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乘風的包里,裝的是玉石,因為最近都住在五星區(qū),他也沒有專程跑去蓮花寺,而是就近找了一家珠寶店,買了些上好的玉。
這次可不再是人造玉石,而是真正的天然玉石,每一塊都蘊含著一些靈氣,絕不會再出現(xiàn),用一次就碎裂的情況,且所布陣法的效果,也是大大提升,價格自然不便宜。
現(xiàn)在他兜里有貨,只要他對修煉有用,區(qū)區(qū)錢財就是垃圾。
市郊一片大型倉儲房,林家倉庫中。
一男一女,正在搜查著什么,還時不時拿起堆積的干草樹枝來聞一聞。
女子走到一通風口下,縱身一躍,在墻上點了幾下,便上了幾米高的通風口,若是有外人在場,必定以為遇見女超人了。
她看向了鋼鐵所制的房梁,眼色一凜
“山貓!有發(fā)現(xiàn)!”
下面的男子抬頭,看到女子一個空翻,抓住一根房梁,指著面前的一個地方
“這里有一個淡淡的腳印,他是從這個通風口進來的?!?br/>
男子同樣一個縱身,在墻上一跺,射向了房頂,抓住一根房梁,懸掛在女子身邊。
他那矯健快速的身形,更勝女子一籌,看了下腳印
“果然是人為的,哪里有什么山魈冤魂的!”
二人好似心有靈犀一般,看向了各處的攝像頭,然后同時在房梁上接連跳躍,最后落下了地面。
看看地面,叫做山貓的男子道
“剛剛我們的落點,都有一個淡淡的腳印,而這里正是發(fā)現(xiàn)玉石碎末的地方,看來他就是這樣進來的。”
女子點點頭
“你說做這件事的人,和那個使硬幣的人,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很有可能,否則區(qū)區(qū)一個三線城市,那有那么多隱藏高手,這里也沒有什么好看的了,我們回去吧。”
女子問道
“我們現(xiàn)在去哪?”
“去龍大中醫(yī)學院!據(jù)鞠建英所說,那個幫忙制服歹徒的李乘風,就是龍大中醫(yī)學院的大四學生,我去找他了解下情況,夜鶯你就留在孫老身邊保護?!?br/>
叫夜鶯的女道
“你說那個隱藏高手,會不會就是這個李乘風?”
隨即她又搖搖頭
“他才大四,這么年輕能有如此修為?或許是我想多了吧,他應該是恰逢其會?!?br/>
山貓道
“我們自小習武,知道想要有所成有多難,但也不能因為對方年輕,就小覷天下人,我們?nèi)A夏臥虎藏龍,奇人異事多不勝數(shù),沒有確切把握的事,我們決不能掉以輕心,放過任何蛛絲馬跡,這也是我們龍組的行事準則。”
夜鶯肅然的點頭道
“我記住了!”
“以硬幣斷人手骨,這起碼要明勁巔峰才能做到,若真是這個李乘風所為,那在我們龍組,他也能排的上號了,你說我們能不能把他拉入組織?”
“一切等有了定論再說吧?!?br/>
“也是,現(xiàn)在還言之過早,不過就算不是他,以他那高明的針灸之術(shù),也勉強有資格被組織看上,我們龍組可不是只收戰(zhàn)斗力量的?!?br/>
山貓想了想,點頭道
“這倒是,等見見他再說,如果沒問題,我會向隊長推薦的?!?br/>
龍組!
華夏的一個神秘而強大的組織!
他們掛靠在國家安全局,卻又高于安全局。
他們不參與軍政之事,只聽命于最高領(lǐng)*導人,負責高層的安全、打擊境外非人勢力、也監(jiān)管國內(nèi)的武者,執(zhí)行一些常人所無法完成的危險任務。
其成員,都是盡忠于國的各界精英,每一個都是國之棟梁、中流砥柱,對外甚至有先斬后奏的權(quán)利,必要時,甚至能調(diào)動地方警力和團級以下的軍隊,想要加入其中,可謂難如登天!
李乘風在郊外一處人跡罕至的地方,布下了引靈陣,關(guān)掉了手機,便開始了全力煉化體內(nèi)剩余藥力,吸收引導而來的靈氣。
關(guān)掉手機,自然是為了不被人打擾,他卻不知道,幾路人馬找他都找瘋了。
山貓在學校沒有找到他,甚至發(fā)動龍泉市局,暗中尋找也毫無結(jié)果。
孫永修的講座結(jié)束了,他來到了莫紅海教授的辦公室。
他們二人是老朋友了,莫紅海當初聽說,李乘風用銀針止住了大出血,便立即去手術(shù)監(jiān)控室,調(diào)出了那臺手術(shù)的視頻。
當看到李乘風施針的手法后,便驚為天人,同時也覺得這套針法很是熟悉,想了好久,終于想起,這是老友孫永修的拿手手段“翼方九針”。
他立即就將視頻拷貝下來,發(fā)給了正在省城的孫永修。
孫永修據(jù)傳是藥王孫思邈的后人,可傳到他這一代,翼方九針只剩下了六針。
現(xiàn)在竟然在一個20出頭的年輕人手上,看到了完整的翼方九針,你叫他如何不激動,這也是他推掉成大醫(yī)學院的講座,來這所二流中醫(yī)學院的原因。
此時孫永修正急得發(fā)脾氣埋怨呢
“莫紅海啊莫紅海,你這老家伙辦事兒,怎么這么不靠譜啊你說?我大老遠跑來你這兒,你說我容易嗎?現(xiàn)在你告訴我找不到人了,真是氣死我了?!?br/>
莫紅海摸摸自己,已經(jīng)禿了大半的頭頂
“你埋怨我也沒有用啊,他的同學、朋友、老師和他姐姐,我都問遍了,誰知道這小子跑哪去了?你的講座人家都不屑來聽,我有什么辦法?”
莫紅海只去找過李乘風一次,就一直忙著孫永修來講座的事,反正今天也會見面,他也就不急。
可誰曾想,講座圓滿結(jié)束了,卻找不到李乘風的人了。
孫永修一瞪眼
“哦?合著還怪我咯?人家連翼方九針都會全套,看不上我的講座,那也在情理之中,你這老小子早就該想到嘛!你要是提前跟他預約好時間,我至于在這里干著急嗎我?”
莫紅海一愣,氣得不輕,老頭子我堂堂學院教授,見一個自己學院的學生,還得先預約?你這老家伙是怎么想的?
不過見孫永修確實著急上火了,安慰道
“你這老小子也別著急,人家說不定去約會小情人去了,他還能不回學院?”
孫永修一想也是,一屁股坐了下來
“哼!我告訴你,要是見不著李乘風,我就在你這兒住下不走了!”
莫紅海哈哈大笑道
“好??!我倒是巴不得呢?!?br/>
一旁負責保護孫永修的夜鶯,暗自思忖:原來孫老堅持要來這么個三線城市,竟然也是為了這個李乘風,怎么什么事都有他?難道我們要找的人就是他?
秦青接到林碧華的電話,知道學院領(lǐng)導,到處找李乘風找不到,也是著急的不得了,在公司也坐不住了。
鞠建英也接到了上級的詢問,又不說找李乘風什么事,同樣焦急的開始尋找。
找李乘風的人,可不只有這些,還有一個和他有著密切關(guān)系的人,別墅、學院、宿舍、醫(yī)院都找遍了,也沒找到他。
嘟囔了一句:“還想給你個驚喜,結(jié)果竟然找不到人!”
拿出手機:“竟然關(guān)機?哎!”
只剩下一聲幽怨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