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有答案了?”東方詩晴向我溝通道。“我只是猜的,還不確定?!蔽一卮鸬馈!斑@個房間有些小,我再開個房間去?!蔽艺酒鹕韥??!澳阕约河锌赡苡龅轿kU。”離塵的語氣中聽得出關(guān)心,我擺擺手:“放心好了,只要那個東西的本體不出來,我應(yīng)付起來還是沒什么壓力的?!闭f完我離開了房間。
我來到前臺,當我拿出身份證準備再開一個房間的時候,一股壓迫感壓得我有些透不過氣?!跋壬?,你還好吧!”看到我難受的表情,服務(wù)人員關(guān)心的問道。我微笑一下:“沒關(guān)系?!狈?wù)員將房卡遞給了我:“先生,如果身體不舒服,一定要看醫(yī)生啊。”我揮揮手:“謝謝關(guān)心?!?br/>
我推開了房門?!澳莻€服務(wù)員很關(guān)心你啊!”“哪有,她那是職業(yè)習慣,怕我死屋里?!薄皠e瞎說,躲開那倆人該運用功法恢復(fù)法力和靈力了,今天我們靈魂都受損嚴重。”說完東方詩晴便進入到修煉狀態(tài)。
我也運行功法。功法剛剛運行起來的時候,我感覺身邊的靈力,不斷的向我身體沖了過來。好難受,我的靈魂特別的痛苦。由于靈魂修復(fù)太過痛苦,我的思想有些松懈,這時我的腦海傳來了東方詩晴的聲音:“不要停,堅持一下,現(xiàn)在停了,就前功盡棄了。”我緊皺著眉頭,我的汗水已經(jīng)濕透了我的衣服。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種痛苦漸漸的消失了。就在我靈魂修復(fù)即將完成的時候,我感覺一股氣息向我沖了過來。我并沒有刻意的防守,因為我感受到了。電光火石間,一聲貓叫。我只覺的我的耳邊一只貓躍了過去,那道氣息徹底不見了。
我的靈魂修復(fù)加速了,痛苦的階段已經(jīng)過去了。一種說不出的舒適,太舒服了。我感覺我的靈魂更加的強大了。而此時我也有精力想一些別的了。
“東方姐姐,剛剛戰(zhàn)斗的時候,我感覺到我身體散發(fā)出的能量,有一絲法力了?!蔽覝贤ㄟ^去。我在腦海里看到了東方詩晴特別興奮的樣子:“那你就可以修行很多功法了。”
“我仔細比對了很久,那個害人的東西,應(yīng)該是冥界的守門的惡魔?!蔽覍⑽业牟聹y說了出來。東方詩晴:“像是像,是誰有這么大的本事,將它召喚出來?!蔽覔u搖頭。
“我們的進步很大啊,如果是過去,這種程度的消耗,我靈魂的能量早就消耗的差不多了,而你早就魂飛魄散了?!睎|方詩晴在我身邊現(xiàn)身了。
我點了點頭:“是啊,遇到了爺爺,遇到了干娘,是我們多大的福源?!薄斑€有大毛?!睎|方詩晴接道。時間過了四個多小時,我感覺我和東方詩晴基本恢復(fù)了。我拿出手機,點開了爺爺給我的秘籍的電子版,找尋著事情的解決辦法。
就在我絲毫沒有頭緒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一個熟悉的號碼出現(xiàn)在眼前?!拔?,李凱,今天怎么有時間給我打電話啊?!彪娫捘穷^傳來一個焦急的聲音:“是林嘯吧。”
“是強子嗎?”我疑惑的問道。“時間過了那么久,你竟然還記得我?!睆娮拥恼Z調(diào)可以聽得出他是強裝鎮(zhèn)定。
聽到強子的聲音,我有種不祥的預(yù)感。“發(fā)生什么了嗎?”
“嗯,凱哥出事了。”聽到強子的話,我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暗降装l(fā)生什么了?”我焦急的問道。強子沉默了一會:“凱哥在醫(yī)院,你過來吧,在電話里說不清楚。”
掛掉電話后我跑出了旅店,到了街上徹底的郁悶了,這后半夜的路上,一輛車都沒有。無奈之下我再次撥通了李凱的電話,電話那頭依然傳來的是強子的聲音,我把我的地址告訴了他。大約過了二十分鐘,一輛寶馬5系停在了我身前,這車正是李凱的,看到強子在駕駛座上向我招手,我拍了拍趴在我肩膀上的大毛,二話不說上了車。
“強子,李凱到底怎么了?”我一上車就迫不及待的問道。強子沒有回答,而是將一部手機扔給我:“看的時候,不要嚇到,很恐怖的,凱哥估計不行了,他說你是他最好的兄弟,他想見你最后一面。”聽強子的話我感到我全身發(fā)麻,我哆哆嗦嗦的打開了手機。
我打開手機的信息,有一條信息赫然寫著幾個大字:你必須死,冥界之門??吹竭@幾個字,我心中一顫:“他是怎么惹上這東西的?”強子搖搖頭:“你知道這是什么?”我點了點頭。“我們可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干我們這行,難免得罪一些人,最開始收到信息的時候,我們還以為是恐嚇信息了,沒當回事。”強子嘆了口氣。
“后來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凱哥總是收到一些圖片,里面都是他死掉的樣子,那些圖片最讓人感覺到恐怖的地方是,和凱哥的衣服和所處的環(huán)境都是一致的,只要凱哥換了衣服,或者換了地方,馬上就能再度收到相片,相片里的凱哥就是新環(huán)境下,更換了衣服的凱哥?!甭牭綇娮诱f到這里,我打開了手機的相冊,果然……
“你們知道這是誰干的嗎?”我急切的問道。強子搖搖頭。
汽車就像黑夜中的閃電一般,刺破了黑暗的街道。很快我們來到了醫(yī)院。
剛一進醫(yī)院,我就被一名保安攔?。骸靶』镒?,醫(yī)院里不讓帶寵物?!蔽覍Ρ0残α诵?,拍了拍肩上的大毛,大毛跳下我的肩膀,很快的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我跟隨著強子在醫(yī)院的樓道內(nèi)穿梭著,沒用多少時間,我和強子來到一個病房前,那個病房門口站了很多人,強子一拉門進去了,我跟在強子的身后,這時一個人攔在了我的面前:“這里不能隨便進。”強子一回頭對那人說:“讓他進來。”那個人面帶為難:“強哥,大師不讓外人進入?!?br/>
這時我打開了天眼,我向屋內(nèi)看去,屋內(nèi)散發(fā)出大量的黑氣。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讓我進去,那個大師要闖禍……”攔門的人面帶不善的看著我:“你瞎說什么,屋里可是咱們市最有名的大師?!?br/>
看到那個人還是不讓我進去,我的眼睛里都冒出了火。強子看到我著急的樣子,沉思了幾秒鐘,然后走到攔門人的面前:“讓他進去,如果他都是外人,那我進去的資格都沒有了,別再攔他。”聽到強子的活,我二話不說推門就進。