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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軒一瘸一拐走得很辛苦,倪藍好幾次都想扶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縮回了手。
到了電車站,唐軒買了兩張票,倪藍說了好幾聲感謝,弄得唐軒都有點嫌她啰嗦,真不習(xí)慣遇到這般有禮貌的人。
“你還活著?”
“你們這里沒事吧?”
黑人皮克和唐軒同時出聲。
“沒事沒事,這里沒幾個人,也搶不著什么錢。只是,可能我要被趕回米亞了?!逼た苏f道。
唐軒心說,這人蠻精的嘛,也聽出了上面的不滿。
皮克說完就后悔了,那豈不是告訴對方,這邊有位置空出來了?他摸了摸鼻子,故作輕松道:“伙計,我第一個把消息告訴你,你是不是應(yīng)該表示一點?!?br/>
倪藍冷眼看著皮克,猜到這家伙就是米亞市的人,恨不得咬他一口。況且這人長得非常像白黑混血的杰森,想殺死他的心都有。
唐軒很漠然:“你們這次搶了不少,興許看在都是同鄉(xiāng)的份上會分你一筆,所以,你別打我的主意了?!?br/>
皮克頓感不好,暗怪這家伙說話太不講究。自己剛剛說漏口了,附近聽見對話的人都冷冷地看著他。
倪藍在這種氣氛下壯起了膽,突然暴起,撲上去煽了皮克一耳光,“你們米亞賊在霓虹街搶劫,殺我們的警察,我打死你。”攀著皮克的肩膀就咬住了他的脖子。
皮克揮拳欲打,被撲上來的唐軒死死抓住了手腕。圍觀群眾見此,紛紛涌上來,黑拳惡腿各種手段往他身上招呼。
“大家快來!打死這只米亞賊?!?br/>
“來啊來啊,哈哈!好玩好玩!”
“前面的快過來,再晚就沒得打了!”
“倪女士,松口,松口,再不松口你會受傷的。”任憑唐軒怎么喊,倪藍就像吸在人腿上的螞蝗,死不松口。
無奈之下,唐軒只能掐住她下巴的穴位,迫使她張開嘴,緊接著一把把她抱出戰(zhàn)斗圈。
“別攔著我,我要咬死這個魔鬼,看他還敢逼我,看他還敢騷擾我,看他還敢阻撓我工作!”
瘋了,這女人發(fā)起怒來太可怕了。此時的倪藍就像一只失了幼崽的母虎,迸發(fā)出驚人的力量,唐軒受傷的手臂根本攔不住?!皩Σ蛔×??!笔种赣昧υ俅纹?,這次是掐向頸后的風(fēng)池穴。暈了,兩人同時像泄去了全身的力氣。
唐軒喘了口氣,坐在椅子上勻息。幸好掐穴位也管用,小姨曾經(jīng)教他的幾招手法,說關(guān)鍵時刻可以防身,平時可以調(diào)理身體,沒想到作用這么明顯,他并沒有多用力。
看著暈睡過去仍一臉猙獰的倪藍,他不禁想問:到底是什么原因,把一個溫柔的女人逼成一只暴戾的老虎。
電車上發(fā)生毆打事件,中途上來幾個就如唐軒一樣疲倦的警察把奄奄一息的皮克抬了下去。因為他是米亞移民,警察免去了肇事者的處罰,但給與他們口頭警告,并記錄在案。
在唐軒看來,官方的處置很得當。
到達綠原社區(qū)之前,唐軒就試圖把倪藍弄醒,可她依然昏睡著。可能是神經(jīng)崩得太緊,被人一按穴位就睡死了。
沒辦法,唐軒只能把他帶回梅蘭社區(qū)自己家。
“哈?你在做什么?”
背著倪藍的唐軒不用抬頭看,就知道是坤尼又在挑事兒。
“坤尼小姐,我一個大男人不方便,可不可以讓這位女士在你家休息一下,她醒了自己會走?!碧栖幧硇木闫#袣鉄o力。既是讓她幫忙,同時也是在解釋,怕這個一肚子壞水的女人來惹麻煩。
坤尼緊崩的表情頓時放松,眼珠一轉(zhuǎn):“一個小時10金,我家不是收容所,也不是旅店,怎么能隨便讓人???萬一她死了呢,我要擔(dān)風(fēng)險,你們什么關(guān)誒?5個金,直到她醒行了吧。算了,不要錢不要錢,只要你答應(yīng)幫我的忙。”
眼看唐軒不聲不響地把女人背著進了屋,坤尼氣道:“賤人,要我?guī)兔Σ鸥艺f話?!?br/>
怨毒地瞪著緊閉的房門
等唐軒把倪藍放到床上,下樓做飯時才看見從門鏠里塞出來的催稅單。
紅色的紙,赫然寫著兩個字“末次”,再不交稅,將會罰三倍,一個星期后就要收他的房子,把他趕去城邊的安置房。那里就相當于前世的棚戶區(qū),別以為這樣就完了,一樣要交稅,只是少一點。很多把賣房子多出來的錢揮霍光,就只能去農(nóng)場里和山林里做活,讓社會榨取最后一點價值。
還有35天,欲望值依然只有1萬整,一動也沒動過。
“幾百幾百的存,這點時間哪能存十二萬!”
唐軒愁腸百結(jié),很想暴走?,F(xiàn)在顧不得做飯了,拿著錢直奔社區(qū)稅務(wù)所。
稅務(wù)官冷眼問他:是不是故意拖著最后一天來交稅,知道要減免?
唐軒反問他:我違法了嗎?
稅務(wù)官詫異了一秒,隨即收下他的28金把稅金上帳。嘲諷著說道:“一個小警員而已?!?br/>
“嗯,和你一樣,都是政府發(fā)薪水?!?br/>
稅務(wù)官鼻孔朝天,揮手讓他趕緊走,好像多說一句都掉價。
“這里可以跨社區(qū)交稅吧?”
“你要代人交稅?”稅務(wù)官抬頭問道,臉上的嘲諷更甚。
“嗯,我剛接受了一棟遺產(chǎn)房,就在南城朝陽社區(qū)。”
稅務(wù)官揚起眉頭,“你不賣?我正好有個熟人需要買房子。”自己房子的幾十個稅金都月月拖,再弄一套怎么養(yǎng)得起,遲早得賣。
唐軒本來想回答暫時不賣,可看見這人的嘴臉極為不爽:“我永遠不會出售,或許后面還要買幾套?!?br/>
稅務(wù)官一愣,故意笑著緊盯他,眼神極為玩味,呵呵笑道:“你還沒交遺產(chǎn)稅,我這里不行,要去市總局?!卑焉碜邮娣靥稍谝巫由希朴频貒@口氣,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不知道時間來不來得及?!?br/>
現(xiàn)在才十一點,還有一下午的時間,怎么會來不及。唐軒納悶了一秒,趕緊起身向外跑,身后傳來稅務(wù)官的冷笑聲。
唐軒出來后找了個公用電話打給老古奇,剛剛接通馬上又掛了,估計老古奇正在睡覺,不好去打擾。
“露西小姐你好,我是唐軒,有件事情想請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