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吃飽喝足了,天又黑又冷,不早早躺進(jìn)被窩干啥?
長夜漫漫,也不可能就此度過,想兩人成親以來,就沒碰上適合的日子好成就好事。
孫平凡日前看了那小冊子,此時想起來,心里猶如有一團(tuán)火在燒似的,不一會就渾身燥熱起來。
他試探著往姚香玉那邊靠近,拉住她的手,感覺到她沒拒絕,才小心地湊上去,唇齒相依的時候,可沒那么美好,兩人都疼得低呼一聲。
黑夜中什么都看不見,姚香玉人覺得的這樣的接觸也不討厭,她就是有些緊張,要吃肉了,怎么能平靜?
她又不是那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老油條!
原來親吻是這樣的感覺,姚香玉慢慢地全身投入進(jìn)去,然而當(dāng)察覺到胸口多了只手,她被揉得一顫,一激動之下,直接就把人給推到床底下去了。
那會,孫平凡摔了好大一聲,聽得姚香玉都牙疼,紅著臉忙把人給拉起來。
“你沒事吧?”她聲音有些沙啞,猶如水潤過,帶著獨特的韻味。
孫平凡聽得頭皮一緊,握住了她的手:“無事?!?br/>
說著說著,兩人又漸入佳境,然而姚香玉依然是過于激動,這次是把人給踹下床了。
饒是孫平凡有再大的興致,也被踢沒了,他伸手抱住姚香玉,“睡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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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香玉有些不好意思,她也意識到了力氣大的壞處。
平素有意識還知道控制下,可是如今這情況,壓根就無法控制啊。
難道說她要弄點什么軟筋散來把自己給藥倒?
姚香玉是知道孫平凡的心思的,想早日有個孩子,可如今的情況,只怕有得磨了。
姚香玉苦惱,孫平凡也沒好到哪邊去,他也知目前的情況急不來,得想個法子才成,要是他不小心被踢成重傷那可就糟糕了。
哎,有個大力媳婦真是讓人幸福又憂傷的事??!
看來,他要抱上胖娃娃還有得等了。
姚香玉轉(zhuǎn)了個身,打了個呵欠,決定再睡個回籠覺。
看孫平凡那可憐樣,估計昨個兒半夜她又把孫平凡給踹下床了,真是可憐他了,有個睡姿不好的媳婦兒。
因著下雨的關(guān)系,大年初一拜年比較晚,但也不可能睡到中午。
兩人洗漱好,吃完早飯,選了栗子糕切成手指頭大小用來待客。
過了會兒,是孫二叔家的堂妹堂弟先過來了。
他們?nèi)ソo孫父孫母拜了年,出了門就往孫平凡這來。
“大堂哥,大堂嫂,祝你們新年好,萬事如意、幸福美滿?!?br/>
孫平凡聽了很高興,一人給了一文錢,請他們喝水吃糕點。
“月云,都快認(rèn)不出你了,白了許多。”孫平凡打量了下這個二堂妹,真的是女大十八變呀。
姚香玉也多看了孫月云幾眼,她并不常去孫二叔家,對于這個堂姑子沒啥印象。
不過孫月云給人的感覺很柔和,性格應(yīng)當(dāng)很不錯。
“大哥,你就別打趣我了。”孫月云笑著說,低頭扭了下手指頭。
姚香玉笑了笑,將栗子糕的盤子又遞過去,“多吃兩塊,看好吃不?”
孫平傾高興地說道:“好吃,大嫂你真厲害,有能打野豬又能打野狗,我要是能像你這樣就好了?!?br/>
姚香玉略有些尷尬地咳了下,這孩子說的話怎么聽怎么不對呢?
孫月云在一旁補(bǔ)充道:“他淘氣得很,在家中整日拿根木棍在揮,說也要學(xué)打野豬,差點沒把家里的陶缸給打破了?!?br/>
“男孩子嘛,淘氣不奇怪?!睂O平凡笑著說道,便轉(zhuǎn)了話題,“你們等會還要去哪家拜年?”
“趁著現(xiàn)在沒下雨,能走幾家就多走幾家?!睂O月云老實說道,這是她最后一次在村里拜年了,再過幾個月,她就要出嫁了。
“那成,我們也一起罷,有個伴。”孫平凡站起來,稍微收拾了下,就把房門給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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