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侯燁的泡茶技術雖然算不上是好,但是絕對是要比阿卡拉那里令人難以下咽的茶水要好喝的多了。
至少雪莉喝過之后沒有露出什么難以下咽的表情不是嗎?
茶過三旬后,杰海因這才姍姍來遲的出現了。
他的身上穿著明顯價值不菲的衣袍,其上繡著各種紛雜的刺繡,整個人給人一種非常精神的錯覺。之所以說是錯覺,那是因為侯燁在他的眼中竟然看到了些許疲憊的神色。
“你們好,來自羅格營地的冒險者?!苯芎R蜃潞?,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然后小酌了一口,眉毛一挑,贊到,“意外的不錯?!?br/>
“您好,魯高因的國王陛下?!焙顭詈脱├蚱鹕砬范Y,在沒有明確敵對以及沖突的情況之下,對一個已經身居高位的行禮并沒有什么丟臉的。
相反,如果不這么做的話,甚至會給杰海因留下一個沒有涵養(yǎng)的印象。
“不用拘束,坐吧?!苯芎R蛐χ鴶[了擺手。
“這位就是雪莉吧,真是年輕漂亮呢?!?br/>
“您過獎了。”雪莉有些不好意思。
“沒有沒有,實話而已?!?br/>
杰海因意外的熱情,這似乎和之前雪莉描述的樣子有些出入,在杰海因的身上,侯燁竟然絲毫沒有感覺到他的身上有任何的敵意。
是他偽裝的太好了嗎?侯燁不敢肯定。
閑聊了將近十分鐘,侯燁有些坐不住了。杰海因的城府意外的深,竟絲毫不談請他們兩人來皇宮的事,只是聊著各種趣事,或是偶爾把話題轉到羅格營地之上。
“那么,您請我們過來,到底是為了什么事呢?”終于,侯燁首先開口問道。
突然之間,整個內殿安靜無比,杰海因緩緩的收回了自己臉上的笑容,雪莉也是一臉探知的望著杰海因。
“想讓你們幫一個忙而已?!苯芎R蛏眢w后傾,靠在了椅子背上,手里拿著茶杯。上位者的氣勢盡覽無疑。剛才和煦可親的樣子哪里還存在半分?
“我不覺得我們兩個低級轉職者能幫上您什么忙。”侯燁咬著低級兩個字,用委婉的方式拒絕了杰海因。
“的確。”杰海因用一副確實是這樣的表情點著頭,然后笑著說道,“雖然你們兩個派不上什么大用場,不過迪卡凱恩會給我很大的幫助不是嗎。”
“什么意思?”侯燁心里一跳,一種不好的預感出現在了他的心頭。
“字面上的意思而已?!苯芎R驌u晃著杯子。晶瑩的茶水在杯壁上一圈一圈的蕩過。
“我還有事要處理,就不招待二位了。”杰海因起身,然后揮手和衛(wèi)兵說道,“好好的招待二位貴客?!?br/>
“是。”
侯燁陰沉著臉,起身,“雪莉,走。”
但是還沒等侯燁和雪莉有所動作,兩雙大手先后的就壓住了他們兩個人的肩膀。
剛走到門口的杰海因聽到身后的動靜后轉過頭,笑瞇瞇的說道,“不要試圖做出一些不好的舉動,因為我無法保證你們接下來會遭到什么,當然了,如果你們愿意在凱恩閣下抵達之前老實的在這里待著的話,你們還是我的客人,會享受到你們應該享受到的待遇。反之……呵呵?!?br/>
說完,杰海因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壓在侯燁肩膀上的手粗大而有力,虎口還有著厚厚的繭,顯然這手的主人是一個身經百戰(zhàn)的衛(wèi)兵。
不過侯燁自然不會畏懼,經過了將近三四個月的戰(zhàn)斗和訓練,他自認為不會和這些老兵有什么區(qū)別。畢竟自己有著身為轉職者的優(yōu)勢,這是他們所不能比擬的。
肩膀一松,后退一步,一個肘擊就向后攻去。
那個衛(wèi)兵反應很快,另外一只手下壓,頂住了侯燁的肘擊。不過一道湛藍色的雷光瞬息而至,打在了他的身上。
“不會打死了吧?”侯燁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那兩個冒著煙的衛(wèi)兵,略顯擔憂的朝雪莉問道。
“不會,我控制了力道,他們頂多暈幾個小時而已。”雪莉答道。
“那就好。”
……
……
皇宮監(jiān)牢二層
福瑞斯現在的表情非常的難看。第一層和第二層他都已經找過了,但是都沒有找到卓格楠的身影。
那么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第三層!
“這家伙,別告訴我說進了神秘庇護所……”福瑞斯嘟囔著。
如果卓格楠這家伙真的進了神秘庇護所。那么自己在有限的時間內真的別想找到他了。難道自己真的要在這個地方陪他嗎?
開什么玩笑,自己美好的人生怎么可能在這里浪費?
“三天……”卓格楠從背包里摸出一個法力藥劑扔到嘴里。雖然他的暖氣等級不低,但是一路不停的施法讓他的法力值已經見底了。
他蠻慶幸自己沒有遇到擁有法力燃燒的怪物,不然自己絕對會相當的狼狽,畢竟多年的舒適生活已經基本的磨滅了自己的戰(zhàn)斗本能。
“那么,接下來,是監(jiān)牢三層……”
……
……
侯燁和雪莉的逃離之路并不順暢,可以說是剛出師就遇到了相當大的阻力。
眼前這個身披一個寬大外袍的男人僅是身上散發(fā)的氣勢就足以讓侯燁和雪莉兩個人快喘不過來氣了,這是侯燁迄今為止面對過的,最強大的轉職者了。
“這絕對是一個高等級的轉職者?!焙顭畹哪X海中瞬間閃過了這個想法,而事實上也確實是這樣。
“回去,我不想出手?!蹦腥说纳袂楹苁抢滟瓦B語氣都如同冬日里的寒風一樣。
侯燁猶豫了,他知道自己出手獲勝的概率絕對沒有一成!但是就這樣被人拿捏的感覺讓侯燁很是不舒服,所以他很是不甘心。
“你……是誰?”
“垂死之人而已。”那人答道。
“垂死之人?”
侯燁不明白,雪莉也不明白。但是他們兩個人卻能夠清楚的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一股悲涼的氣息,還有那種……眷戀?
“回去,然后靜靜地等待?!?br/>
那人淡淡的說到,“這是我的忠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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