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南方學(xué)院院長?
“不用看了,現(xiàn)在這個情況,我還能讓你逃掉不成嗎?哈哈~~我最喜歡人多欺人少的了。”
那諸葛彪得意笑道。
崔曉明眼珠游動,手中不自覺地摸了摸懷中的那把匕首,不知名的匕首。自從得到這把匕首以來,崔曉明幾乎沒有動用過。平時即使是上山打獵,也只是用普通的武器,并不會使用這鋒利無比的匕首。這匕首太駭人了。
“就是現(xiàn)在?。?!”崔曉明心道。
在面前那個人飛旋一腿來時,崔曉明急速轉(zhuǎn)身后退。
“你們逼我的,怪不得我了!”崔曉明咬牙道。
后面那個人右手一拳打來,崔曉明用手一擋,那人左手一抓,抓住崔曉明肩部。這是,崔曉明左手輕輕一劃,那匕首從那個人肘處劃過,沒有絲毫的停頓。
周圍的人皆是一愣,不是抓住了么,那崔曉明怎么還能走。
“啊~~~”此時,那個人突然鬼狐狼嚎的慘叫聲傳來。諸葛彪和另外四個人一看,那人左手肘部整齊斷掉,距崔曉明逃跑方向不遠(yuǎn)處的地上,赫然有一斷手。
“該死!”諸葛彪臉色馬上由白變紅,由紅變黑。
“還不趕緊同我追!”諸葛彪大喝道。
崔曉明此時徑直往竹林深處逃去,身后,正是那諸葛彪和那四個沒有受傷的人。
半個時辰過去,崔曉明的速度慢了不少,當(dāng)然,后面那五個體力消耗也不小。
“沒想到五個人不弱,這個諸葛彪也一樣。半個時辰過去,他竟也能堅持?!?br/>
崔曉明心道。
又過了一會,崔曉明看著前面,面色大驚,
“這竹林怎么會有一條大溝壑?”
面前,一望無際的竹林,突然前面出現(xiàn)一條溝壑,橫貫在崔曉明前面。
身后,諸葛彪已經(jīng)來到。
“這回,看你如何逃?”
諸葛彪喘著氣,一句不接一句地說著。
“連老天都幫我,本來我只想教訓(xùn)你一下,但是現(xiàn)在,你激怒我了?!?br/>
那四個人慢慢包圍過來。這回,倒不怕崔曉明逃走了,前面是深不見底的溝壑,后面有他們四個盯著,如何逃?除非崔曉明會飛。
崔曉明轉(zhuǎn)身看著他們四個,又看了看身后的溝壑,下面大霧彌漫,根本看不清是什么,不管了,先下去再說。
就在那四個人想動手的同時,崔曉明身體向后一翻,順著溝壑幾乎垂直的壁滾了下去。
那四個人也被崔曉明這舉動嚇了一跳,還真敢跳啊。
他們四個同諸葛彪自然是不敢下去的,看看那深不見底的霧氣就令人生畏了。在這溝壑邊徘徊了一會,他們五個才離去。
至于崔曉明,自然是滾到溝壑底下了。幸好,這溝壑的壁竟然是無比平滑,令得崔曉明竟沒受到什么傷。
崔曉明甩了甩頭,還是想不明白,為何竹林中間會出現(xiàn)一條如此巨大的溝壑呢?還有,諸葛彪,我記住你了。如此詭異的溝壑,連溝壁都是如此平滑啊。
崔曉明現(xiàn)在唯一的想法是,如何爬上去。
“這溝壁也太他x的光滑了吧,”崔曉明不覺爆出句粗口。
只能沿著溝壁兩邊走了,左右左,向左走吧,崔曉明隨便下了決定。
大概走了一個時辰,出了地上長出的草,崔曉明什么都沒見到,
“怎么連個動物都沒有?”崔曉明疑惑,“這溝壑太安靜了?!?br/>
又走了一個半個時辰,崔曉明前面突然出現(xiàn)一把斷劍,一把巨大的斷劍。
斷劍鐵銹斑斑,側(cè)插在地上,劍身竟比崔曉明的身體還要大。崔曉明抬頭注視著這斷劍,如此巨大,從未見過。即使斷了,這插在地上的半截也比崔曉明高出一個頭。
“怎么會有一把斷劍在這里呢?”崔曉明疑惑。
“小子,你是南方學(xué)院的學(xué)員?”一個詭異的聲音突然在崔曉明腦中響起。
“誰?”崔曉明一驚,馬上看著周圍,“沒人?”
崔曉明又轉(zhuǎn)身看了一遍,還是沒人。
“不用找了,找不到的,我在你面前的劍里面?!边@道聲音再次在崔曉明腦中響起。
“斷劍?”崔曉明警惕著看著面前的巨劍,“你到底是誰?!?br/>
“呵呵,我是誰很重要么?轉(zhuǎn)眼,三千多年過去了啊···”那聲音一嘆。
“我是三千多年前的南方學(xué)院的院長!”這道聲音突然像雷聲一樣在崔曉明腦海中轟鳴著。
崔曉明神色一震,顯然是受不住這樣的沖擊。
“休想騙我,你是院長,怎么在這劍內(nèi)。而且,三千年,是人早就死掉了,哪有人可以活這么久。”崔曉明雖然心中震動,但依然不懼說道。
“哼!誰說人三千年就不能活的,強者的生命是無窮無盡的。三千年算什么!”那聲音傲然回答。
“那你憑什么說你是三千年前南方學(xué)院的院長,你有什么證據(jù)?”崔曉明不懼追問。
“哼!你一個小娃也能這樣這樣質(zhì)問我?不憑什么,我說我是就是!”
又是一陣陣似雷的轟鳴聲在崔曉明腦?;厥?。
崔曉明這回真的是受不住了,用手捂著腦袋足足一百多息才稍稍有好轉(zhuǎn)。
“罷了,我就同你說下三千年前的歷史吧··”那聲音緩和了不少。
“萬年之前,乃是我南方學(xué)院鼎盛時期,直到三千年前,南方學(xué)院依然在滄瀾大陸有著舉足輕重的低位?!?br/>
“我南方學(xué)院鼎盛時期,學(xué)生遍布滄瀾大陸、漠北大陸、無盡海域、遠(yuǎn)古荒原,到處都流傳著我南方學(xué)院的傳說?!?br/>
“漠北大陸、無盡海域?這是什么?”崔曉明疑惑。
“無知的小孩?!蹦锹曇衾^續(xù)響起。
“漠北大陸,無盡海域,還有那遠(yuǎn)古荒原,每一個地方都能跟滄瀾大陸相比。滄瀾大陸無比廣褒,其他三個也是如此。甚至,其中的無盡海域和遠(yuǎn)古荒原比滄瀾大陸還要大,這些地方,是真正強者歷練的地方?!鄙n老的聲音透出一絲回憶。
“我南方學(xué)院的學(xué)員,便是遍布這些地方,傳播著我南方學(xué)院的威名。當(dāng)然,除了南方學(xué)院,能和南方學(xué)院擁有相同的名氣的學(xué)院也是不少的。”
“那現(xiàn)在為什么南方學(xué)院會變成這樣呢?”
“唉···三千年前,成為了南方學(xué)院的院長。那時,我培養(yǎng)的一名非常優(yōu)秀的學(xué)生在漠北大陸歷練時,得罪了漠北大陸的一名超級強者。那超級強者揚言要是見到我南方學(xué)院的學(xué)員,必株無疑。后來,他屠殺了不少我南方學(xué)院的學(xué)院。我那學(xué)生看不過,就去挑戰(zhàn)那超級強者。以他的實力。自然是不夠的。但是他卻僥幸逃過一死,但一直被追殺,直到那超級強者追殺到我這滄瀾大陸?!?br/>
“后來,那超級強者竟殺到我這南方學(xué)院。那天,我和他交戰(zhàn),才直到他實力不在我之下。原本我還以為那只是一般的強者,沒想到這強者竟然這么強。我們當(dāng)時就在這竹林上空交戰(zhàn),這溝壑,就是那強者留下的劍痕?!?br/>
“啥?”崔曉明這回這的是被震撼到了,“如此巨大的溝壑,原來是強者留下的劍痕,難怪這溝壁如此光滑了?!?br/>
“后來,那強者逼我使出絕招,他死掉了,我也身體也破碎掉,唯獨剩下一絲靈魂,依附在我的劍上,成為這生不生,死不死的樣子?!?br/>
“沒想到強者的戰(zhàn)斗這么慘烈?!贝迺悦鞯溃暗菫槭裁茨戏綄W(xué)院后來會沒落了呢?”
“哼!誰跟你說我們南方學(xué)院沒落了。只是三千年前那件事過后,我隕落前吩咐我們南方學(xué)院的學(xué)員外出的時候,不能再如此高調(diào)行事,以免招來不必要的麻煩。這南方學(xué)院外表看起來時沒落了,但是在南方學(xué)院核心地方,依然天才如云,鼎盛依然。只是為世人不知而已。在漠北大陸那些地方,我南方學(xué)院威名依然遠(yuǎn)播。無知的滄瀾平民們。”
“原來如此啊。”崔曉明也有些明白了,“那前輩你真的是南方學(xué)院院長么,怎么會留在此處?!?br/>
“你這小娃竟還不相信我,哼。你沒看到這里沒有任何動物么。這里因為三千年那次戰(zhàn)斗,這里的生機盡被破壞。三千年前,這里可是寸草不生的?,F(xiàn)在,植物之類的倒也可以生長了。只是,動物如果在這里生存,不到一個月,必死無疑。”
“我的靈魂也都消散在這個地方,令我的靈智都不能離開這里。這些年,被這死氣侵蝕得越發(fā)虛弱了。三千年前我后幾任院長都知道我在這里,但是我叫他們以后少來這里,畢竟這里死氣太重。到了后來,這里就被默認(rèn)為禁地了。而我,靈魂在幾十年之后也會消散在這片土地上吧?!?br/>
“原來如此?!贝迺悦靼祰@,這個院長也真的是夠悲劇了。死后都不能安息。
“你這小娃怎么跑到這里的,這里離南方學(xué)院距離也不近,沒事你跑來這里干什么。這里的死氣會不斷侵蝕你的身體的,你還是趕緊走吧?!?br/>
“好的,那學(xué)生告退了”崔曉明道。
“額,那個,院長,我該如何出去啊”
“咦,竟然沒有一絲死氣在身體?”一道疑惑的聲音響起。
“小娃,慢著,等下?!?br/>
崔曉明正等著這老頭告訴如何出去是好,怎么這老頭突然又有事了啊。
“竟是龍氣?小子,你身體被龍氣淬煉過嗎,連死氣都不能夠入侵。”
崔曉明撇了撇嘴,懶得解釋。
“竟然還修煉龍族的化龍訣,嗯,幸運的小子。不過,怎么這么慢,小子,你是豬么。怎么連第一條經(jīng)脈都還沒完成一半?”老頭的打擊毫無保留。
崔曉明聽到這話,不爽說道,“我怎么知道,反正我每天都有按照上面的要求,從來都是很努力修煉的。不過這東西還真是難修煉,那么久,才一點點成就?!?br/>
“什么要求,小子,這化龍訣是龍族的功法,龍族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睡覺,這功法是在睡覺的時候修煉的。”
“什么?睡覺的時候修煉的?”崔曉明吃驚無比,心底卻道,總覺得自己修煉這化龍訣有什么問題,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