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有為怎么會輕易的放過他們,現(xiàn)在胡家的大權掌控已經(jīng)在他的手里面,他怎么能白白的放手,就算今天胡鵬和胡老三倆人把天說個窟窿,他胡有為也不會抬手。
“行了,二伯,老三,你們倆也別在這里跟你我廢話了,我今天就把話給扔這了,饒了你們那是不可能的,要是今天站在這里的是你們,你們也一定不會放過我!”
胡有為當然清楚他們的為人,他破產(chǎn)都是他們在背地里搞的鬼,如果不是他們的話,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完全是他們自作自受。
“有為,我們都是一家人,你真的能趕盡殺絕嗎?”
胡鵬還想在胡有為這里打感情牌,但胡有為最不吃的就是這一套。
“好了,好了,二伯,別在這多說了,一家人又怎么樣,你們在后面搞我們的時候,怎么不想想一家人,現(xiàn)在來跟我說這個?當初我們落魄的時候,你們不但不幫忙,還落井下石,這就是你說的一家人?”
胡有為越想越氣,就這還有臉給他說是一家人。
胡老三已經(jīng)不在說話了,他知道胡有為肯定是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的,胡老三耷拉著個臉,剛剛還精氣神十足的他,這會可焉兒了。
而這邊,谷青山和張術通剛坐下。
“這事交給他,他能處理好嗎?”
谷青山不了解胡有為,便這么問道。
張術通不自覺的笑了。
“放心吧,胡有為要是沒這本事,我也不會跟他是好兄弟!”
就在張術通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包房的門就又被人給推開了,進來的正是胡老三和胡鵬,除了這兩個,還跟來了五六個,都是胡家的人,全都針對過胡有為,基本算也是齊全了。
只見胡鵬和胡老三倆人都快哭了,看見張術通后,二話不說,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后面幾個也跟著跪了下去,齊刷刷的,一排排的。
“呀,這是干什么來了?”
張術通看著他們的動作,也有些驚訝,但隨后一想,肯定是胡有為不肯放過他們,這張術通早就猜到了,如果就這么放了他們,胡有為就不是他了。
“張總啊,我們求你了,給你磕頭了,饒了我們吧,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胡老三率先開口,說完,一頭碰在地上,急切的想讓張術通放過他們,現(xiàn)在他們在胡有為那邊是沒有了一點辦法,只能過來了求張術通了。
“張總,您勸勸有為吧,他已經(jīng)是下定決心,是不會放過我們的!”
胡鵬也跟著磕頭,這胡鵬一磕頭,后面的全都跟了上去,張術通看著有些心煩。
“你們先站起來說話,這事是你們胡家的事,我已經(jīng)說明白了,胡有為不想放過你們, 你們來找我,那也沒用,也都別再這里浪費時間了,該干嘛干嘛去吧,就算破產(chǎn)了,你們也得活下去啊,是不是!”
張術通說罷,擺擺手,一臉認真地看著他們。
胡老三還想說什么,但是被胡鵬給攔住了,胡鵬知道求張術通根本沒用。
張術通也看見胡鵬的動作,笑了笑。
“還是你懂規(guī)矩,趕緊走吧,現(xiàn)在只是讓你們破產(chǎn)而已,對你們來說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破產(chǎn)嗎,在這待一會命就沒了,趕緊走!”
張術通越來越嚴肅了起來,不再給他們一絲的機會。
胡鵬只好拉著胡老三,帶著眾人,相繼離去,嘴上還嘟囔著什么, 反正是在表達他們的不滿的,但就算如此又能怎么辦,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們只是螻蟻而已,只要張術通想,他們連最起碼的生活保障都會沒有。
在胡家人走后不就,又有人來了,張術通一臉不耐煩的樣子,以為是胡家人又回來了,但看向門口的時候,張術通愣住了,進來的竟然是葛青霜。
張術通疑惑,不知道葛青霜怎么會過來。
“來了,就坐吧!”
谷青山看著葛青霜,指了指椅子,示意讓葛青霜坐下。
落座之后,谷青山看了看張術通,又看了看葛青霜,倆人都是互相嫌棄的樣子,谷青山笑著嘆了口氣。
“你們兩個都是有能力的人,我希望你們能夠和平相處,真的沒必要這么相互針對,英雄惜英雄,這才是最合適的,整天斗來斗去,也沒什么意思!”
谷青山想要讓倆人和解,誰也不服誰,特別是葛青霜,很是看不起張術通,但張術通則是一臉的無所謂,也沒有把葛青霜放在眼里。
“我跟她和睦相處?他張術通配嗎?”
葛青霜看都不看張術通一眼,直接說出這樣的話,張術通倒是沒什么,但是谷青山看不下去了。
“葛青霜,我今天叫你過來,給足了你面子,就是要讓你跟張術通能和解,但是如果你非得就要跟張術通作對的話,那就不好意思了,我一定是站在張術通這邊的,雖然你有著不少的資源,但是葛青霜,你給我記住了,我谷青山既然能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自然 比你懂得多,如果你這么不知好歹的話,那你就試試!”
谷青山知道葛青霜的性子烈,但是說話上面你最起碼得有點分寸,現(xiàn)在是他把葛青霜叫來的,葛青霜要是一直這個態(tài)度,那不就太打他的臉了。
葛青霜被谷青山這句話弄得有些尷尬,說實話,谷青山的身份地位確實沒人能撼動,如果自己被谷青山盯上的話,她是一定斗不過的。
想了想,葛青霜之好往后退一步了。
“要我跟他和解也行,但現(xiàn)在我還是要說那個電熱廠項目,我手下人辦事不利,花了高價,但這讓我賠本很多,這個窟窿不能讓我一個人墊著,張術通你也必須要參與,這是我的底線,你自己看著辦吧!”
確實,葛青霜因為這個電熱廠的項目介懷了很久。
張術通原本是根本不想跟他合作的,但現(xiàn)在谷青山都這么說了,他也不好不給谷青山面子,葛青霜已經(jīng)讓步了,他也不是沒有風度的男人,笑了笑,看著葛青霜。
“當然可以了,但是我以每股五十元的價格來參入,我可不會像你一樣,每股兩百元那么豪氣,我現(xiàn)在這個價已經(jīng)夠高了,是市場價的一倍了?!?br/>
張術通咂咂嘴,直接事先聲明了。
葛青霜一聽每股兩百元心里面就不爽,但張術通每股五十元,也算說的過去,想了想,葛青霜點了點頭,直接成交。
“那現(xiàn)在就簽合同吧!”
葛青霜從包里面拿出意向書,張術通醉了,這是事先都安排好的啊,目的這么明顯。
谷青山在一旁看著也是楞了一下。
張術通直接在合同上簽了字,這下葛青霜心里算是舒服了, 終于讓張術通進來了。
之后,葛青霜也沒在這里多停留,隨便找了個借口就離開了。
“你就這么簽了合同,是不是有些冒失,據(jù)我所知這個電熱廠可是馬上就要拆了,反正是個不賺錢的項目啊,你怎么說簽就簽了?!?br/>
谷青山也有些想不通張術通怎么想的。
“這個電熱廠項目他已經(jīng)找過我一次了,我要是不簽,他肯定不會罷休,反正富貴險中求,萬一有了轉機呢,反正賠本,他葛青霜賠的多,賺了的話,我也賺不少,何樂而不為呢?!?br/>
張術通要是沒有一定的把握,哪里會答應葛青霜。
倆人也不在談論這事,吃飯的中途,谷青山還時不時的說要介紹幾個人給張術通認識,說是對張術通以后的路有幫助,但張術通覺得無所謂,該來的都回來的。
吃完飯之后,張術通就回家了。
第二天一大早,秦倚天就過來了,張術通還在睡覺,就被秦倚天的敲門聲給弄醒了。
“你怎么還在睡啊,都火燒眉毛了!”
張術通揉了揉惺忪的眼,一臉懵逼的看著秦倚天。
“你在說什么啊,什么火燒眉毛,到底怎么了?”
張術通不知道秦倚天在說什么。
秦倚天一臉著急,拿出手機,翻了一個新聞。
“你看,現(xiàn)在那個電熱廠要拆了,重新規(guī)劃了一塊地,讓新建,而且**也同意并網(wǎng)供電,說是可以發(fā)展商業(yè)電,現(xiàn)在股票大漲,葛青霜兩百每股的價,現(xiàn)在血賺??!”
秦倚天可算是著急壞了,他還不知道張術通跟葛青霜合作的事,本以為是坑葛青霜一次,沒想到卻弄巧成拙,竟然出了這么一檔子事。
張術通也癔癥過來。
“啊,我昨天忘了多你說了,我跟葛青霜已經(jīng)又簽了合同了,每股五十元的價格,現(xiàn)在咱們在里面也會賺的不少,你就不用擔心了?!?br/>
張術通說完打了個哈欠,秦倚天一聽,還有些不相信,張術通給昨天簽合同的照片拿出來讓秦倚天看了看,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放心下來。
“你以后記得都提前給我說一下,嚇我一大跳?!?br/>
秦倚天有些埋怨的看著張術通。
“昨天晚上太晚了,你都睡了,本就想著今天給你說的, 你可就過來了?!?br/>
張術通伸了個懶腰,笑著看著秦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