有見過那些壓歲錢了,哼!”
小蘿莉的一句話讓他顯得有些尷尬,真是人小鬼大。
“那昨天饞仙樓那頓飯花了多少?”
“十五萬夏幣多一點?!?br/>
“十五萬!”他驚了。
“很正常啦,你要知道,那位掌柜親自做一桌飯菜可是無價的?!?br/>
“滿漢席?”
“嗯嗯?!毙√}莉狂點頭,僅僅只是想了一下,口水就已經(jīng)開始流下來了,她接著道:“會說話的肘子,天蠶土豆,油炸耳根,涼拌西紅柿,愛潛水的烏賊,宅豬,還有大眼珠子,蚊子,純潔滴小龍,和沉默的糕點,還有好多好多,而且,那位掌柜做菜的時候只加三勺糖,他還養(yǎng)了一只會做菜的貓,上次去想要摸摸她的時候,她還跟我傲嬌呢?!?br/>
聽到這一連串菜名,作為起點中文網(wǎng)的一名撲街寫手,他忽然松了一口氣,還好自己的筆名不是動物系和植物系的,不然,可能自己也會很危險。
“小······額,那位掌柜什么時候才會親自下廚?”
“滿漢席一年一次,日子固定,就是六月二十四日,現(xiàn)在想想,也快了,也不知道今年會邀請哪些人來?!?br/>
“我們家族有多少個名額?”
“三個,其中一個是固定給宇哥哥的,也就是說只有兩個?!?br/>
“名額也是固定的?”
小蘿莉立馬警覺地看著他,點了點頭,說道:“哥哥,別亂打壞主意哦,會上黑名單的哦?!?br/>
“你哥哥我是那樣的人嗎?”
小蘿莉給了他一個“難道不是嗎”的眼神。
這件事暫且就放下了,來到養(yǎng)老城內最繁華地段自家的錢莊,錢莊里人來人往。
有人的臉上陰云密布,有人從錢莊里出來,一臉堅毅,還有的人嘴角含笑,頗為得意,眾生百態(tài),不一一細說。
他們兩個徑直往三樓走去,三樓里除了柔兒姐姐之外,還有兩個人。
一位是身穿白衣,手執(zhí)紙扇的翩翩公子,一眼看去就覺得這名公子非同凡響。
一位是頭戴紗帽遮住容顏,身穿緊身衣衫的女子,周圍有一絲絲寒氣在纏繞。
看到他和小蘿莉,三樓的三個人都停下了正在交談的事情,紛紛把目光轉移過來。
柔兒姐姐微笑欠身,以示歉意,然后來到他的身前,把他帶了過去。
“這是我們大少爺。”
那兩個人立馬站了起來,微微鞠躬,說道:“見過大少爺?!?br/>
這兩個人在打量著他,那名男子的目光還好,他感受不到什么深意,但是那名女子的目光穿透那層薄紗,仍能讓他渾身一寒。
“這位是南宮家的墨公子,這位是風姑娘,都是我們的貴客?!?br/>
“見過墨公子和風姑娘,二位有禮了?!彼麑W著那些電視劇里的動作,回了個禮。
雙方落座,他立馬就說道:“你們繼續(xù),不用管我們?!?br/>
南宮墨微笑點了點頭,對柔兒姐姐說道:“柔兒姑娘,就不能把價錢再提高一點點嗎?”
“真的不行了,我們給出的價錢已經(jīng)是極限了,這可是市面上能給的最高價了?!?br/>
南宮墨露出無奈的笑容,說道:“好吧,謝謝柔兒姑娘了?!?br/>
離開的時候,南宮墨對他說道:“大少爺若是有閑時,不妨來南宮家做客,我南宮靜候?!?br/>
“會的,會的。南宮兄慢走啊。”
走了一個南宮墨還有一個風姑娘,風姑娘的目光一直都落在他的身上。
“那么,風姑娘,有什么事情我能幫上忙的嗎?”他同樣看著風姑娘。
風姑娘站了起來,來到他的身邊,嗅了嗅。
“大少爺是不是遇到過一只小狐貍?”風姑娘說話的時候也有些冰冷,聽起來布下行駛平常的詢問,倒像是質問了。
“小狐貍?”他想了想,自己沒有遇到過狐貍啊,突然想到了那個獸耳娘,但當時自己卻是沒有認出獸耳娘的本體是不是狐貍,因為都是兩只耳朵和一條尾巴,他也不敢確定。
“哥哥,就是昨晚那個小狐貍?!辨面锰嵝训馈?br/>
風姑娘好像有些激動。
“大少爺,知道那只小狐貍現(xiàn)在在哪里嗎?”
這時候,他反而是盯著風姑娘了,眼神中是不加掩飾地質疑。
“你找她干什么?”
“大少爺別誤會,我并沒有惡意?!?br/>
說著,風姑娘摘下了紗帽,露出了真容。
他看呆了,這是怎樣的一個美人!
一頭銀白色的長發(fā),一雙眼睛也是冰藍魄色,五官精致,而且,頭上一對白色的狐貍耳朵,為這冷冰冰的氣質增添了一絲可愛的氣質。
“哥哥,清醒一點?!辨面脭Q了一把。
他一吃痛,清醒過來,顯得有些尷尬,瞟了一眼柔兒姐姐,看到她一臉平靜,心里松了一口氣。
“哦,對不起,忘了把自己的魅惑收回來了?!?br/>
“原來你是冰狐一族的?!比醿洪_口說道。
風姑娘點了點頭。
“半個月前,我們狐族的一位前輩受到襲擊隕落了,前輩的子嗣下落不明,但能得知的是,前輩的子嗣并未消亡,所以,我們狐族的天狐大人下令,一定要找到那個子嗣?!?br/>
“原來是這樣,那查到是誰下的手嗎?”柔兒問道。
“天狐大人以驚天手段凝聚前輩殘識,可以明確是‘影’干的。”
一聽到這個名字,柔兒和婷婷都顯得有些謹慎,只有他一臉疑惑。
還是婷婷解釋給他聽他才明白。
這個里世界存在著兩大殺手或者刺客組織,東方大陸的影和西方大陸的地獄,這兩個組織中的存在大多數(shù)都是因為犯下萬惡的罪行被宗派和世家和朝堂驅逐出來的,可以說都是一些亡命之徒了。
這兩個組織的根基在哪里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查明,否則,斷不可能留他們到現(xiàn)在。
影組織的老大被稱為影主,誰都沒見過TA的真身,只知道TA是一團黑氣,他們的口號是:影子降臨,黑暗吞噬一切!
地獄組織的老大被稱為閻羅,也沒人見過TA的真身,只知道TA一直都帶著一副鬼臉面具,而他們的口號是:死神統(tǒng)治世界,亡靈高唱贊歌!
他不禁暗暗吐槽:比老子更中二!
據(jù)推測,這兩個老東西也是九重天的存在,除此之外,這兩個組織里還有沒有其他九重天的存在就不得而知了。
嗯,現(xiàn)在是聽明白了,但是他仍沒有完相信她,即使她是獸耳娘也一樣!
“那怎么證明你就是懷著好意呢?”
周圍這兩人一妖都愣了,而且看得出來,風姑娘眼中也有些焦急。
“那大少爺需要我如何證明?”
他想了想,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到他的身上。
“你讓我摸一摸你的耳朵,就證明你是好的?!?br/>
“哈?”兩人一妖都是懵了的表情。
他看著風姑娘,眼神中是詢問的目光。
風姑娘此時也很認真地看著他,確認他是不是在開玩笑,最后說道:“可以?!?br/>
說完,還主動向前傾了一下身子,微微低下頭。
沒辦法,誰讓他比風姑娘矮呢。
他一臉平靜地伸出手去摸了摸風姑娘的耳朵,讓風姑娘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俏臉上露出兩片緋紅。
“好吧,相信你了?!?br/>
風姑娘收拾好自己的情緒,問道:“那可否告知,前輩孩子的下落?”
“昨天晚上倒是在我家里,今天一大早就沒看見了,不過,我給了她一瓶恢復藥,想來現(xiàn)在應該沒什么事了。”
“那就多謝大少爺了。”
“先不用感謝我,這樣吧,風姑娘,我們做一筆交易怎么樣?”
“大少爺請說。”
“我?guī)湍阏业叫『?,你給我酬勞,就相當于你雇傭我干活,怎么樣?”
風姑娘再次盯著他,發(fā)現(xiàn)他根本就沒有在開玩笑,想了想,然后點了點頭。
“那就成交了,具體的酬勞等找到小狐貍之后再結算,我們價格公道,童叟無欺?!?br/>
話說,今天來就是想辦卡的,而他的卡柔兒姐姐早就已經(jīng)準備好了,所謂的卡并不是具體的銀行卡,而是一個印記。
看著手背上的印記,這個印記連接著你的部數(shù)據(jù)了,想要用錢的時候,意念一動,錢就會顯現(xiàn)在手掌心,極其方便。
只是,他并未修煉,所以是用咒語啟動的。
咒語:婷婷最喜歡哥哥了。
在輸入咒語的時候,婷婷就搶先一步把這句話喊了出來,所以,他以后要用錢,也必須得是婷婷來開啟。
這卡還自帶語音識別,厲害了,我的卡!
他這才發(fā)現(xiàn)婷婷今天一整天纏著他的原因了,就是為了等這個時機!
悲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