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塞山谷的落石不但非常密集,而且大小不一。
小的到無所謂,但大的卻足足有數(shù)噸之重,以這些村民的能力,根本無法搬動。
所以神樹村的村長才會說,短時間無法清理出來。
但是在白戰(zhàn)砸天一擊的暴力破壞之下,只用了短短半個小時左右,就把這接近20米的通道打通了。
當然,這么暴力的破壞之下能通就不錯了,不能指望道路有多好,只能說是到勉強可以走人——前提是不怕死的話!
腳下高低不平坑坑洼洼不說難走就不說了,傍邊的石壁更時不時的有碎石落下,看起來要想過去簡直就是要冒著生命危險才行——要知道一枚雞蛋從幾十米高落下,就可以把人砸死,更何況這從不知道多少米落下的石頭。
但這一群人中,玩家自然不怕,牛二雖然心有顧忌,但為了救父親他連妖樹都不怕了,又怎么會害怕這落石的危險。
因此,通道一打通之后,他就迫不及待的往前闖。
他這番莽撞的行為倒是把白戰(zhàn)等玩家嚇了個夠嗆,趕緊跟著身后掩護,生怕對方折在這里。
他們的擔心倒也不是多余的,也不知道是系統(tǒng)做的怪,還是這牛二倒霉,一段區(qū)區(qū)20來米的通道,他連連遇到了七八次落石危機,每一次只要確實砸中,八成就會當場身死。
還好白戰(zhàn)在后面掩護,他手疾眼快,把所有落石一一擊飛,這才順利通過了這通道。
走出通道,眼前豁然開朗,一個青草依依,鳥語花香的桃源之地就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但眾人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被山谷偏中位置的一棵樹所吸引了。
眾人先前以為村長所說的高可入云,遮天蔽日什么的都是夸張的修飾,但真正見到這棵樹后,他們才知道,這并非夸張。
看起來這樹一片樹葉就比他們?nèi)诉€大,如果有人爬上這棵樹,在外人看來恐怕就和螞蟻差不多大小吧。
“這,這難道是世界樹嗎?”殺一是為罪瞪大著眼睛,震驚得喃喃自語起來。
“我看更像是建木!”圖萬即為雄聞言下意識的辯駁起來,他倆本從小到大都是同學(xué),關(guān)系非常好,這般頂嘴只是他們的日常罷了。
“你們2個基佬閉嘴!這是什么樹重要嗎?重要的是這么大的樹,我們要怎么著手啊!”桔梗一臉興奮的吐槽道,但她的樣子看起來根本不像是著急怎么完成任務(wù),反而更像是對給兩人定性更感興趣似的。
殺一和屠萬兩人剛想反駁,就聽見牛二忽然遲疑著說道:“這好像是應(yīng)皁樹?!?br/>
頓時,白戰(zhàn)等人齊齊向牛二看過來,殺一和屠萬兩人只能把反駁的話吞回去,他們還是知道什么事才是正事的。
“什么樹?”
“應(yīng)皁樹,一種很普遍的樹,這種樹有很明顯的驅(qū)蚊的效果,所以很多地方都有栽種,你們看,山谷里的樹其實都是應(yīng)皁樹?!迸6f著朝山谷里其他的樹木指了指。
眾人看了看牛二所指的那些只有三四米高的樹木,再看看遠處不知道高達幾百米的巨樹……不禁半響無語。
白戰(zhàn)等人走到一棵樹近前仔細打量了一番,不得不說,不管是從樹葉,樹枝,樹干看起來,這兩者確實是非常想象——除了體形。
“這種樹除了驅(qū)蚊,還有其他特點嗎?”白戰(zhàn)仔細打量一番后向牛二問道。
“沒聽說過,這就是一種很普遍的樹?!迸6狭藫项^。
白戰(zhàn)點了點頭,他也只是隨便問問罷了,倒也沒指望這么容易找出這妖樹的弱點。
他慢慢的朝妖樹那里走去,直到走到傘蓋之下方交界處才停下來,按照村長的說法,再往前就會失去意識了,在沒搞清楚為什么以前,他自然不會傻呆呆的沖上去。
白戰(zhàn)抬起頭看著天上的傘蓋,忽然向其他人問道:“你們說,這妖樹忽然讓人失去意識,并能控制人的身體是為什么?是因為精神或者靈魂方面的能力嗎?但這種能力應(yīng)該沒有必須在傘蓋之下的限制吧?”
其他人皺著眉頭也是在思考這個問題。
巡航者嘆了一口氣:“可能性太多了,我們在這兒光猜無濟于事,還是實驗一下好了!”
“說得好!”白戰(zhàn)一拍手,一臉你說得對,我贊同你的意見的表情,“大叔不愧是吃過的鹽比我們吃過的飯還多的長者,提出的意見真是一針見血,就按大叔的意見,從我們中選一個人出來去試試好了!”
“???”巡航者一臉的懵逼,他隨口說說而已,為什么對方說得好像他提出了一個難以想到的注意一樣呢?而且什么他什么時候說要從我們中選一個人去試了?
“難道我被坑了?”他心里隱隱約約覺得似乎有點不對。
聽到要從“我們之中選一個人去實驗”其他幾人都是臉一黑,這實驗擺明危險無比,這可不是一般副本死一次掉10%經(jīng)驗就算了,那可是刪號?。?br/>
頓時眾人紛紛朝巡航者怒目而視。
這時白戰(zhàn)向眾人問道:“有人自愿嗎?”
此話一出,場中所有人動了起來。
桔梗往牛二背后一縮,作出一個小女子怕怕,需要保護的表情。
巡航者望著天空吹著口哨。
大學(xué)生二人組則大聲說起廢話來,仿佛沒聽到白戰(zhàn)的問題一樣。
很明顯……沒有自愿者!
“我,我來吧!”一個聲音猶猶豫豫說道。
頓時所有人驚喜的循聲望去,但看見是誰在說話后,頓時臉又跨了下來。
說話的是牛二。
但眾人怎么可能讓牛二去,他要是出了問題,大家都得死!
白戰(zhàn)朝著牛二擺擺手,義正言辭的說道:“我們是來幫助你的,讓你去實驗像什么話,再說了,你一個普通人,恐怕去了也和50年前一樣,根本感覺不到什么就出事了,但我們不一樣,我們是修煉者,比你強大多了,就算不能抵抗這種效果,應(yīng)該也不至于一下就失去意識,這才能帶給其他人情報?!?br/>
“多么好的人啊,寧愿自己人去冒險,也不要他這個無關(guān)之人去冒險”牛二感動不已,他不禁為先前還懷疑對方的用心感到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