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他,我跟你們走……他只不過是里面村里的少年,與我沒有半點關(guān)系……”王川走了出來,面無表情,將匕首藏于袖間,一步步走向了三人。
“咦,又出來一個……大哥,怎么辦?”
“這二人都很有可能,一并帶走吧?!蹦恰按蟾纭彼妓髁艘粫绱苏f道。他將手里的姬孺覃扔給了另外一人,走向了王川。
“既然你說你才是我們要找的人,那么,跟我走吧。”此人說道,儼然一副不可反抗的姿態(tài)。
“放開他,我跟你們走,不然,我死給你們看……”王川手里的匕首直接劃過一個弧形,就差那么一點,就傷到了那人,可卻被躲開了,心里雖然有些許惋惜,但這并不是他的目的。
幾經(jīng)逃亡下來,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他們并不是想要了結(jié)他的性命,而是要將他活捉。就這一點,他就可以用來當做威脅了。
“你瘋了么,趕緊放下,那樣會沒命的……”姬孺覃見狀,急忙喝到。
“放開他……”王川將匕首插在脖頸上,輕輕的向肉里刺了進去,那疼痛,瞬間席卷了他的神智,他咬著牙,目光直視這退后一步的黑衣人。
“可恨,這小惡人,難道他知道我們不敢殺他,以此來做要挾么……”他想到,擺手,朝后退了去,“別沖動,馬上放了他……”
他朝身后的那兄弟二人使眼色,兄弟二人俱是一怔,拎著姬孺覃的那黑衣人疑惑的問道:“大哥,不能放啊,說不定這小子才是咱們要找的人啊……”
“笨蛋,這個情況了,你難道還看不出來么,那是假的,這個才是真的?!?br/>
“你才笨呢,誰告訴小爺我是假的了,我說你這人怎么這么多管閑事啊,別為了小爺我白白浪費你那不值錢的性命?!?br/>
“大哥……你聽,這人的口氣,這才像是從大戶人家走出來的啊。”
“對啊對啊,那個卑微村夫,你還是趕緊回家去吧,我去了你家,王屋村的姬皋臨是你老爸吧,你回去告訴他,謝謝你們這幾天的照顧?!奔骜A苏Q劬?,隨后對其他二人輕聲說道,“你們都追了我一路了,現(xiàn)在我跟你們走,不過他是無辜的,放他走,不然我立馬咬舌自盡?!?br/>
“大哥……”二人看向了那為首的,等著他拿主意。
“可惡,兩個都要用自盡來作為要挾,老二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這娃子看上去更像是富家公子,壯實些,至于另外一個,皮包骨頭,臉蛋枯黃,明顯是窮苦人家的。既然如此,那……”
想罷,此人對姬孺覃說道:“我答應(yīng)你了,走吧……”轉(zhuǎn)而對王川說道:“你這不知死活的小東西,險些著了你的道,這次本仙就饒過你,安心的去當你的農(nóng)夫吧……”
王川剛要說話,可那三人已經(jīng)帶著姬孺覃化成了光芒,消失在了天際……
“可惡……該怎么辦,怎么辦……耒叔,你在的話會怎么辦……”
“不行,不能一直靠耒叔,這次,我必須自己解決。”王川將匕首插在地上,坐了下來,思考著問題。
“對啊對啊,那個卑微村夫,你還是趕緊回家去吧,我去了你家,王屋村的姬皋臨是你老爸吧,你回去告訴他,謝謝你們這幾天的照顧?!?br/>
忽而,在王川耳中,回響著剛才那姬孺覃的話,他迅速的爬起身來,“王屋村……姬皋臨……王屋村,姬皋臨……”
喃喃自語,轉(zhuǎn)身跳下了巨鼎石,朝著里面的那個村子跑去。
“大嬸,請問一下,這村是王屋村么?”
“王屋村?這方圓幾個村子,都叫王屋村……”
“啊……”王川聽了,很是古怪,“那有一個叫姬皋臨的人么?”
“姬皋臨啊,你朝這兒一直走,穿過這個村子,沿著小路走一個鐘頭便可以看到了……只不過啊,那姬皋臨是咱們王屋村出了名的怪人,你找他估計要吃閉門羹的。”
還沒等這婦人說完,王川已經(jīng)跑遠。一刻鐘之后,王川果然看到了這個地方有一茅草屋,那兒炊煙裊裊,門前有柵欄,柵欄里面,有一塊小地,土地栽種的,是各種奇怪的花草,王川一種都不知道。而在那茅草屋的門口,擺放著一把椅子,在椅子上,躺著一個中年人,中年人挽著煙斗,吞云吐霧著。
“噠噠噠……”王川趕緊敲著門。
“開門啊,請問是姬皋臨叔叔么……”
嘎吱一聲,那門竟然自己打開了,剎那間王川心底驚奇,他感覺到了一股溫暖的氣流,從他身旁游走而過,這種氣息,雖然與那“涼意”截然相反,可是這和之前感覺到的很是相似。
“莫非,他們都是同一類人,這么說來,興許可以救出那姬孺覃了……”王川心底想到,小小的身子趕緊沖了進去。
“姬叔叔,快去救救姬孺覃吧,他被……他被……”
“嗯,你且坐下來說話,我已經(jīng)知道了……”姬皋臨笑了笑,站了起來,將煙斗插在腰間,將身邊的一個草礅踢到了王川的身邊。
王川不坐,說道:“不行啊,再不去就來不及了!”
“呵呵,在我姬皋臨的眼皮底下劫走了我兒子,怎么可能讓他們那么輕易的離開!”姬皋臨卻是笑了笑。
“啊……誒?”王川不解。心里突然想起了臨走前那婦人說的,現(xiàn)在看來,這個人還真是個怪人,村民們一點也沒說錯。
“你坐下,我說給你聽聽。”
“哦……”王川好奇心下,也只好無奈的坐了下來。
“你知道這兒是什么地方么?”
“知道啊,這兒是王屋山,九大名山之首?!蓖醮c頭回答。
“你不知道,這兒的王屋山,只不過是昔日愚公移山留下來的半座山,但是,就算這半座,也是充滿了神奇。更何況,這兒還有我呢,我姬皋臨的兒子,可不是那么簡單就被帶走的。”
王川聽得迷迷糊糊,還是不懂。
“你且在我這兒住下吧,我去去就來,我那淘氣兒子你不用擔心,我馬上去帶他回來。”這是姬皋臨說的最后一句話,隨后便出了柵欄,留下了疑惑的王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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