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在開鐘之前注視了徐旭幾秒,他也很想知道徐旭的運氣有多好。假如這次徐旭在中,他就不得不采取點措施,否則今天賭場的收益恐怕都會被他一個人給賠光了。
骰鐘揭開的一瞬間,所有人都因為吃驚而睜大了眼睛和嘴巴。三顆骰子分別是六六五,十七點大。
荷官甚至都忘記了喊話,所有目光唰的一下全都集中在徐旭的身上。一賠五十都能中,這女孩是賭神轉(zhuǎn)世還是有透視眼?怎么這么準啊!
旁邊的徐老蔫一拍腦袋,大喊后悔道:“早知道這樣,我就把這一百七十三萬都押上了。這次可真是虧大了!一百塊錢,算上本金才五千一?!?br/>
大家都還沉浸在十七點當(dāng)中,沒人理會徐老蔫的悔恨。賭博本來就沒有后悔藥吃,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想要找到下次機會,恐怕那一百七十三萬都輸光也未必能有。
骰寶賠率最高的就是圍骰,只要猜中了那就是一賠一百五的賠率,從賭場開到現(xiàn)在為止也沒人猜中過圍骰,至于全圍雖然有猜中過的,可全圍的賠率才一賠二十四,賠率還不如十七點和四點高。
可以說四和十七點是骰寶當(dāng)中賠率第二高的,算上徐旭中的,整個賭場一共才中過三次。押的人不少,可真正能中的人極少,那幾率比買一張刮刮樂開出一等獎還低。
為什么幾率比彩票還低,自然是因為賭場的控制。那些荷官都不是一般人,就比如說眼前這位荷官,他負責(zé)骰寶,這些賭徒每個人什么運氣他基本上都清楚。在對方連續(xù)猜中的情況下,他就會用一些作弊的手段來抑制對方的運氣。
反正只要是賭場就沒有干凈的,而且為了防止有高手踢場,一般的賭場里都有個賭術(shù)高超的顧問,負責(zé)應(yīng)付來到賭場里的高手。小的地下賭場如此,澳門那邊的大賭場,甚至是拉斯維加斯也如此。
徐旭又一次猜中了高賠率,其他人也并沒有認為這是她的技術(shù),這么大點的女孩還在上初中,說她有高超的賭技,開玩笑,這讓那些賭神一般的人物情何以堪??!打死也不會有人相信她是高手。
不過這一次大家的心里都有了小九九,在賭場里賭博,跟運也是一種方法。一些運氣不好的人都會跟著運氣好的人一起下注。而那些運氣好的人是不愿意讓人跟著下的,他們怕自己的運氣會被運氣差的人帶走。
荷官也看出來了,徐旭這個小丫頭的賭運特別高,連一賠五十都說中就中,簡直就是賭運爆棚。這種情況下必須要壓住徐旭的運氣,萬一讓她再中個圍骰,一賠一百五,那恐怕整個賭場的流水都得拿出來。關(guān)鍵的問題是肯定會有很多跟注的人,到時候就不是徐旭一個人贏的問題了。
“班長,謝謝你。”王小樣拿著荷官給的五千塊錢,很高興的說道。他真的不在乎贏多少,只要贏了就好,五千塊錢夠他用一段時間的了。
“應(yīng)該是我謝謝你?!毙煨衤冻鲆粋€甜甜的笑容。她現(xiàn)在確信王小樣是一個賭術(shù)高手,她能贏錢全都是靠王小樣的本事。
“行了,咱們走吧?!蓖跣有Φ溃骸耙窃購倪@里賺錢,恐怕咱們都離不開這個賭場了?!?br/>
“嗯?!毙煨顸c頭道。她是一個很知足的女孩,算上本金一百七十三萬,還清了錢還剩下很多。絕對能讓她家的生活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旭旭,要不咱們再賭一次?你這運氣今天真是爆棚??!”徐老蔫有些不愿放棄的說道。人都是如此,欲望沒有止境,不光是他,就算換成別人,也一樣會有這樣的想法。好運氣當(dāng)然不甘心只贏了一百五十萬。
“爸,算了。我有點不舒服。”徐旭搖了搖頭:“我怕在賭就得輸了。而且你也答應(yīng)我了,就這一次,你以后都不再賭了?!?br/>
那些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賭徒都準備跟著徐旭一起下注呢。聽到徐旭的話,他們一下子就變的失落起來。好不容易有個運氣爆棚的,這還贏了兩把就走,也太讓人失望了。
不過失望就只能失望,腿長在人家身上,總不能攔著人家不讓走吧。賭場里也有這樣的話,強扭的瓜不甜,意思就是人家運氣好,你為了贏錢就不讓人家走,那么人家的運氣就會消失,再怎么賭都是輸。
王小樣把五千一裝到兜里,然后把徐老蔫手里那兩個黑箱子搶了過來。這錢絕對不能給徐老蔫,不然明天就得回到賭場的手里。為了確保資金的安全,王小樣決定先帶著徐旭去把房本贖回來,然后再去疤哥那里把高利貸還上。
徐老蔫身上的傷看起來很嚴重,可都是外在的,根本沒傷到筋骨。疤哥的那幫打手都是專業(yè)的,知道什么地方打著疼還不會造成重傷。當(dāng)然了,徐老蔫臉上的傷都是疤哥打的,疤哥不是專業(yè)的,下手也沒有輕重,自然狠了些,沒有十天半個月臉上的傷是不會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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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徐老蔫先帶著王小樣和徐旭去民間借貸哪里把房本贖了回來。民間借貸其實也是高利的一種,只不過不如高利貸的利息那么高,也不會利滾利,屬于老百姓可以接受的那個范圍。
二十五萬的借款,連本帶利一共還了二十五萬五,按正常來說這五千塊錢的利息應(yīng)該是七天后才給的,可之前徐老蔫簽的合同上標明著提前還錢也會收取全額利息。
房本拿了回來,三人又去了疤哥的地下辦公室。此時疤哥的辦公室里正跪著一個中年男人,從他身上的傷痕來看,應(yīng)該也是被剛剛修理了。不用想,肯定也是個欠錢沒還的主,疤哥必須得給他點顏色看看。
看著徐老蔫三人進來,又看了看王小樣手里拎著的黑箱子,疤哥一下就知道這是來還錢的。原本陰著的臉一下子變晴了,面帶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