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不是答應童長老要放過我的嗎?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shù)啊!”蘇繼兩眼看著張元,惶恐不安的說道。
“有嗎?剛才答應的不是我”張元攤了攤手道,樣子很是無辜。
蘇繼此刻有種想罵娘的沖動,不過現(xiàn)在小命捏在人家手里,倒是不敢造次。他強忍一口氣,很是耐心的解釋道:“你剛才說讓童長老退后五十里,就放了我,你的人可都聽得清清楚楚”
張元右手食指跟大拇指呈八字形托住下巴,思索了一陣道:“這么說我真的答應放了你了”。蘇繼忙不迭的點頭,大哥你終于想到了。
張元:“可是我沒說是囫圇的放你離開,還是打殘再放你走啊!你說,需要我留下你身體的某個零件嗎?”
蘇繼:“我自然是希望活蹦亂跳的離開,誰沒事兒想缺只胳膊、少條腿不是?”
張元嘿嘿一笑,點點頭,對于蘇繼如此上道很是滿意。
“你大老遠的從岳龍城跑到這里來拜訪我,怎么能空手而來,怎么著不得表示表示”
蘇繼這下明白了,張元這是要勒索自己??!不過想想醉仙樓的時候也就釋然了,這家伙好像格外的喜歡靈石。
“我懂,我懂”蘇繼說道,隨即指尖一劃,從戒指里弄出一堆靈石,而且清一色的中品靈石,足有三五百塊那么多。
但是張元卻不是很高興,看那模樣好像還有些生氣。把袖子一甩道:“哼!你這是打發(fā)要飯的呢?這么點靈石,連我塞牙縫的都不夠”
蘇繼翻了翻白眼,沒想到自己掏出那么多中品靈石張元還嫌少,要知道混的差一點的修士一輩子都不見得見得著這么多靈石,而且還是中品靈石。他不由懷疑到底自己是富二代還是張元是富二代來。
“張元,這么多中品靈石已經(jīng)不少了,要不是我這次跟隨兩位長老出遠門,我娘都不一定給我這么多”蘇繼解釋道。
張元想想也是,李海君這種家里有礦的***出來,一時半會兒回不去。李定邦也僅僅是給了他五百塊中品靈石來著。蘇繼拿出來的這些中品靈石應該也是其身上的全部錢財了。
張元點點頭,開口道:“既然你身上沒有再多的靈石,我也就不勉強你了。不過你需得給我打上一個欠條,到時候再見到你我還是要找你要的”
蘇繼臉拉的老長,他發(fā)現(xiàn)張元實在是忒不要臉了。勒索自己靈石也就算了,沒想到還要打欠條,下次見面還要繼續(xù)勒索自己。
他黑著臉道:“打欠條就打欠條吧!你想要多少來著”
“那就一百萬中品靈石吧”張元想了想道,再有一百萬中品靈石,他那廣大的氣海缺口應該也能填滿了。
然而蘇繼當即就炸毛了,暫時忘了自己在張元手里似的,直接道:“一百萬么你怎么不去搶呢?這是要我傾家蕩產(chǎn)??!”
“剛才跟李海君互扔靈石扔的不亦熱乎來著,以為多有錢,原來是個窮鬼”張元嘀咕道。
“這樣吧!我就不要你一百萬了,就打五十萬的欠條吧”
蘇繼仍然想拒絕,五十萬也不是他能接受的??!要是讓宋雅兒知道自己給張元打了五十萬中品靈石的欠條,到時候非打哭自己不可。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這次張元把自己放走,只要自己不再主動找事兒,那里還見得到。打多少欠條不過是一紙空文罷了。
“五十萬就五十萬”他隨即從自己的戒指里面取出紙筆,給張元打了一張欠條,還應張元的要求,咬破手指在上面按了一個手印。
張元接過欠條有些疑惑,蘇繼怎么答應的這么爽快。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要少了。
不過人家既然聽自己的打好了欠條,他到?jīng)]有再為難蘇繼,直接讓其離開了。
等蘇繼離開,張元去檢查眾人的傷勢。檢查完之后,不由長舒一口氣,還好童戰(zhàn)為了用他們要挾自己,故意沒傷到他們的要害??粗滤N薇等人的傷勢,估計用個一兩天就能恢復過來了。
受傷最嚴重卻是一直阻擋童戰(zhàn)去營救曹節(jié)的蠻藤。張元過去看他的時候,只覺背上、胳膊上一片血肉模糊。
“蠻大哥,你的血液不是能讓血肉再生嗎?怎么用到自己身上不好使了”張元問道。
蠻藤苦笑一聲道:“不是我的血液在自己身上不管用了,而是童戰(zhàn)的攻擊夾雜著他的道法神通在我的傷口處運轉(zhuǎn)。不斷的阻止我血肉生長”
“那怎么辦,難不成還要把你抬到雍城去不成?”張元有些開玩笑的說道。
而蠻藤卻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道:“看來也只好如此了,到了雍城之后還得靠你跟月將軍為我介紹一位道臺境的高手,拔除道傷才好”
張元眼暈,自己也就是開開玩笑,蠻藤還當真了。有紫怡在自己異空間內(nèi)蟄伏著,他還解決不了童戰(zhàn)留下的區(qū)區(qū)道傷。
他當即道:“蠻大哥,你讓我給你看看吧!說不準我就把你道傷給拔除了呢?”
蠻藤翻了翻白眼,他承認張元干掉曹節(jié),很是強大。但是拔除道傷是需要對道有所領悟的,對于戰(zhàn)力的高低反倒沒多大要求。
不過最終他還是點了點頭,讓張元認清現(xiàn)實,知道世界上還有他張元辦不到的事情。省的每天都是一副老子無所不能的樣子,讓人不爽。
張元仔細的觀看了蠻藤的傷勢好一陣,隨后叫過月薔薇來,因為紫怡將身體交給他之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元氣又不能用了。
他用月薔薇的指尖在蠻藤各個傷口處寫寫畫畫,這可把蠻藤嚇的夠嗆。
“張元兄弟,你要干什么?不會是想把我當成窮澤獸給馴化了吧”
“蠻大哥放心,我是在治療你的道傷”張遠回答道。
蠻藤還是不放心的道:“張元兄弟,我不用你治療我的傷勢了,你們把我抬到雍城去就好了,我感覺這樣挺好的,真的!”
鑒于蠻藤此時不能動彈,張元沒有再過多的理會他的言論,只是捏著月薔薇的手指寫寫畫畫。月薔薇很是配合。
盡管張元不理會他,他還是不斷的要求張元停手,他可不想變成窮澤獸那樣。
忽然間他不再言語了,因為他身上出現(xiàn)了酥酥麻麻的感覺,這種感覺很熟悉,這是血肉生長的跡象。張元真的有能力將他治好。
張元治好蠻藤的道傷之后,幫月薔薇擦了擦額頭鼻子上的汗珠,又給自己擦了擦。開口道:“蠻大哥,感覺怎么樣?”
蠻藤:“沒想到張元兄弟還能治療道傷,你不會也是某位道臺境的高手吧?”
張元搖了搖頭表示不是,他又來到了老王等一眾人身邊,再一次幫他們檢查了一遍,看看他們是不是也跟蠻藤一樣受了道傷。
一遍過后,發(fā)現(xiàn)每個人都沒事兒,只是讓他不明白的是老王等人全都一副死灰之相,就跟死了孩子似的。
“你們這一個個的都怎么了這是”張元好奇的問道。
“完了,全完了”山羊胡子刁習道。
“打水漂了,全都都打水漂了”老王道。
李海君:“我們可是給你打了一萬中品靈石的欠條呢?窮澤獸就這樣跑了”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聽了半天張元算是聽明白了。原來是窮澤獸跑光了,他們在這里發(fā)愁呢?
張元:“窮澤獸跑了,找回來就是了,至于傷心的跟死了孩子似的嗎?”
“找,到哪里去找,窮澤獸跑那么快,我們還追得上”李海君道。
“難不成你在窮澤獸身上留了什么暗手?”老王率先反應過來,畢竟張元馴服窮澤獸用的手段很是詭異,留點暗手也屬正常。
其他人一聽老王這么說,也都齊刷刷的看向張元。
張元把手往屁股后面一背,來回走了一圈。很是嘚瑟的道:“那是當然,我確實有能力將窮澤獸召回來,只是召回窮澤需要布置一套大陣,我缺乏靈石啊”
“需要多少?”眾人異口同聲的說,對于召回窮澤獸很是急切。
“怎么著都得需要五百中品靈石吧!”張元回道。
眾人齊刷刷的看向李海君,畢竟這里面也就是李海君最為富有,擁有的靈石最多,其他人即使有也就一塊半塊的。
李海君嘴角抽了抽,不過他也不是傻子。只見她說道:“要用我的靈石沒關系,不過你們需得每個人都給我打欠條”
眾人連忙稱是,畢竟要是召不會窮澤獸,他們每人一萬中品靈石就打水漂了,現(xiàn)在平攤下來,每人只需要幾十塊中品靈石算個毛??!
眾人每人給李海君打了張欠條,李海君一摸儲物戒,靈石嘩嘩啦啦的掉落一地。
張元看著一地的中品靈石,眼中不免露出喜色,不過隨即被他掩飾過去。開口道:“哎呀!不夠??!還差幾十塊吶”
李海君攤攤手道:“我把身價全掏出來了,要不你們再湊湊”
眾人又七拼八湊的掏出一些,只是加起來也就十幾塊,而且以普通靈石居多。
“還差點?。∵@樣沒法擺弄陣法”張元皺著眉頭說道。
接著他觀察了一陣眾人的表情,發(fā)現(xiàn)他們身上確實沒靈石,正打算自掏腰包擺弄陣法。
老王卻突然跳了出來,從胸口掏出一塊指甲蓋大小的靈石來。肉疼的道:“我這里還有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