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電話那頭的熊濤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后才對徐百川回答道:“徐天師,你不用擔心,我在傘城這邊過得還好呢?!?br/>
說到這里,電話那頭的熊濤咳嗽得更加厲害了。
“你小子給我說實話?!?br/>
徐百川知道熊濤在撒謊,說話的聲音也變得嚴肅了幾分。
另一邊,再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而徐百川見熊濤沒有掛斷電話,他就在默默地等待著。
熊濤這個家伙絕對出事了。
他之前為熊濤治好斷腿的時候,為了防止熊濤日后又好了傷疤忘了疼,徐百川就在熊濤體內(nèi)留下了一道魂印。
他剛剛感知了一番,知道熊濤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唉!”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聲長嘆。
“你是不是出事了?”徐百川臉色變得陰沉下來。
“看來爺爺說得沒錯,還真是什么都瞞不過你徐天師的。”
被徐百川說破,熊濤也不再和徐百川裝下去了,稍稍整理好思緒后,熊濤就哽咽著將他們來到傘城后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訴徐百川。
“徐天師,我熊家回傘城祭祖,不料遇上了仇家,然后我熊家整整一百多人都被仇家滅掉了,爺爺拼死讓我逃了出來。”
“所以,你現(xiàn)在被人追殺?”
徐百川的語氣驟然變冷。
他剛才就聽到熊濤說話時上氣不接下氣,好像一口氣還沒緩過來了。
“徐天師,江北距離山城有點遠,你幫不上忙的。我熊濤可能也快活不成了?!?br/>
“徐天師,我熊濤沒有別的,之前給你造成了那么多的麻煩,我熊濤向你道歉,我只希望徐天師你以后要是能幫忙的話,就順手幫我解決掉我們熊家在傘城的仇家應(yīng)家,這樣我熊濤哪怕最后死了,對我熊家的其他人也有一個交代?!?br/>
熊濤剛說完這話,徐百川便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聲音。
熊濤似乎被人發(fā)現(xiàn),追趕了一小會兒后,就被人逼到了墻角。
“嘿嘿,看來熊頂天那個老廢物也不管用啊,我就說過你這個家伙是跑不遠的?!?br/>
“給我趴下?!?br/>
“砰!”
又是一聲沉悶的聲音響起,熊濤結(jié)結(jié)實實地挨了一記悶棍,發(fā)出了一聲悶哼后,徐百川就再也聽不到熊濤傳來的聲音。
又過了一會兒,電話被人直接掛斷。
聽著電話傳來的一陣忙音,徐百川臉色冰冷到了極點,隱隱有殺氣彌漫而出。
“仇家么?”
徐百川勾了勾唇,“直接滅掉就是?!?br/>
隨后,徐百川再次走進包廂。
此時,江青青已經(jīng)給她父親江寧王打完了電話,正和肖燕有說有笑的。
看到徐百川進來,江青青就一把攬住了徐百川的胳膊,“百川哥哥,我父親他死活都不說,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內(nèi)情?”
“我也不清楚。”徐百川搖了搖頭。
“對了,我父親剛剛和我說了,說是明天有一場飯局,父親點名了你必須要參加,說是這次來找他的夏國的那幾位高層們的意思?!?br/>
“好,我知道了?!毙彀俅c了點頭。
“我還有點別的事情,你們先回去吧?!?br/>
江青青感覺到徐百川的情緒不對,心想徐百川應(yīng)該也有什么比較重要的事情。
“那好吧,你早點回來。”
“我盡量。”
說著,徐百川便走出了包廂。
他給魏無霄打了一個電話后,緊接著,徐百川手掐劍訣,身體化作了一道流光,朝著山城的方向飛去。
徐百川根據(jù)之前在熊濤的體內(nèi)留下的那一道魂印,想要找到熊濤此刻所在的位置并不困難。
唯一讓徐百川松了一口氣的是,熊濤還活著。
傘城。
熊濤已經(jīng)被應(yīng)家的人綁在了傘城西郊的一個廢棄蔬菜大棚里。
“你們殺了我熊濤吧,反正你們的末日很快就到了?!?br/>
給徐百川打完電話后,熊濤這會兒也豁出去了。
反正他知道徐天師肯定會為自己報仇,這些贏家的人到最后還是會殺了自己的。
倒不如現(xiàn)在就將這群人激怒,自己可以痛快死去。
“作為熊家的最后一人,你覺得我會這么容易地讓你死去嗎?”
一臉蔭翳的光頭手握著一根鋼管,在熊濤面前不時晃動。
“你們熊家窩在江北就算了,沒想到你們還敢回到傘城,還真是老天開眼啊?!?br/>
“應(yīng)弘樂,你要是不殺了我,我日后絕對會殺上你們應(yīng)家,為我熊家死去的那一百多人報仇?!?br/>
“報仇?”
應(yīng)弘樂冷笑了一聲,不屑道:“可惜你熊濤是一個廢物,你做不到?!?br/>
“砰!”
又是一聲沉悶的聲音響起,熊濤再次結(jié)結(jié)實實地挨了應(yīng)弘樂這一記悶棍。
這一棍打得熊濤再次吐出了一口鮮血。
“我知道你很想讓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可我偏不,你們熊家以前在傘城時,不是踩著我應(yīng)家頭上作威作福嗎?”
“如今呢?”
應(yīng)弘樂沒有理會熊濤那殺人的目光,喃喃自語道:“當初我應(yīng)家全家求你們熊家放我們一條生路,不要去舉報我們應(yīng)家的時候,你們熊家是怎么做的?”
“你們熊家還不是去舉報了,而且堅決不肯私了,非得逼得我應(yīng)家的產(chǎn)業(yè)倒閉才肯罷休?”
“那是你們應(yīng)家活該?!?br/>
熊濤罵道:“像你們應(yīng)家這樣大量添加卡拉膠,甚至還用了工業(yè)用的亞硝酸鹽,最終的產(chǎn)品還買到幾十塊一個,然后再一通吹噓所謂的高端零食?”
“要是我熊家不舉報你們,也會有其他人舉報你們,你們熊家的零食加工廠倒閉是早晚的事情,怨不得我。”
應(yīng)弘樂臉色一冷,沒有說話,而是反手掏出了一把匕首,狠狠地扎在了熊濤的大腿上。
只不過,應(yīng)弘樂所在的位置也很巧妙,正好避開了熊濤的大動脈。
“??!”
熊濤疼得冷汗直流。
“你知道有些人是怎么死的嗎?”
應(yīng)弘樂如同一條毒蛇般冰冷地盯著熊濤,“有些人是被自己活活嚇死的,也有一些人是窒息而死的,我覺得也應(yīng)該讓你熊濤好好嘗試一下我們應(yīng)家最新的刑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