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一股花的清香,若有若無地飄在鼻端。
“是啊,好香,是哪里的花開了呢?”暗香四處環(huán)視著,可是四下一片雪色,并無花開之跡。
“應(yīng)該是園外的花吧!”我淡淡道。
“那公主要去看看嗎?”
“嗯,去看看吧!”自己說服自己,只是出去一小會兒,不會碰到她們的。其實即使碰到又如何,我只是去看看這花而已,住在一個屋檐下,那能不碰面。
“其實公主能夠走出這個園子,我很為公主開心!”暗香高興地道。
其實她不知,我早就已經(jīng)面對現(xiàn)實。只是,我是否做到真放開自己了呢?搖了搖頭,一切不再去想,一切順其自然。
********************************************************************************
遁著花香而去,便見著幾株鮮麗的花在園子的一角傲霜破雪。
這是什么花?花株并不高,青色的花苞,展開黃色的花瓣,最中心是亮紫色的花蕊。遠望著,似一只只翹首祈盼的仙鶴。
只是花兒雖美,卻孤立在此,熬盡著孤獨的滋味。
“公主這什么花呀!以前我從未見過?!卑迪泱@奇地跑了過去,蹲下身細細欣賞著它的身姿。
“我也從未見過!不過看起來很象蘭花,我們姑且叫它望鶴蘭吧!”我淡淡道。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望鶴蘭,很好聽的名字!我們把它移進園子栽培好不好!”暗香是愛花的,所以一見到奇麗的花便愛不釋手。
“還是不要吧!如果移動了又活不了,怪可惜的。”看著這花兒,便生了憐憫。如此寂寞地開放,不正如自己這般嗎?
“噢!公主說得也對。我們不知道它的生性如果魯莽移了去,栽養(yǎng)不活實在是可惜的?!卑迪阋操澩?br/>
“賢妃,我說的花就在哪兒?”空曠的園子空蕩起已經(jīng)漸漸陌生的聲音。但一個賢妃,分明又提及這是秋月的聲音沒錯。
“暗香,我們走吧!”其實有些遺憾,這么大個太子府,竟然會在這個角落里遇上,頓時已經(jīng)沒了賞花的心境。
“喲!那不是太子妃嗎,今天太子妃怎么也有閑情出來走走了?”尖銳的聲音劃破我的耳膜,然后帶著些訕笑著道,“我還以為她這輩子都在那破園子里呆著不會出來了吧!”
我淡淡一笑,繼續(xù)提步前行,懶得理會她分毫。
“姐姐既然到這兒來賞花,干嘛見到我便走??!”白流蘇清婉的聲音響起,“其實我這人也并不小氣的。”
我仍不理會,與她我無話可說。
“叫你呢,你以為你是誰呀,太子妃,我呸!”秋月兩三大步跨了上來,攔在我的面前,雙手叉腰,一副跋扈的樣子。
“你!”暗香眼氣得通紅,想要與她理論,可怎奈她并善言詞,你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個什么來。倒是秋月,眼一翻,繼續(xù)罵道,“你什么你,難道我說錯了嗎?這個府里,誰不知道誰最有份量?”
“賢妃!”我冷下臉,冷看向白流蘇,“我無意與你爭什么,你何必讓丫環(huán)來為難我們!是的,現(xiàn)在你是得了寵愛,但是,男人的愛總是莫名其妙,我與他先前那般恩愛,轉(zhuǎn)眼便成云散去,難保某一天,他不這樣對你!所以,你也要為自己留條后路,不要做事做得太絕?!?br/>
“不、他不會這樣待我的!”白流蘇眼里露出一絲恐慌,然后她看向我,眼神一狠,“你想挑拔我與他之間的感情~!”
“我無意與此,只是一個提醒罷了!”我淡淡道,然后轉(zhuǎn)身喚上暗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
秋月還待說些什么,被白流蘇止住。她或許有些蠻橫,但不至于無禮。
身后,忽然響起一陣歡愉聲,“太子!”是賢妃的聲音,有些嬌嗔,“不是說有事不陪我賞花的嗎?”
“正好辦完,便趕來看你口里所說的仙花了!”稍頓了一拍,又聽見了耶律楚的聲音響起,“原來你說的是這花??!是從他國運來的,叫天堂鳥來著,他還有個名字叫做望鶴蘭?!?br/>
雖然,很不想聽到他們的對話,但是卻這樣清晰地灌了進來。只是腳步在他說道望鶴蘭時卻慢了一拍。
‘望鶴蘭’,沒想到我隨意一猜,竟猜中了它的名。
第56章 夢見
“原來精心地栽種,卻沒養(yǎng)活,花匠們都灰了心。后來便不知把它丟到了哪里,沒想到,它竟活了!”耶律楚繼續(xù)道。
“那我們把花移植進清雅園,我想天天看著它!”
“好,愛妃說怎樣就怎樣!呆會兒便讓花匠移植過去!”
“嗯!”
“雖然雪停了,但在外面站久了還是寒得很,我們先回去吧!等到移植到園子里慢慢地賞!”
“好!”
聽著同樣溫柔的話語,腦里突然有一陣地恍惚。沒想就在恍惚之際,腳一滑,身子后仰了去。
“公主!”暗香嚇得不輕,但出于練武人的敏捷的反應(yīng)還是快速地接住我欲倒的身子,將我扶穩(wěn)。
“你沒事吧!”她擔(dān)憂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