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李廣亞扶著王喜從廳里面出來,王喜踉蹌的朝著莫龍祥走了幾步,看著莫龍祥,說了一句:“你長得可真像陛下呀。”
李廣亞扶著王喜出了門,央商同轉(zhuǎn)臉問莫龍祥,想要繼續(xù)剛剛的對話,莫龍祥則擺了擺手,反問:“在昭嘉的自律會的學弟多么?找時間聚聚吧?!?br/>
央商同點頭答應下來,再準備說話的時候,莫龍祥則講到:“我現(xiàn)在身份說話算不得數(shù),等我找你吧?!?br/>
央商同點了點頭,兩人就此便回去了。
等李廣亞和莫龍祥回到船上,李廣亞問莫龍祥:“你這個自律會是個什么玩意,宗教團體么?見到你狂熱的不行?!?br/>
“還有誰聽見了?”莫龍祥反問。
李廣亞:“你放心,沒有第三個人聽到。王喜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說完了,我直接就阻止你們說話了?!?br/>
“軍政大學要求學員務必參加一個團體,以培養(yǎng)學生的組織性,而且每年暑假會組織各個學生團體操演,排出1、2、3名,前十名的團體保留,其余解散,前三名的學生團體的領頭人,會被額外重用?!蹦埾檫€沒說完,李廣亞笑著說了句:“還挺有意思?!?br/>
莫龍祥也笑了,似乎這段回憶很美好:“如果參加了一個解散的團體,那么就會被學校評為組織性差,這是英國的軍校里學來的制度。但學校內(nèi)部前十名的團體都是貴族子弟擔任,日積月累下來,這十個團體都形成了很龐大的組織,學生會、自強會什么的,平民子弟都害怕自己身上被評價為組織性差,影響畢業(yè)的分配,都想著進入貴族子弟把持的十大團體,自然少不了的委屈和不甘,拼死拼活,功勞卻是這群蛀蟲的。我大一的時候,成立了自律會,成立之后,不過19個人,我們在當年暑假得到了第七;第二年一直到現(xiàn)在,年年第一;自律會只招收平民。信條有些幼稚,就是自己想要的,要去爭,去奪?!?br/>
“我記起來的,中央艦隊有幾個人,也是自律會出身的,挺驕傲的幾個人?!崩顝V亞講到。
“可惜,應該是信條有些偏激,自律會經(jīng)常內(nèi)斗?,F(xiàn)在聽說前三名的學生團體都是自律會分裂出去的?!蹦埾殡m然嘴里說著可惜,但眼角是翹著笑意。
李廣亞念叨:“自律會,自律會,聽著像是官方機構(gòu)。”
“軍政大學團體都這個風格。話說回來,你一會讓譚大珂跟一跟央商同和王喜,看看值得信任么?”
“譚大珂?這孩子知道什么叫跟么?”李廣亞問道。
“試試,這孩子我還有用,不能放在身邊,你安排人和他聯(lián)系?!蹦埾橹v到。
兩人說話間,門被敲響了,艦長進門講到:“明天下船儀式,讓我們放禮炮......”
入夜,總督府燈火通明,市長胡漢才跪在一件屋子門口,而另一側(cè)則隔著一層簾紗,紗里面則是躺在床上的從文昭。
“從長史,我女兒送過去了?!焙鷿h才說道。
“虧了我一件衣服,我那件衣服可是清朝不多的江南絲綢,你們得還給我。穿在你女兒身上,倒是有些模樣?!睆奈恼训穆曇魪暮熂喞飩髁顺鰜怼?br/>
“是是是,從長史,您放心,小女不會壞了您的衣服,小人這家里還有一匹十三行的絲綢,一同給您送來?!?br/>
從文昭似乎有些不滿意,言語諷刺道:“您也是費心了,不過你女兒有些似我,也沒辦法,若是能給皇家懷個種,你也就是皇親國戚了。”
“那也是從長史給的恩德,不然我哪能有這個機會。小人不才,家里還有百匹絲綢,都是直接從江南織造局里拿出來的,雖然不如這十三行里的成色,但給大人做個邊角細料還是可以的。”胡漢才聽出了從文昭的不滿。
從文昭:“便宜你這種人了,今晚直接送到雙子島銀行吧,找林定,他有地方處理,然后讓他過來一下,我有吩咐。還有你的那個女婿,處理妥善了,別整出什么事情。行了,滾吧。”
胡漢才這才兢兢戰(zhàn)戰(zhàn)的出了門,從文昭便交代左右,趕快噴些熏香,蓋住胡漢才的“死胖子的臭味”。
胡漢才開車回去,心理也默默地罵到:人妖!
昭嘉市市長的府邸是原本老昭嘉府尹衙門,門口的燈籠上還寫著府尹二字,按照舊制,雙子島兩省唯有昭嘉市的一把手可被成為府尹,其余各市皆稱作知府,而后“國體改制”統(tǒng)一都改稱了市長,這種“平等”讓胡漢才心理不快,為此特意要求各地按照舊制,上書奏書時,要是市長后面加括弧,里面加上府尹二字。(例:市長(府尹大人))
進了府衙,見到管家,問道:“懷祖還在鬧么?”
管家先做了一個禮,講到:“姑爺這心理算不開帳,已經(jīng)捆起來了,等清醒了,就好了?!?br/>
“控制住了,別跑了,若是那邊有了信息,這人要活著,我們才能保全個面子?!焙鷿h才囑咐道。
“姥爺,小姐的貼身嬤嬤說了,小姐經(jīng)期昨天剛停,兩人還沒有同房?!惫芗业馈?br/>
胡漢才眼睛一瞇,說道:“讓這個嬤嬤簽字畫押了么?”
“都安排的妥當了。”
“不錯!不錯!把這個嬤嬤養(yǎng)起來。”
胡漢才本就是個胖子,這一笑,兩邊臉頰都在抖。立馬吩咐道:“準備一封寺庫三百匹江南織造局的絲綢的調(diào)簽給我,今夜我得送到林定哪里。”
林定并不在雙子島銀行,而是已經(jīng)被從文昭叫進了總督府,從文昭見林定和見胡漢才不同,林定懷里抱著從文昭的西施狗,坐在從文昭的床邊。
林定穿著西裝,戴著金邊眼鏡,頗有一種西方紳士味道。
“四邊的門我可都關好了,你到底能不能成呀?”從文昭問的同時,用腳踢了一下林定的肩膀。
林定隨手松開了狗,接過從文昭的腳,講道:“這西方的駐顏針,我又給你弄了一些,你看你現(xiàn)在的皮膚,真是吹彈可破,這十八歲的小姑娘也比不上你吧?!?br/>
從文昭抽出了腳,有些怨婦的味道講:“比得上有什么用,比不上有什么用,那個冤家有的是人,我又算是什么,現(xiàn)在不知道在呂宋島上抱著那個賤人,你知道最近這些時日,來往的郵件都沒有什么私話,都是些狗屁命令。”
林定笑了笑,講到:“我已經(jīng)和南島那邊的分行說好了,應該沒有什么問題,南島那邊的分行也和葡萄牙桑坦德銀行聯(lián)系了,我們商量好了,第一難就讓這個銀行出頭,價格雖然貴一點,但安全?!?br/>
從文昭沒再說話,給了林定一個頗為曖昧的眼神。
林定則咽了口口水,此刻的從文昭,真是一點男人骨相都不存了。
“行了,你走吧,明天你還要唱戲?!睆奈恼颜f罷,一腳把林定踢到地上,林定吃了個狗啃泥,從文昭見了這一幕呵呵的笑了起來。
林定沒有立刻起身,反而親了一口從文昭的鞋子,才緩緩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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