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范切也已經(jīng)從地上站了起來,不過他在站起來之后又一個踉蹌,差點又倒了下去。
我知道,范切一定是傷到內(nèi)部了,也就是說他已經(jīng)有了內(nèi)傷。
范切向我們這邊點點頭,示意他沒有什么事,讓我們不必擔心。
我也對著范切點點頭,然后就看向那已經(jīng)被我用匕首刺穿天靈的紅毛巨鼠。
那紅毛巨鼠不停的在地面上翻滾著,一邊翻滾一邊“呲呲”的嘶吼著。
而我心里也在不斷的祈禱對方快點死掉。
也許是從小到大我的愿望一直都沒有實現(xiàn)過,那家伙在地上翻滾了一段時間后就搖搖晃晃的四足著地,頭部對向我們這邊,它的頭顱開始慢慢垂下。
一種不好的感覺從我心底滋生出來。
它這是在做什么?
正在我疑惑之時就聽楚洛說道:“小心,這是它的拼死一擊?!?br/>
什么?這家伙竟然這么狠,要死了也要拉我們一把。
我讓楚洛快點爬上樹,但是她卻搖搖頭說:“來不及了。”
就在這時,那巨鼠也是動了起來,它此刻閉著眼睛,然后頭部向著我們這邊徑直的沖了過來,它的速度很快,我們必須趕快逃離它的沖撞路徑才行。
而我和楚洛站的位置比較近,它這一撞如果撞實了,我們兩個可就都要栽在它手上了。
范切用著急的眼神看著我們這邊,但是卻沒有辦法阻止。
楚洛可能也是受傷不輕,一直愣在那里也沒有動,我看她好像就連閃避的意思都沒有。
情急之下,我只能用力的向他一推。
“嘭”
楚洛被我么這一推,直接向另一邊摔了過去,正好避開了那巨鼠的沖撞。
與此同時,我也被巨鼠直接撞飛。
我能感到那巨鼠身上傳來的巨大沖力,還有我身上骨頭碎裂的感覺。
我頓時雙腳離地,我甚至看到周邊的景物快速向前移動。
其實并不是它們在向前移,而是我在向后退。
它那一撞,竟然直接把我撞離了地面,直接往后倒飛出去。
我本來就因為失血過多而有些暈迷,現(xiàn)在又受到了如此猛烈的撞擊,立刻眼前一黑。
然后…;…;
我就沒印象了。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躺在市醫(yī)院加急病房的病床上了。
范切坐在病床邊上,他見我睜開了眼睛就興奮的說道:“羅東,你可算醒了?!?br/>
我有些虛弱的“嗯”了一聲,然后就想挪動一下身體,可是我這一動彈,就感覺到一股錐心的刺痛感襲來。
我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氣,眉頭緊皺。
范切見狀,就說讓我不要亂動。
我這時也看見了插在我手背上的營養(yǎng)液,看樣子這次我傷的挺嚴重的,竟然需要用營養(yǎng)液來維持身體所需的能量。
范切見我不再亂動,便說道:“你都已經(jīng)昏迷三天了,醫(yī)生說你左胸的三根肋骨裂了,需要靜心修養(yǎng)一個月才能康復?!?br/>
聽范切這么一說,我就安心了,那紅毛巨鼠的拼死一擊竟然只需要休息一個月就可以康復,這簡直是不幸中的萬幸。
當時我還以為要死了呢。
想到這里,我就問范切我暈迷之后又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他笑笑說:“之后其實也沒什么,那大老鼠在撞飛你之后就沒了氣息,我背著你回到村里,隊長把事情的經(jīng)過告訴了村長,然后村長就叫人去清理了一下山上的巨鼠尸體。”
“事情就這樣告一段落了,就是那個姜建明的死有可惜,當時他家里人還吵著讓我們賠命呢,還說要不是姜建明為了給我們帶路,也不會死的那么慘?!?br/>
我問他后來怎么樣,姜建明的事情后來怎么處理的。
范切就接著說:“還能怎么著,賠錢唄,還好有村長姜衛(wèi)國為我們說情,當時隊長賠了姜建明家里三萬塊錢,這件事情才算解決了?!?br/>
“就三萬塊?”我好奇的問道。
那畢竟也是一條人命啊,就賠了三萬?
聽我這么問,范切就點點頭,道:“這又不是我們殺的,本來就算報警的話我們都不用賠錢的,可是隊長說他們也不容易,就給了人家三萬塊錢?!?br/>
我想想也是,那姜建明畢竟是為了給我們帶路才喪命的,楚洛這么做也算是還了她的因果吧。
我們道家講究的是因果關(guān)系,姜建明為我們帶路而死,這是因,我們賠錢給他家人,這是果。
因果循環(huán),有始有終。
我不知道楚洛她所在的相門講究的是不是因果關(guān)系,但是應該也差不多吧,畢竟大家都是玄門子弟。
我剛想問楚洛去哪了,正好這個時候楚洛卻打開病房門走了進來。
她見我已經(jīng)醒了過來,就問我感覺怎么樣。
我說除了全身痛,還沒有什么力氣。
她點了點頭,然后突然盯著我的眼睛認真的問道:“當時…;…;為什么要救我?”
這個問題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因為當時情況緊急,我也不知道自己當時為什么會那樣做,當時我就好像感覺身體完全不聽使喚,推開楚洛的舉動那根本就是身體自己的反應,身體是自己動的。
我把這些告訴給她聽。
這時范切就嬉笑著說:“哈哈,這種事情我以前聽人說過,如果一個人的潛意識里很在乎某個人或者某樣東西的話,那么當那個潛意識里在乎的人或物遭遇到危機,人的身體就會自動去營救,完全是本能?!?br/>
我聽完范切的講述,就轉(zhuǎn)過頭去看了看楚洛,我明顯看見楚洛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緋紅。
但是那一絲緋紅很快就被她壓了下去,接著她冷冷的說道:“總之,我欠你一個人情?!?br/>
楚洛這么說,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
其實楚洛無論是身材長相還是那種高冷氣質(zhì),都屬于女神這一級別。
當時我就想,要是還人情的話,我要求她做我女朋友,她會不會答應呢?
當然,我目前還不想死,是不敢說出這樣的話的。
見我們都不說話,范切就唏噓了一聲:“這次的任務可真是危險啊,那大老鼠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太厲害了,我當時也被它給撞到樹干上,頭都被撞暈了。”
范切這么一說,我也挺好奇的,其他的巨鼠也就算了,可是那最后一只紅毛巨鼠,實力真是強悍的可怕,普通刀槍根本難傷它分毫。
“那不過是一只快要成精的老鼠罷了?!背褰舆^范切的話繼續(xù)道:“其實那姜衛(wèi)國應該對我們隱瞞了一件事情?!?br/>
我問楚洛是什么事情,她說:“你被救護車送走之后,我就讓范切陪著你,自己又回去調(diào)查了一番?!?br/>
“什么?隊長你又回去調(diào)查了一番?”很明顯,范切并不知道這件事情,此刻他聽到楚洛這么說,便皺著眉頭問道。
楚洛先是猶豫了一下,然后又看了我一眼,說道:“我之后就是去了一下那風水先生點的寶穴看了看,那風水先生的本事應該不假,那塊寶地的的確確是九陽潛龍穴,只可惜已經(jīng)被鳩占鵲巢了。”
我有些聽不明白,就問楚洛怎么個鳩占鵲巢法?
楚洛就解釋說那塊九陽潛龍穴原本是極佳的陰宅之地,可惜卻被一群老鼠無意間在那里安了家。
而那群老鼠在那種寶地里安家,久而久之便開了靈智,雖然不高,但是一些簡單的常識卻已經(jīng)通透,而那只紅毛老鼠甚至已經(jīng)開始修煉了。
本來這也沒什么,它修煉它的,和村民們也沒有什么沖突,只是村民們修建墳墓的時候?qū)⒛抢鲜蟾C給端了。
我聽到這里就問楚洛這些東西她都是哪里聽說的。
她沒好氣的撇了我一眼,然后說:“你忘記我是干什么的了么?”
我尷尬的笑了笑:“這不是剛醒么,頭腦還有些迷糊,忘記你是相師了?!?br/>
楚洛白了我一眼,就繼續(xù)說道:“而且我當時又在那塊寶地周圍挖了幾個坑,你們猜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我和范切都搖頭,表示不知道。
楚洛便道:“幾百具老鼠的尸體,不對,是鼠骨?!?br/>
楚洛講到這里,我就已經(jīng)差不多明白了。
當時姜家村的村民修建墳墓的時候應該是挖出了很多老鼠,這老鼠的繁殖速度本來就快,有那么多老鼠也不奇怪,而那些村民應該是將這群老鼠全都屠殺干凈了,所以才會發(fā)生接下來的事。
不過有件事情我很奇怪,當時為什么那只紅毛巨鼠不出來阻止那些村民呢,以它的實力,加上其他的那些普通巨鼠,嚇跑村民根本就是非常簡單的事情。
我把這個疑問說了出來,范切卻是笑著說道:“我想當時那紅毛巨鼠和其他的巨鼠應該不在附近,否則那些村民早就被嚇的屁滾尿流了?!?br/>
楚洛也點點頭說應該是這樣。
我說:“既然那些村民除掉了那群老鼠,那么那塊九陽潛龍穴的寶地應該早就已經(jīng)沾染了血腥,早就不是什么風水寶地了吧?”
“不錯,九陽之穴,最忌血腥,那塊九陽潛龍穴無論是沾染上了什么樣的血液,都會將自身的潛龍氣給污穢掉,九陽被污,就會成為九陰。”楚洛點頭說道:“估計當初那些修建墳墓的村民把這件事情給瞞了起來?!?br/>
我聞言大驚失色,問楚洛這些事情他推算出的準確性有多高。
楚洛沉思了片刻,然后看著我的眼睛說:“八九不離十,我對自己的相術(shù),尤其是風水之相還是很有自信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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