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情況向度星柔講了下,度星柔點點頭,道,“沒事,比賽也用不了多長時間,咱們的事先向后推一推,先把比賽搞定再說,正好可以利用這段時間好好琢磨幾個魔術(shù)?!?br/>
二人又重新推敲了下,先比賽,然后再開始他們的計劃,時間完全夠用,如果前面的表演成功的話,能吸引到足夠多的眼球,積累大量的人氣,那么趕上中心臺春節(jié)晚會的末班車是沒問題的。
二人商定后,度星柔道,“正好,我也喜歡看足球比賽,這次就看看你們這里的水平,嘻嘻?!?br/>
嗯,余弦點頭應充,突然想起一件事,問道,“對了,為什么讀心術(shù)會有個成功率的屬性,你知道嗎?”
“任何技能都不是完美的,都有克制的方法,讀心術(shù)也不例外,如果對方學過克制的辦法,就會有抵抗能力,這時候就有可能出現(xiàn)變數(shù),成功或失敗要看你讀心術(shù)的級別和對方能力的高低?!?br/>
度星柔說著,停下來道,“你現(xiàn)在讀心術(shù)十級,成功率是190%吧,你對我用下試試。”
余弦依言施法,竟然只感覺到一片灰蒙蒙的,再無他物。他又連用了幾次,全是如此,只有一次眼前閃過一些片段,如同被剪碎的紙片,還來不及看清上面寫的什么,便消失了。他怔怔地道,“怎么看不到?”
度星柔嘻嘻一笑,“我對讀心術(shù)的抵抗力是170%。二者相抵,你的成功率就只剩20%了,同時我還有其它辦法減弱擾亂讀心術(shù)的能量,這樣你即便成功,也根本看不到我完整的思維?!?br/>
余弦啊了一聲,道,“那它豈不是廢了?”
度星柔道,“對大多數(shù)人還是管用的,畢竟他們只是普通人,就是對很多有特殊能力的人,如果抵抗力低一些,也沒問題的。你以為象我這么優(yōu)秀的人很多嗎?賞金獵人,每一個都是優(yōu)中選優(yōu),經(jīng)過了嚴格的淘汰的訓練,對技能的抵抗力才會高些?!?br/>
聽她一說,余弦這才釋懷,在地球上管用就行,反正自己也不打算去逐室星混。眼見已快到單位門口,便和度星柔又交待了幾句,徑直向俱樂部而去。
此時,亞洲杯半決賽四支球隊剛剛決出,將于二天后開始比賽,按說國內(nèi)聯(lián)賽還得再等幾天才能開始。但幸運的是,天朝國家隊的亞洲杯之旅在小組賽后便已結(jié)束,省出了不少時間,足協(xié)便又臨時更改了國內(nèi)聯(lián)賽開賽日程,乙級聯(lián)賽第二階段的淘汰賽被安排到這周末開始。
“幸運”,這個詞用在這里,總感覺哪里不對。
原本按亞洲杯全部賽程,國內(nèi)聯(lián)賽重啟就十月以后了,這樣最后一二輪就有可能跨年了,勢必影響來年的聯(lián)賽,而國足總是這樣善良人意,濟民水火,早早在小組賽第二輪就二戰(zhàn)皆負殺死了懸念,第三輪照舊是榮譽之戰(zhàn),記者寫新聞都特別省事,直接把四年前文章復制粘貼一下,改下時間、教練、隊員名字就OK了。正好半決賽四隊中,沒有在國內(nèi)聯(lián)賽中的外援,重啟聯(lián)賽更加顯得順理成章。
比賽和余弦要辦的事不沖突了,但還有一件事必須要解決,否則余弦也不能安心投入到度星柔的計劃中。就是如何向歐陽貝兒說,待淘汰賽結(jié)束,不再繼續(xù)踢球。
余弦是球隊的絕對主力,可以說循環(huán)賽能取得北區(qū)第一名,余弦居功至偉,他要不踢,歐陽貝兒會答應嗎?
“行,我同意?!?br/>
在俱樂部辦公室,歐陽貝兒很爽快地答應了,連眉毛都沒皺一下。
“?。??”,歐陽貝兒的回答大出余弦意料之外,他心里一咯噔,她是不是把我賣了?居萬家球隊獲得北區(qū)第一,余弦早就成為其它球隊爭搶的人選,雖說上次幾家球隊無功而返,但后繼球隊絡繹不絕,出的價一家比一家高。
歐陽貝兒看著余弦的表情,道,“怎么?不高興?”
余弦吞吞吐吐道,“我、我以為你怎么也要挽留一下的?!?br/>
歐陽貝兒笑了,“小弦子,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原來也跟你說過,集團投資足球只是為了完成市里的任務,并沒有打算長期投資,現(xiàn)在球隊成績非常好,正是轉(zhuǎn)讓的好時機,已經(jīng)有幾家企業(yè)和我聯(lián)系過了,出價很不錯,但他們有一個條件,就是球隊必須取得晉級資格,這樣他們接手后就可以直接參加甲級聯(lián)賽?!?br/>
買殼。余弦明白了,股市里有買殼上市,沒想到足球圈里也有,這要比直接購買一家甲級球隊少花很多錢。
歐陽貝兒話鋒一轉(zhuǎn),道,“所以,你要想退出,就必須在淘汰賽階段好好踢,取得前二名,否則就得再踢一年。”
“嗯,這沒問題,第二名都算輸,肯定第一名?!爆F(xiàn)在余弦又多了一項能力,自信滿滿,如果場上情況危急,大不了豁出來用一下隱身唄,反正乙級聯(lián)賽又沒錄像,自己動作快點,誰會看到?哈哈哈,余弦越想越得意,似乎已看到居萬家球隊手捧乙級冠軍獎杯的情景了。
“那好,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了。等球隊成功轉(zhuǎn)讓,我就回父親集團工作,到時候你跟我過來。”
“上班?”余弦頭搖得飛快,以他現(xiàn)在的身家,再讓他循規(guī)蹈矩地工作,那真是腦子壞掉了,當下便把在西餐廳商定的計劃講了出來。
“你,表演魔術(shù)?還有個經(jīng)紀人?”歐陽貝兒瞪大了眼睛,“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會這個?你現(xiàn)在給我表演一個看看。”
余弦臉紅道,“我現(xiàn)在還不會?!?br/>
歐陽貝兒驚訝地喊道,“不會?那你還要去?”
余弦道,“現(xiàn)在不會,不代表我以后不會,放心,你就等著看我的精彩演出吧?!?br/>
歐陽貝兒看著他,表情一凝,道,“你說實話,是不是不愿意來我父親集團上班,才找的這個借口?”
余弦忙道,“不是不是,登臺演出是我從小的一個夢想,以前困于工作沒辦法實現(xiàn),現(xiàn)在終于不用為生計發(fā)愁了,我就想去試一試。”
“夢想?你多大了?還有夢想?有夢想的人多了去了,能實現(xiàn)在又有幾個?”歐陽貝兒啞然失笑。
余弦笑容一收正色道,“我有夢想,如有翅膀;你有夢想,必撞南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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