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年前。
幻龍城。
學堂里。
歷史課。
老者一邊擼著美須一邊照著史書講道:“人族是生活在庇翼焰安大陸的種族之一,世代居住在幻龍城里?!?br/>
“夫子!”一小女童舉手。
“何事?”
“人族最早生活在仙劍城,是后來逐漸遷居于此……”
老者白了小女童一眼,沒有理會,繼續(xù)講道:“整個庇翼焰安大陸上生活著三個種族——人族、妖族、羽族。”
“夫子!”小女童再次舉手。
“又有何事?”
“整個庇翼焰安大陸生活著很多的種族,人族、妖族、羽族只是以人口眾多聞名,尚有其他許多種族,只是人口非常稀少,有的幾千年來都不曾露面,就像從這大陸上消失了一般。但不能否認其存在!”
老者心想不與孩童一般見識,繼續(xù)教道:“三大種族,人族為最強,妖族、羽族皆弱如鴻毛……”
“夫子,并非如此!”小女童再次嗆聲:“人族、妖族、羽族實力相當?!?br/>
老者氣得吹胡子瞪眼:“要不你來講!”
“好!”
“羽族生活在羽嘉森林附近,風格冷淡,不喜問世事,以草為生,依靠與自然元素互動的力量移山填海?!?br/>
“羽族有兩分支,一為羽乾,一為羽坤。”
“羽乾主修弓箭之術,以枝為弓,以葉為箭,百步穿楊,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br/>
“羽坤主修雷霆之術,雷雨交加的夜晚,是他們的法力最為鼎盛之時?!?br/>
“妖族則在幻龍城東向的萬幻城一帶活動,他們喜自由自在,性格熱情活潑?!?br/>
“妖族中兩分支差異較大,一支為妖精,一支為妖獸,妖精貌美婀娜,妖獸丑陋勇猛?!?br/>
“現(xiàn)兩支都受命于妖族一個十萬年以上壽命的妖精婆婆?!?br/>
“妖族法力修行與人族有相似之處,妖精主修‘心氣’,妖獸主修‘意氣’?!?br/>
“不同之一是妖族天生雙身,一身人形一身獸形。有稱妖族最早的妖就是通過吸取天地之間的靈氣幻成人形,后與人族通婚,繼續(xù)修行繁衍而形成的妖族。”
“不同之二是妖獸主修的“意氣”更多的是防御之力,十個人族戰(zhàn)師若想砍死一只同修為的不反抗的妖獸都得用一炷香時間?!?br/>
“還有傳羽族與妖族互為天敵種族,一旦碰面,誓死相殺。”
“在庇翼焰安大陸上曾發(fā)生過的許多事,后來都無人知曉。”
……
最后一句,莫不是赤裸裸的挑釁。
身為教授庇翼焰安大陸歷史的夫子,如此小小孩童竟當面與他說庇翼焰安大陸上曾發(fā)生的很多事后來都無人知曉。
望著課堂上一眾孩童質疑的眼神。
老者怒集于胸,卻不便發(fā)作,只得蓄意刁難:“你說人族最早生活在仙劍城,后來逐漸遷居此處……那么,為何遷居?”
小女童直言:“不知?!?br/>
老者松了一口氣,繼續(xù)發(fā)難:“你說這庇翼焰安大陸上,除人族、妖族、羽族外,尚有其他許多種族……那么,他們現(xiàn)今在何處?”
小女童搖了搖頭:“不知。”
“你什么都不知,為何于堂上信口雌黃?”
“我之所講,并非虛言,庇翼焰安大陸上傳丟了歷史并不稀奇……”
老者怒道:“全然不知,豈非虛言?”
小女童不解夫子氣從何來,只將自己所知盡數(shù)道來。
“我雖不知人族為何后來遷居此處,但其他種族之所以誰人也不知其去向是因早年幻龍大戰(zhàn),其他種族恐牽涉其中,遂隱居在庇翼焰安大陸各處,無人曉得?!?br/>
夫子驚訝,史書對幻龍大戰(zhàn)確有所述,不過只記下“人族勝”其他皆為空白,并記下禁字。
單單如此小童,怎得憑借幻想胡言亂語。
一眾小童莫不以佩服的目光望向小女童。
這目光似小女童方是他們的夫子。
“那你可知幻龍之戰(zhàn)的結果?”
“人族勝!”小女童答道。
“你既知人族勝,怎可說人族、妖族、羽族實力相當?”老者提高音量。
“千年前,妖族、羽族進攻幻龍城……”
孩童欲辯,老者擺出尊態(tài):“住口!伸出手來!”
老者尺鞭抽于孩童掌心:“今日罰你打掌十次,課下將堂前石地掃凈,以后莫再胡言!”
小女童吃一掌痛,收回接罰之手,咧嘴哭開:“人族、妖族、羽族若非實力相當,我娘寂滅以上修為,怎得犧牲在此戰(zhàn)之中……”
“你娘為何許人?”
“我娘乃千年前人族第一法師茗香,我所知皆為表姑姑教授。”
“你表姑姑為何許人?”
“我表姑姑為林晚。”
老者放聲大笑:“哈哈哈……小小童兒,竟編得如此逼真,那你爹一定是若楓將軍了?現(xiàn)如今,你也千歲有余,本夫子應稱你一聲婆婆?”
小女童自己擦去了淚,一本正經(jīng)道:“自是如此!你這等夫子,不配在此教學!”
“放肆!”老者尺鞭拍向小女童。
小女童片刻便施法“烈火符”飄向老者,瞬間燎去了老者美須。
而后,小女童又施法“石墜術”。
恍然一幻石砸向老者。
老者毫無脾氣。
“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不知不以為恥,反裝腔作勢,該打!”小女童怒喝道。
……
……
“父,本非孩兒之錯?!敝挥邢ドw高的小女童跪于堂前,仰望若楓將軍。
“澈靈,莫再調皮,明日起,不必再去學堂了……”
“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