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晴軒飛奔過來查看著紫虎身邊都有什么,一類似植物的器官脫離老虎體內,被小雨拿在手上,不停研究,看那樣子就非俗物,仔細查看下原來正是所需的“老虎腳爪草。”
這東西原來比冬蟲夏草還神奇,本來看詞面意思能使人錯誤理解為一種奇異植物,沒想到是種類似植物的老虎器官,血淋淋狀實在不雅觀,連忙收進了圣靈介中,對于能有這樣的收獲還是挺讓人意外的。
雨晴軒翻找怪物爆出物品速度還是挺快的,除了能看上眼的武器,就是一本書,武器為紫虎龍屠刀,攻擊27-30比冥尊品階要高的兵器,尤其是那厚重的外形,帥氣而附有霸氣,有了新物件,開天則讓我甩進了圣靈介,抓住了雨晴軒提了半天沒提起來的紫虎龍屠刀,又是一件刀系武器,碩大的刀身,威武不羈。
“老大,嘿嘿商量一下子,你那個冥尊送給我唄,這個我又拿不動,也不跟你搶?!庇昵畿帨愡^來一臉臭屁道。
“冥尊你也拿不了,是修真階級佩戴的兵器不是你這個凡人所能持有的,你也拿不動?!蔽也幻獯驌舻?。
“額?!庇昵畿庮H難為情道。
“傻小子,回去之后我讓爺爺收你為徒?!币痪湓捄宓钠溆峙d奮起來。
沒注意的是前方眾人跪倒在地,直到聽到高呼:“打虎小英雄…打虎小英雄?!睍r才注意到,不是吧就是干掉兩只禽獸,有必要這么夸張嗎?
為首叩首的是禁衛(wèi)軍隊長,依次是那些本地百姓。
“感謝壯士搭救之恩,壯士武功真是堪比神跡。下官是鎮(zhèn)南國禁衛(wèi)軍少尉鄭少天,能與壯士結識下嗎??”禁衛(wèi)軍隊長相言道。
我笑著回應道:“何為壯士不壯士的,叫我名字吧,我叫沐名揚,這位是我兄弟雨晴軒。”
對方真情實意下,自己也傾情相訴,對于自己來自哪里,就不必講了,講多了怕他消化不了。走上前去,一把攙扶起這名少尉鄭少天,并輕言道:“起來吧朋友們,不用施如此大禮?!备杏X自己還挺古裝派的,或許是看電視劇看多了,和古代人聊天不都得這樣嘛。
后者雨晴軒看我那眼神怪怪的,一臉質疑神情,想笑又笑不出來的怪異模樣,讓我不禁想痛扁他一頓。
走到百姓中間,看著被嚇的哭哭啼啼的小孩,不免心痛不已,孩子的童年不應該是這樣的,默運靈力傳送其體內,撫平其不安的幼小心靈。
“壯士剛才展示的那幾招可謂堪稱上人?!编嵣偬熨潎@道。
“上人?上人是什么?!庇昵畿幉唤獾膯柕馈?br/>
“上人就是游蕩在四國之間,有學藝賣藝的,有皇帝身邊的貼身守衛(wèi),他們老厲害了,飛檐走壁,上天入地如鬼斧神工?!?br/>
“以一擋百,萬夫莫開,更有甚者還能釋放出類似火球般的魔法”鄭少天一口氣說道。
“火球術?噗嗤,不是吧,這還高手??”我強忍笑意不免打擊道。就他口中的上人我估計應該是普通的修真者吧。
“不知道兩位壯士能否借一步說話?”鄭少天說道。
“去哪?”我不解問道。有什么事當面說唄。
鄭少天指了指不遠處那間茶館說道:“就是那里,我請兩位喝茶?!?br/>
好言告別了禁衛(wèi)軍隊長,其心意心領了,簡單收拾了一番后準備繼續(xù)趕路,剛有留意路上的標示,從這個地點進城頂多還有30km,相當于3小時的路程,期間還不包括發(fā)生點什么事呢。
跟著去了茶館才說不清呢,想起事前帶著晴軒跑路時,哪還有臉再次登茶館店門。這還不是因沒有鎮(zhèn)元通寶鬧騰的,摸了摸兜里的銀行卡,不禁苦嘆道:“沒錢難,沒鎮(zhèn)元通寶難,光有人民幣更更難?!?br/>
待哥有錢那一天,不必如此狼狽不堪了吧。
中域天城漸漸臨近,街邊也已熱鬧非凡,來去過往的行人呈現(xiàn)出繁鬧一面,可見鎮(zhèn)南國是何等的盛世。
越是人多的地方,禁衛(wèi)軍分隊越多,一路上交錯過了數(shù)隊兵馬,這番陣勢不禁使我感嘆著這位皇帝的仁慈。
趕路也是無聊閑著也是閑著,從圣靈介中取出那本紫虎仙靈獸爆出的書本,薄薄的一點分量也沒有,可是書面郝然大的標題倒是吸引了我的眼球:烈焰焚天。
成功領悟魔法技能:烈焰焚天
看都沒看完,只要是翻開第一頁,整本的技能書猶如早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腦海一樣,熟練的倒背如流!又多了一項技能,也是第一個魔法技能,不錯,只是現(xiàn)在這地界不方便施展,要不就惡意整整前面蹦跶的雨晴軒了,這小子倒把這當成旅游勝地了,蹦來蹦去一點也不覺得累,年輕人真是活力無限,到了城里才有你蹦跶的呢,這荒郊野外的有什么好看的。
約合三小時后,我們終于趕到鎮(zhèn)南國都城中域天城的城門下,平面呈長方形,頂寬12-14米,周長約7公里,城墻外有寬20米、深10米的護城河。墻面用青磚包砌,厚重堅實,但只有一面開設城門。城門上建有城樓、箭樓、閘樓、巍峨凌空,氣勢宏偉。城樓與箭樓之間有甕城。城四角各有一座角樓,與之相連接的則是其他眾國,角樓起到了監(jiān)控和分界的作用。
中域天城
巍巍四個大字下站著兩隊守衛(wèi)士兵,日夜守衛(wèi)著這個國度。
“老大,你看進出都要通行證的啊”雨晴軒說道。
也嘆這小子眼尖,我突然想起來點什么,對他問道:“你帶身份證了嗎?”
“沒呢,我年齡還不夠?!庇昵畿幱悬c汗顏的回答。
我不由的一臉鄙視神色,“未成年人靠邊站。”
“貌似你也未成年啊。”雨晴軒郁悶的說道,不就是身份證么,過了年滿十八周歲不就有了。
“后面的,說你們呢,穿的奇裝異服快點出示你們的證件?!笔匦l(wèi)城門士兵喊道。
我們身上的戰(zhàn)甲都提前收入圣靈介之中了,穿著戰(zhàn)甲怎么能進的了人家的主城,還不得被人圍殲死。
就這一身非主流少年裝被稱作奇裝異服,對映其他人的古裝長袍實在顯得突出。
“我們來自遙遠的中國大陸的商人,來這里經(jīng)商混口飯吃,還請望大人放爾等通行?!闭f著,拿出準備好的身份證,遞交給守衛(wèi)城門士兵。
像是研究什么新奇的古玩意一般,幾個士兵湊在一起查看著咱那身份證,看著身份證上的頭像在看看我,都不禁稱贊道:“真是個不凡的寶物啊?!?br/>
雨晴軒不解的問道:“老大,你不是一樣也沒滿十八周歲嗎?那你身份證是怎么搞到的。”
我不禁自豪的說道:“誰讓咱們國家有那么多ban證的小廣告呢。”
不管后者的一臉黑線……
等了好一會兒,守城士兵才交還了我的身份證,現(xiàn)在啊,到哪都離不開身份證。
“大人,我們能過去了吧”我笑容滿面的問道。準備啟程進城。
“不行,身份模糊不清,不允許放行!”守衛(wèi)城門的士兵這一句話出口,算是徹底打消了我心中“一證在手、天下任我行”的觀點。
“怎么……”還不等說完,幾個士兵就將我們推了出來,雨晴軒顯然有想干掉他們的沖動,被我及時制止了。
城門入口附近,囑咐再囑咐雨晴軒不要輕易動粗,咱們不是打架來了。
正愁容不展的時候,我猛拍腦門,嚇了小雨一跳。
爺爺在度仙劫當日相送的那幾件寶物,不是有一個可以自由出入鎮(zhèn)南國度的嗎?叫碎火金鼎。
對就它了,在圣靈介摸了好半天,才找到這么個玩意,可見這座鼎屬于三足蓋金圓鼎,兩只耳厚實,鼎體與半球狀相比頂上略有收口,鼎腹略下垂狀,圓柱狀足略有倒錐蹄形狀,整體分成耳、鼎體、足三部分,自上而下本身似有倒錐狀,造型穩(wěn)重,加之耳邊足邊凸起的立體紋飾和鼎身足柱上的紋飾使得更添華麗而些許輕盈優(yōu)雅。
中域天城
我來了。
“臭小子,膽敢在硬闖城門,押你進大牢住幾天。”守城士兵老遠看見我們就喊道。隨之附應的是周邊的嘲笑聲。
拉住幾欲沖上前去的雨晴軒,后者如同暴走野尸。
“還不快讓我們通行,我有當今圣上御賜的碎火金鼎,誰敢攔路一律死罪!”我高舉金鼎過頭頂,氣勢高昂掃視著在場的眾人。
“嘿嘿,臭小子,少忽悠你大爺,倒不如把你手上的金鼎送給我們玩玩,或許可以考慮放你們進城。”守城士兵這個最欠的人戲弄著說道。
“……”果真是有眼不識珠!
“我看你特么的想找死。”我不禁勃然大怒,這都什么玩意,難以溝通。
話題不對,立馬兵器相向,對方人多勢眾,真正打起來倒不怕什么,可也毀掉了爺爺辛苦維護起來的關系利益,思來想去還是不動手的好,總有識鼎的人,何必跟這些烏合之眾一般見識。
有些時候,你越是一味的退避,對手則會無禮的還擊。
本來想著平息此事,看來如今也無法不了了之了,守城士兵仗著人多勢眾,將我和小雨團團圍住,這是要干什么,圍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