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浮的身軀驀的往后一退,她扭動著裸露著的身軀,扯著唇畔肆意一笑:
“喲,這就原形畢露了啊……我還什么都沒做的呢……”
陰糖卻面色更為冷冽,她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視著身前的女子,下一秒,整個人突然在空中飛起,而眼前的情況卻往出乎意料的方向展開。
陰糖沖破透明的窗玻璃,整個人快速的飛向遠(yuǎn)方。她的速度太過迅速,幾乎讓半浮沒了反應(yīng)的機(jī)會。
待到她回過神來,陰糖的黑色翅膀早就距離她十萬八千里遠(yuǎn),壓根瞅不見這個死神究竟飛去了哪里。
半浮不由愣了愣神,面色陰沉下來,惡狠狠的地聲道:
“沒想到這個死神這么精明,連同我的意圖都一起看穿了。只可惜,即便她現(xiàn)在跑到夜襲人那個封靈師那里,也擺脫不了最后的結(jié)局?!?br/>
陰冷的嗓音在空曠的房間里回蕩,而半浮赤~裸著身軀徑自從那個破碎的窗臺安然無恙的跳了下去。
此刻的夜襲人正趴在沙發(fā)上百無聊賴的打著呵欠,她的精神比起先前半死不活的樣子要好上許多,現(xiàn)在看來就仿佛當(dāng)初被挖了心臟的壓根不是她。
錢烏一直默默的坐在一旁,擺著笑臉瞅著她。那副模樣活生生的像個彌勒佛,好似這樣的表情原本就是天生鑲嵌在他臉上的。
而夜襲人甩著手打量著店鋪里的情況,良久才輕聲的詢問:
“小烏鴉,我離開這么久,生意是不是完全被你給糟蹋光了……”
這話語說的極為溫柔,卻讓錢烏的心里陡然升上一股寒氣。
他立馬坐姿端正,收起先前的笑意,臉色肅穆的大聲說道:
“師傅,是徒弟不才,讓師傅賺成大富婆的愿望給落空了!”
夜襲人嘴角一抽,誰說她的愿望是成為大富婆了……她有那么不遠(yuǎn)大么……
少女立馬板著面孔,教訓(xùn)身旁的男子:
“吼這么響做什么!誰說老娘的心愿這么庸俗了!我的心愿一直是想嫁給一個得了絕癥的億萬富翁這么淳樸而已!”
錢烏滿臉的黑線的點(diǎn)點(diǎn)頭,唔,果斷這個愿望一點(diǎn)都不庸俗。
“啪……啪啪……”
敲擊的巨響突然從夜襲人的耳畔傳來,她一瞬間瞇起了眼眸,想要撐起身子朝旁邊張望。
卻沒想到還么待她爬起來,便只聽見耳畔一聲巨響。
“嘩啦啦”玻璃碎裂的巨響近在咫尺的轟鳴在耳畔,而那些碎玻璃宛若狂風(fēng)暴雨般打在了少女的身上。
錢烏果斷一個翻身,把還在沙發(fā)上躺著的少女給包裹在自己的懷中,而他的身軀強(qiáng)行支撐在沙發(fā)的邊沿,承受著那些碎玻璃的襲擊。
就在這一刻,夜襲人的眼底突然看見了一個黑色的物體。
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隨著玻璃一同掉落下來,緊接著一聲悶哼便倒在一旁的地上。
錢烏的反應(yīng)雖然敏捷,但夜襲人避無可免的還是被玻璃刮傷,她瞇著眼睛示意錢烏目前已經(jīng)安全,緊接著側(cè)身看了眼摔倒在地面的黑色物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