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江艷菏似乎是相信了,小喬在心中大大的松了口氣,她真的害怕江艷菏知道她喜歡的人是司徒玦,若是知道了那后果真的是不堪設想。
然不等她高興很久,江艷菏就湊到她的面前看著她,一雙眼中滿是戾氣:“既然是你說的這樣,但是小喬,你最好不要讓我發(fā)現(xiàn)你是在騙我,否則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彼试S這個女人跟林芝芝之間有仇,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但林芝芝這敵人如果對表哥有著其他的心思,那可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不客氣了。
小喬的身體一顫,僵硬的點點頭,心中卻不停的告誡自己一定不能讓江艷菏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不然到時候受苦的肯定會是她。
江艷菏看了小喬一眼,轉身離開,她沒看到的是,在她離開之后小喬就直接跌坐在地上,那雙眼無神的樣子,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沒有事的樣子。
林芝芝詫異的看著面前的男女,心中有些疑惑,他們來找自己干什么。
“芝芝?!?br/>
“伯父,伯母你們有什么事嗎?”面前的這兩人是小喬的父母,姓喬,她只是看到過兩三次,但現(xiàn)在怎么會突然來找自己了,還一找一個準。
喬父有些尷尬的低著頭,連林芝芝的眼睛都不敢去看,直到一邊的喬母伸手輕輕的推了他以后,才下定決心一樣看著林芝芝。
“芝芝你知道小喬去什么地方了嗎?”喬父嘆了口氣,無奈的開口問道。
這段時間他們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可就是沒有找到人,那孩子也不知道是跑哪兒去了,就算去外面玩兒了,也該給他們打個電話,報個平安吧?可她就是什么消息也沒有。
林芝芝疑惑的看著喬父,看他這樣子,應該不像是在騙人,可小喬很早之前就離開學校了,難道她沒有回家?
“這個我也不知道,她之前就離開學校了,我們一直都沒有聯(lián)系,難道她沒有回家嗎?”林芝芝看著兩人很是奇怪的問道。
喬父和喬母的身體微微有些僵硬,不敢相信的看著林芝芝,她也不知道?那女兒會去什么地方了?
喬母一臉哀愁的看著林芝芝說道:“兩個月前她突然回去過一次,回去之后就將自己關在房間里,好幾天不出來,有天我和你伯父下班回來就沒有看到人,后來就一直也沒能聯(lián)系上,她電話也沒打一個回來,我們打電話她也不接。”
“她走的時候沒有留下什么東西嗎?”林芝芝眉頭輕輕的皺起。
小喬的家里雖然不是多富裕,但勝在父母對她都很好,她還有什么不滿足的,要用這樣的方式來做事?還離家出走?這簡直就是小孩子才會做出來的事情。
喬母仔細想了想:“我記得我在她的床頭柜上找到了一張紙條,她說要出去走走,過段時間就回來,至于說要去哪兒,去干什么,她都沒說?!?br/>
林芝芝心中無奈,很想說她跟小喬早就已經不是朋友,他們已經鬧翻了,可看到喬母這樣,她就想到了張玲,一時間硬是說不出什么傷害的話來。
“伯母我也很長時間沒看到小喬了,她也沒跟我聯(lián)系,所以我真的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绷种ブケ傅目粗鴨棠福缓靡馑嫉恼f道。
也許小喬的離開跟她多少有些關系,但她不會將這些往身上攬。
很多事情小喬沒有告訴自己的父母,她也沒有必要在這里做壞人說出來,小喬在他們的心中是最純凈,最乖巧的女兒,既然這樣那就讓他們一直保留小喬在他們心中的原始印象好了,至于其他,順其自然吧。
喬父和喬母本來以為林芝芝可能會知道,畢竟在學校里,她們之間的關系是最好的,可沒想到現(xiàn)在連她也不知道。
“唉小喬這孩子也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不聲不響的留下一張字條就走了,也不想想我們是不是會擔心?!眴谈钢刂氐膰@了口氣,眉頭緊緊的皺著,眼中滿是對小喬安慰的擔憂。
看著喬父喬母對小喬的這份愛,林芝芝心中有些羨慕,她只有母親,沒有父親。
林忠偉于她而言,并不是一個父親,或許他連稱為父親的資格都沒有。
“伯父抱歉幫不上你們的忙?!绷种ブコ读顺蹲旖?,臉上的笑容有些淡,也有些僵硬。
喬父揮了揮手并不介意:“沒事,你也不知道,哪兒能幫上忙啊,既然這樣那我和你伯母就先走了,如果你有小喬的消息了,你就跟她說說讓她早點回家,別讓我們擔心?!?br/>
林芝芝點頭答應,隨后站在原地目送夫妻兩離開。
兩人剛離開不久,司徒玦就開車過來了,遠遠的,她就看到有一對男女在她的面前說什么。
下車伸手拉著林芝芝的手,看著那還沒有消失的背影:“那兩個人是誰?。縼碚夷愀墒裁??!彼就将i也就是那么一問,并沒有別的意思。
林芝芝轉頭看著司徒玦,皺眉道:“小喬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他們是小喬的父母,過來問我有沒有看到她。”
一聽到小喬這個名字,司徒玦的臉色就變的非常的難看,剛才的好心情也在一瞬間消失不見。
“你搭理他們做什么,那樣的人,不在了最好。”冷哼了一聲,司徒玦厭惡的開口。
伸手捏了捏司徒玦的臉頰,無奈的說道:“他們并不知道小喬做的那些事,他們也只是普通的父母,孩子很長時間沒有聯(lián)系,沒有消息,他們擔心也是正常的?!?br/>
將在自己臉上不停肆虐的手拽下來,放在自己的手心,淡淡的說道:“那又怎么樣?這是他們自己的事情,跟我們沒有關系?!?br/>
林芝芝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卻被司徒玦給捂著嘴巴:“不要讓我在你的嘴里聽到任何跟那個女人有關的話。”他對小喬那個女人真的是厭惡到了極點。
那個女人的心思簡直就得了臆想癥一樣,得不到就怪罪到被人的身上,還真是笑話。
她喜歡他,他就必須得喜歡她,跟她在一起嗎?這是誰規(guī)定的。
林芝芝看著司徒玦眨眨眼,表示可以。
拉開司徒玦的手,林芝芝心中不免有些好笑,這個人在自己的面前好像越來越孩子氣了,以前他怎么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大概也是覺得自己做的有些過了,司徒玦狠狠的瞪了林芝芝一眼:“笑什么笑,這有什么好笑的?!?br/>
林芝芝眼中的笑意并沒有因為司徒玦的這句話而消失,反而笑的更加高興了,這讓司徒玦忍不住抽了一下嘴角。
他還是不要繼續(xù)開口說話比較好,為了不讓林芝芝再繼續(xù)笑他剛才那犯傻的行為,直接轉移了話題:“走吧帶你出去玩兒去?!?br/>
林芝芝似笑非笑的看著司徒玦,直到后者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的時候,這才點頭同意。
在車上,林芝芝轉頭看著司徒玦:“對了之前那件事處理的怎么樣了?”藥物的事情林芝芝已經聽司徒玦和冷語宸說了一些。
這段時間她也在陪著陳教授一起對對方已經開始銷售的藥物進行化驗,已經好長時間了,可就是沒有找到任何不好的副作用,相反他們的藥物已經得到了臨床證實,效果非常好。
這對他們來將無言是一個致命的打擊,現(xiàn)在他們的藥就算研究出來,恐怕也會遭受到強烈的打擊。
司徒玦搖了搖頭,他們這個藥物是討論了很久,才開始研究的,可在快要成功的時候被別人給搶先了一步,而造成這個結果的人,竟然是他自己的母親,這對司徒玦來說簡直就是自己打耳光的行為。
伸手拍了拍司徒玦的胳膊以示安慰:“不用擔心,總會有辦法的?!?br/>
司徒玦沒有說話,這話如果放在別的地方他還相信,可是在這里,他的自信似乎就沒有那么的強烈了。
林芝芝自然也是知道的,但這個項目做的現(xiàn)在要是直接放棄的話,那也太可惜了,可若是不放棄,研究出來也沒什么用了啊。
“這件事我們正在跟幾位資深專家研究,到時候有消息了再告訴你。”司徒玦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輕聲說道。
這段時間因為這件事,他已經是累的夠嗆了,每天跟冷語宸四處跑,今天才好不容易抽了一些時間出來,準備陪林芝芝去轉轉,不說這個話題,誰知道兩人這才剛剛上車,就說起了這件事。
“好了別擔心,該怎么辦,有我呢,不用那么擔心?!彼就将i見林芝芝還想說什么,先一步開口打斷。
讓這丫頭繼續(xù)說下去,估計他今天就該回去做事,不能在外面陪她一起玩兒了。
林芝芝看了司徒玦一眼,見他這般肯定,也只能點頭,希望跟他說道一眼,有辦法吧。
這個話題不能聊了,兩人隨便扯了一些別的話題來說,總之什么都在聊,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林芝芝說,司徒玦聽,但也就是這樣兩人之間的氣氛卻帶著異樣的溫馨。
有時候沒有話可說了,林芝芝就看著司徒玦發(fā)呆,問她看什么她也只是搖頭,不愿意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