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真好,心情真不好!我嘆了一口氣:即使我再怎么不想見到長老板,可我還是得去替他送信。因為包裹里沒有信件,所以我只能先是親自去找長老板。
已經(jīng)走遠(yuǎn)的我在路上回頭一看,身后早已不見了別墅的影子,身邊也沒有無名的伴陪。踩著石頭跨過小溪,望著眼前一片寬曠的草地,還有遠(yuǎn)處小黑點似的村莊,我突然感到一陣惱怒,不由地悻悻道:“好哇!你居然敢讓我一個人出門!昨天你還帶我到處走呢!今天卻……哼,我要是走丟了,你可別后悔!”
我大步地往前走,重新回到昨rì的“傲氣”村莊。走進(jìn)村莊。我一路朝前慢走,每個路過的行人看到我時,臉上都帶有一絲震驚,我卻不管不問地繼續(xù)向前,裝作沒有看到。當(dāng)我再次來到“江南第一餐館”的面前時,我看到了許許多多的行人進(jìn)進(jìn)去去,似乎這家餐館的上午生意挺好。我笑了笑,在兩排女xìng服務(wù)員的“歡迎光臨”聲之中,從從容容地走了進(jìn)去。
昨天那個頭發(fā)光亮、身穿藍(lán)衣袍的青年男子像是提前被通知了似的,刻意地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他一臉冷淡地道:“你總算來了!你跟我來?!?br/>
我默不作聲,跟在他的身后。
他帶我穿過餐廳,從后門繞出,經(jīng)過長長的幽暗走廊,來到了那間辦公室的門前?!斑?!叩!叩!”他一邊替我敲門,一邊大聲地道:“老板,她來了?!?br/>
“請她進(jìn)來。”長老板的毫無起伏的語調(diào)從辦公室內(nèi)傳了出來。
那個青年男子為我開門,我只身走進(jìn)去;爾后他對我微微一笑,輕輕地關(guān)上門。我呆了呆,瞪住門兩秒,才不得不轉(zhuǎn)過頭來,面對一臉笑意的長老板。
長老板坐在辦公桌后,他目不轉(zhuǎn)睛地注視我,尤其當(dāng)他的目光落到了我的脖子上和手腕上時,他笑意更濃,我卻寒毛直豎,感覺他十分不懷好意。長老板手握一封牛皮紙的大信件,chūn光滿面道:“喲!我果然沒看錯,你還真是仙人?!?br/>
“謝謝!”我想不出其他話來,只能干巴巴地補(bǔ)上這么一句。
長老板打量我,哈哈一笑道:“你怎么看上去很緊張?你在害怕什么?”
我的確是在害怕,不過我是不會承認(rèn)的。我輕輕地?fù)u頭道:“沒有?。∥液芎?,很正常?!睘榱搜陲椥闹械牟话?,我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長老板手中的那封大信件上。我好奇道:“咦,是不是那封信?那是我要送的信嗎?”
長老板點頭道:“是的,這是你要送的信!你知道要送到哪里吧?”
我猶豫道:“要送信給凄美相惜,他似乎是無名的族長,傲氣一軍家族的。”
“嗯,相惜是他的族長,是我的一個朋友?!遍L老板慢慢地道,“想必你也聽無名說過了吧?我是相惜他們幫會的企業(yè)贊助人。”
我謹(jǐn)慎道:“是的?!蔽倚南耄翰贿^,那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
長老板狐疑地看著我,顯得有點兒意外。他納悶道:“你就沒有其他想法嗎?”
我更是奇怪道:“我能有什么想法?”我猛然一驚,追問道:“長老板,你知道傲氣一軍家族在哪里嗎?我是不是要去傲氣一軍家族,才能見到凄美相惜?”
長老板盯住我好半天,才答道:“是的,你記得把信親自送到他手上!不過……”
“不過什么?”我緊接地問。
長老板慢悠悠地道:“不過他也不一定是在傲氣一軍家族里呆著!他是族長,每天都有很多任務(wù)要做,不可能一直呆在同一個地方不動!”
我心中一緊:這么說來,我去找他,他還不一定是在傲氣一軍家族!我郁悶地想起長老板剛才說的話:你記得把信親自送到他手上。親自?還親自?我狐疑地看一眼長老板,只見他一臉微笑,神sè坦誠,怎么也與肆意捉弄扯不上半點關(guān)系。
我問出最后一個問題道:“他們的幫會在哪里?”
長老板道:“從這里出去,順路而行,遇上岔口一直朝右走,直到看見一片紫藤樹林,那片樹林的中間有一座兩層的公寓,那座公寓就是傲氣幫會!”
“謝謝,我知道該怎么走了?!蔽乙荒樀母屑?,從長老板的手中接過那封信件。我好笑地想:這有什么困難?不過是跑腿任務(wù)而已!
長老板大約是看我一臉輕松的模樣,忍不住地提醒道:“你別以為這是一件簡單任務(wù),如果遇上什么意外,可是要變成困難任務(wù)的!我也不要求你一定要把信件送到相惜的手中,你把它送到傲氣一軍家族的副族長手上也行!相惜家有四個副族長,分別叫:曉緣、鄭瑩雪、戀哥尖叫、阿奇。若是不見相惜,你只管找他的四個副族長,明白沒有?”
“明白。”我向長老板點頭道,“那我先去送信啦?”
“嗯?!遍L老板應(yīng)了一聲后,他低下頭來,繼續(xù)地忙碌。
我退出辦公室外,那個青年男子再次帶我返回餐館。
我向不喜歡開口的他揮手告別,聽從長老板的指點,從餐館里出來,順路一直走下去,遇見岔口總往右。
路邊的行人越來越少,房屋也越來越稀疏,樹林變得多了起來,注視我的目光漸漸變得沒有。走了好長一段路,連我的雙腿都開始發(fā)酸。周圍看不見任何房屋,我卻總算瞧見了那一片紫藤樹林。
微風(fēng)輕輕地吹過,我聞到一股清香,我放眼望去,滿面驚嘆地欣賞這片紫藤樹林,那是一個多么壯觀的景sè!陽光明媚,氣溫暖和,成株的莖蔓蜿蜒曲折,或攀繞枯木,或一展姿態(tài),開花繁多,串串花朵簇成一團(tuán)花球懸掛于綠葉藤蔓之間,瘦長的莢果迎風(fēng)搖曳,好似沉甸甸的紫sè麥穗。
我微笑地拂開紫藤樹枝,從中穿梭進(jìn)去,但見紫藤的里面是一片碧綠的草地,悠長的溪水清澈見底,還能聽見緩緩的流淌聲。我好似走進(jìn)了一座世外桃園,這里的一切讓我覺得妙不可言,我一面順著溪水而走,一面處張望美景。
一座兩層的別墅出現(xiàn)在我的前方,一座石橋橫臥在我的眼前,幾只停歇的黃鶯鳥一見有人走來,齊齊地飛開。我踏上石橋,看到石橋的另一邊是一片清幽的竹林。
我穿過竹林,別墅的距離與我越來越近,我定定地打量這座兩層別墅,覺得它與無名的家類似。我正在思考一些事情,忽然聽到一個冷漠的聲音喝道:
“站?。∧闶鞘裁慈?!”
我嚇了一跳,抬頭一看,只見兩個年輕的男子從竹林的兩邊分別竄出。瞧他們的樣貌,倒也周正,皆是一身紫sè的衣袍,手腕上帶有一條紫紅sè的手鏈。我定睛看了看,他們衣袍的左邊別有一枚幫會勛章,上面刻有“傲氣”兩個字。
我心中有數(shù),知道他們是傲氣幫會的成員,便揚了揚手中的信件,大聲道:“這是長老板給的!他讓我過來送一封信,說是給‘傲氣一軍’的族長凄美相惜!”
兩個年輕的男子愣了愣,他們相互看了看,一個年輕的男子皺眉道:“相惜族長有事出去了,他不在這里!這信要是不急的話,先交給我吧!”
我剛要把信遞給他,卻忽然想到長老板的提醒,于是便道:“如果相惜族長不在,長老板說讓我交給他們家族的副族長也可以。請問副族長也在嗎?”
“似乎……也不在?!绷硪粋€年輕的男子頓了頓。
我聽完傻了眼:怎么都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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