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wèi)國問克洛澤:“自從你被救到這里后,難道就沒有再到過地獄之門嗎?”
克洛澤搖搖頭:“沒有。說實在的,我并不知道由這里出發(fā)怎么才能走到地獄之門,我們兩個可不比你們。你們個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什么地方都敢闖,而我們可沒那份膽色,也只是在周圍走走,最多不超過1個小時就回來啦。除了每天定時記錄實驗運行數(shù)據(jù),余下的時間就用來挖掘啦,我們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那條向上的通道上啦??墒乾F(xiàn)在又要重新想辦法啦?!?br/>
“蝎子”大大咧咧地說:“有我們在,怕啥?不大了,我們將地挖穿,聽說可以到世界的另一處去。呵呵呵?!笨墒菦]有人覺得他說得好笑,也就沒有人理會他。
陳衛(wèi)國看看揚森,揚森說:“雖然被利亞斯尼科夫偷去的那份資料一直沒有找回,大多數(shù)的資料也被銷毀,但我還是憑記憶寫下了另一份資料,再加上這一年多的數(shù)據(jù),我想也能夠說明一些問題啦,我的父親也應該有所欣慰的。如果我能平安地將這些資料帶回地面,定能極大地造福于人類?!?br/>
陳衛(wèi)國說:“希望你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更希望你的愿望真正落實,能讓世界的每一個人都能從中得到好處。好吧,揚森先生,你可以去你的實驗工作室啦,至于我們就不打擾你啦,如果有需要幫忙的話,你隨時可以叫我們?!?br/>
揚森猶豫了一下說:“我想請克洛澤、振宇和我一起去可以嗎?”
陳衛(wèi)國說:“當然可以?!比缓髶P森、克洛澤、振宇三人走出了會議室。
會議室里只剩下了4個人,沉默了許久,“蝎子”說:“我還是不太相信這個揚森?!?br/>
陳衛(wèi)國問:“為什么呢?”
“蝎子”抓抓頭說:“我一時也想不清楚,雖然這一次他說得挺合情合理,而且和克洛澤說得也很一致,但不知怎的,我就是無法相信他?!?br/>
陳衛(wèi)國說:“到目前為止,確實很難發(fā)現(xiàn)問題,不過沒什么,是狐貍總會露出尾巴來的。我們現(xiàn)在最主要的任務是盡快設法找到日本人進來的那條通道,這也許是我們目前知道的可能的通道中最有希望成功的一條?!?br/>
劉飛將從日本人手上得到的那副地圖攤在桌上,4個人仔細地看著,琢磨著。王俊說:“從這副圖來看,日本人走過的地方,都是圍繞著這個核實驗電站展開的,因此只可能是他們進來后畫的,因此我們的重點就是要放在他們地圖上未標出的地方?!?br/>
“蝎子”說:“那他們進來前總應該還有一張地圖吧??墒俏覀?yōu)槭裁凑也坏侥??總不會讓他們吃到肚子里去了吧??br/>
這一句話好像一個響雷一樣,陳衛(wèi)國看了看王俊,又看了看劉飛,手指在空中點著:“很可能是這樣啦?!?。
劉飛說:“探險用的這一類地圖不大可能是紙的,因為不容易攜帶和保管,一來環(huán)境惡劣,二來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完成的事,年代一久就容易爛,如果是牛皮羊皮之類的話,則可以長久保存?!?br/>
陳衛(wèi)國點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如果真的有地圖,也只有那個擁有武士刀的人才可能有資格保管,盡管不是很人道,但看來也只能如此啦。”
王俊說:“看來這活也只有“蝎子”才能去做,換了我可還真有些下不了手?!?br/>
“蝎子”說:“你們在說什么啊?什么事只有我才能做?”
王俊用手在自己的胸口向小腹一劃說:“明白不?”
“蝎子”搖搖頭:“不明白。你這小子就會打啞謎。我看你干脆改做啞巴算了?!?br/>
陳衛(wèi)國說:“智偉,現(xiàn)在我們認為,如果真的存在有那么一副地圖的話,很可能現(xiàn)在就在那個持軍刀的日本人的肚子里,不過這需要我們去剖開他的肚子,想想確實讓我們很為難?!?br/>
“蝎子”立刻說:“這有什么好為難的,我蝎子可沒那么多的顧忌,他們小日本,干了那么多的壞事,殺了我們那么多的中國人,剖他的肚子算是便宜了他,要依我的話,那小日本,早成肉餅啦。好,我這就去將他挖出來?!?br/>
“蝎子“剛走出兩步,陳衛(wèi)國說:“慢?!标愋l(wèi)國回頭對王俊和劉飛說:“我們一起去吧,不管如何,我們總是要面對現(xiàn)實的。”兩人點點頭。
4個人帶了工具,用布蒙了口鼻來到洞口外埋葬死人的地方,在挖掘前,陳衛(wèi)國站在墳頭前郎聲說:“這位日本兄弟,盡管生前你是我們的死敵,大家誓不兩立,但這一切都是戰(zhàn)爭帶來的過錯,無論如何,你的死已為你洗刷了一切,如果有來世,希望你能早日投胎,做個好人。今天我們這樣做也是迫不得已,希望你能夠諒解。我陳衛(wèi)國在此發(fā)誓,無論找得到找不到地圖,我都會將你火化。我們走到哪里,就將你帶到哪里,只要我們能夠平安回到地面,我一定將你的骨灰設法送回你們日本?,F(xiàn)在我以水帶酒,請你喝了此杯吧?!闭f完將水撒在了墳前,然后說:“動手吧。”
4個人很快就將尸體挖了出來,也許由于這里地質特殊的緣故,尸體并沒有想像中的那么腐爛,而是好像被迅速地脫干了水一般,顯得十分的干癟。
陳衛(wèi)國,王俊、劉飛不忍,都轉過了頭,“蝎子”猶豫了一下說:“對不住了?!比缓笈e起了匕首,小心地在那個日本人的肚子上劃了下去。
才一會,“蝎子”就忍不住嘔吐起來,陳衛(wèi)國、王俊、劉飛連忙上前,只見“蝎子”跪在尸體旁,似乎連黃膽都要吐了出來,而尸體慘不忍睹。
陳衛(wèi)國說:“智偉,你歇會吧,讓我來吧?!?br/>
“蝎子”強忍住惡心說:“我還行!你們不用擔心,我會做完的?!闭f著,又開始了工作。
又過了一會,“蝎子”發(fā)出了歡聲:“我找到了!我找到了!應該是張地圖?!?br/>
果然,“蝎子”的手上皺皺的、濕濕的一團,顯然是副地圖之類的東西。
那是一張書本大的牛皮地圖,經(jīng)過無數(shù)次的洗刷,然后呈現(xiàn)在大家的面前,盡管一些地方經(jīng)過胃酸的腐蝕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所有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出地圖上的地形和地貌,因為這一帶他們實在是太熟悉啦。一條曲折的河流穿過無人區(qū)、沼澤、戈壁,一直流入沙漠,那正是老龍河,在河的周圍,各種山丘、湖泊高低起伏,十分的精確。
陳衛(wèi)國指著沼澤區(qū)東南處的離老龍河很近的一個標志說:“這應該就是伊萬上尉的秘密基地?!比缓笥盅刂淆埡右恢毕蚰希缓笸T诹硪惶帢酥菊f:“這應該就是入口啦。只是這里不是沙漠和戈壁的交界處嗎?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個地方叫將軍廟,足足離了這里有一百里的路。如果是從入口進入,怎么走都好辦,只是這地下。。。。。。”說些,不禁搖搖頭,陷入了深思。
王俊說:“營長,我們可以假設通過地獄之門的這條河的大方向同老龍河的大方向基本一致,那么我們就可以由目前所處的位置進行分析啦?!?br/>
陳衛(wèi)國將日本人所畫的那張地下地圖看了又看,然后用手指在上面比劃著,然后又是不停地搖頭。
劉飛說:“營長,什么地方不妥啊。”
陳衛(wèi)國說:“王俊的提議是很正確的,只是我們必須確定的是,通過地獄之門的那條河對應的是地上的哪一段呢?黑暗中,以前我們走時,對每一段路的長短、拐向恐怕沒有多少的概念,因此,我們就無法據(jù)此作出參考。我們要作出比較,一是重走一回,二是在新的搜索過程中特別注意距離和走向的確定。”
“蝎子”說:“好馬不吃回頭草,我寧愿走那些沒有走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